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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准备好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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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像某句话说的那样:将兴趣转变为工作,兴趣就变得无趣了,月见白有苦说不出。

她将山本耕发展成为助厨,一开始只是劈劈柴、烧烧火、切切菜,渐渐的,他也对厨师工作起了兴趣,月见白巴不得有人和她分担工作,非常耐心地教他做菜。

看着山本耕用他粗笨的手细心雕花、摆盘,看着对方专注的眼神,月见白能体会到他的变化,她的心情就能好上不少。

她觉得山本耕如果真的能成为厨师,从正经工作中体会到工作的乐趣,一定能开始一段不同于以前的前途光明的人生。

由于名声越来越响,斋藤屋也迎接了越来越多以前没有招待过的地位高贵的人,还有来自遥远地方的人。

她的西餐水平外国人都说好,她和斋藤屋的其他雇员有的时候会被邀请到贵族家中举办家宴,月见白的小金库一下子充实起来。

想起她曾经穷到卖头发、卖毒蛇、卖衣服,简直恍如隔世。

月见白从当铺中将那件樱色和服加价赎了回来,这件樱色和服一直躺在当铺中,没有被人买走和穿过。

月见白下班之后回到老板提供的住处,在灯光下看着樱色和服上面的樱花花纹,想象着救她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对方救了她一命,她却连对方的长相和名字都不知道,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

救她的人会是怎样的人,是像航大哥和零哥偶尔严厉的温柔的类型?是像织田先生一样安静地守护的类型?还是像太宰先生一样有些烦人的类型?

想到最后一个,月见白的脸像是中午做的蔬菜沙拉一样菜绿菜绿的,没有想到又到了一个世界,太宰先生的杀伤力还是这样强大。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太宰先生带给她的心理阴影,和太宰先生只相处了两个月,但阴影可能伴随终生,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到走出太宰先生带给她的冲击。

不知道太宰先生、织田先生和坂口先生过得怎样?感觉坂口先生后面反叛了异能特务科,搞不好还是会被带回去,毕竟像坂口先生这样的任劳任怨的人可不好找。

太宰先生到了武装侦探社,应该也能活得很好,就像他曾经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人谈之色变的人物,到了武装侦探社他应该也一直坚持这样的秉性。

织田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小说家,他有那样跌宕的人生,也有身为强者的韧性,而且也热爱小说家这个职业,应该很快就能达成愿望,她有点想念大家。

斋藤屋的工作很忙碌,但她还是孤独的,她已经在这家店工作了一个多月,白天太过忙碌,晚上只能勉强挤出时间练习。

她已经凑够了买长刀和定制特殊武器的钱,也有铁匠表示愿意帮她打造,等她要的武器都打造好了,她就可以踏上斩杀食人鬼的路途了。

到时候也可以将斋藤屋的主厨的位置交给山本耕,提前放他自由,她通过一个月的观察,已经看到了山本耕的变化。

他好不容易从底层爬上来,得到了喜欢的工作,得到了合理的酬劳,得到了老板、老板娘等人的信赖,应该不会想要失去这些,然后回到过去那些悲伤的日子。

第二天,月见白照例在厨房上班,她刚得到现在这个身体的五感很钝,不过她已经知道如何让五感变得敏锐。

平时她也注重五感的锻炼,在缺乏实战磨练的情况下,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程度,但现在在后厨听到客人的谈话已经不成问题了,她依旧没有听到关于鬼杀队剑士的最新消息。

月见白正在用厨房新搭的土窑烤面包,比起后世的烤箱的效果差了一点,但面包的香味还是充斥着整个厨房,并且传到屋外的食客的就餐点。

山本耕在旁边认真记着关于烤面包的步骤,他现在已经从各种新奇变成了习以为常,认真地学习月见白制作出来的传统日式和西式美食,对于月见白偶尔的外国人都觉得惊奇的创新菜也照吸收不误。

今天是寻常的忙碌的一天,月见白却从一大早就是开始心跳加快,情绪处在某种亢奋之中,像是很久的愿望今天得偿所愿。

在她烤完了面包,旁边的招待正准备将面包送到食客面前的时候,月见白突然听到了一连串的“好香!好香!这就是刚烤好的面包的香味吗?我闻到了面包里面的地瓜的香气。”

她之前尝试在面包里加了地瓜夹心,有好些女孩子都表示味道不错。

月见白有些在意对方的声音,总觉得对方不是普通人,说得更武断一点,搞不好对方就是她今天等待的人。

月见白婉拒了女招待,自己去上菜,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位一头黄发,边缘处有些红色的男人,他的头上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对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穿末端有着火焰纹的羽织,在看过无数强者后,月见白断定对方也是一位强者。

而且从眼神看出对方是意志坚定,内心也如火焰一样灿然的人,天生适合当人群中心。

月见白和他对视,对方说道:“那位小姐,你手上的就是我点的地瓜夹心面包吧,谢谢你帮我送来。”声音洪亮,语气一字一顿,让人感觉到他的真诚,隐隐有些天然。

她只见过继国缘一这样一位鬼杀队剑士,不过缘一这样的人少有,她去过不少世界,她没有在那些世界游历过,但每个世界基本各有各的悲哀之处,很难诞生缘一这样的人。

月见白偶尔想象鬼杀队剑士的形象的时候,并不以缘一为模版,她想象中的鬼杀队的剑士的形象有面前的客人这种类型的。

月见白将面包给他递上,然后用餐刀准备帮忙切片,就听见对方爽朗的声音:“不用了,小姐,我自己来吧。”语气一字一顿,很有个人特色,很容易让人分辨出他的声音和语调。

那个人从她手中接过餐刀,月见白一下子摸到了对方手上的老茧,那是握刀的手,在这个时代,有这样的手的人极为少见。

月见白单枪直入,低声问道:“这位剑士先生,我可以拜你为师成为剑士吗?我想要杀死世间所有食人鬼。”

面前的男子愣住了,大眼睛一眨不眨,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猫头鹰,感觉有点可爱。

对方也没有直接回绝,很认真地上下打量她,小声说道:“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你现在的生活更适合你,在这个世界,想要拥有平平淡淡的幸福可不容易,尤其是你这样的弱女子。”

月见白急切地说道:“我见过上弦之二童磨,我一个多月前从他那里逃出来,以他的性格,他如果再次遇到我,绝对不会放过我,上次我侥幸逃过,下次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我不想被食人鬼吃掉。”

在听到“上弦之二”的时候,对方的表情严肃起来,现在月见白百分百确信对方是鬼杀队剑士,而且还是柱级别的。

她刚才的行为很莽撞,但有时候如果不莽撞一点就容易错过机会,作为一名性格内向被动的人,她对此再清楚不过。

对方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找个机会详细谈谈,要等到店的生意结束吗?”

月见白看着满店的客人,她对于取得鬼杀队的帮助这件事很迫切,但她也知道她将店丢下,山本耕他们很难接手处理,怎么说也要等客人少一点的时候再说。

月见白说道:“可能还要等两个小时,等高峰期结束了,就可以说话了,请问可以等等吗?”

爽朗男子点了点头,月见白的心情放松了些,她刚才心如打鼓,生怕对方不答应。

丢开店让她觉得愧疚,错过这位鬼杀队剑士会让她感到后悔,错过了这位,下一次遇到鬼杀队的剑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是个运气不好的人,她一直都有这种觉悟,如果有机会,就得更努力地去争取,如果松懈一点,机会就会从手中溜走,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

月见白朝这位男子笑了笑,然后回到了厨房,厨房里山本耕忙到不可开交,不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手忙脚乱。

她早就想好,她一遇到鬼杀队的剑士,就准备随剑士一起杀鬼,早就和老板和老板娘说她可能随时会离开,借口是家里人不喜欢她抛头露面,随时准备将她带回去。

老板和老板娘见劝说不了她,就让山本耕随时接班,他们还宽慰她说“不要紧,本来我们老两口就是忙完一段日子要回去养老,一直以来谢谢你”。

从那以后,老板娘时不时地给她一大笔钱,像是面对即将分别的女儿一样,月见白深受感动,对店的工作更加认真,现在,就到了离别的时刻。

她已经将她会的很多菜的食谱写下来,也早就将食谱交给老板、老板娘和山本耕,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月见白一直在后厨做饭,时不时地往厨房门口望,生怕那位鬼杀队剑士离开。

等两个小时过后,客人们几乎都散去,月见白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在点完了一堆菜色后安静喝茶的鬼杀队剑士的身边,说道:“我叫做月见白。”

对方微笑着说道:“我叫做炼狱杏寿郎。”

月见白从对方的开朗不拘小节的性格看出她的初恋——航大哥的影子,月见白在心里晃了晃脑袋,阻止她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她接着说道:“炼狱先生,我一个多月前去母亲娘家探亲,半途中被童磨掳走,负责保护我的仆人们都被杀死,我被童磨关在一处监牢里好几天,他不知道有什么事忘掉我的存在,我扳断自己除了左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的其他六根指头,才从镣铐中脱身,然后用发夹打开了门锁,从童磨的宅邸逃了出来,路上遇到了普通的食人鬼,和他同归于尽时掉下悬崖,被河水冲了一路冲到了另一个城镇,被好心人救了下来,我为了赚钱,成为了这间店的厨师,但我更想要的是报仇。”

月见白说到手指的事情的时候,特意展开手指给对方看,而她不用刻意展示的脖子、下巴、手腕处都是愈合的伤痕,远观看不清楚,仔细看就能注意到。

月见白说道:“我的肩膀上有普通的食人鬼咬出的洞,他的牙似乎有腐蚀性,伤口愈合不了,永远提醒着我曾经经历过多么绝望的事情。”

虽然她经历过不少比这更绝望的事情,但这是不能说的,毕竟说不清楚。

炼狱杏寿郎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处透着怜悯,但他似乎坚持他之前的想法,希望她能忘掉痛苦,过上普通的生活。

炼狱杏寿郎说道:“你是女生,鬼杀队的剑士中也有女生,她们要通过比男生更为辛苦的努力,才能勉强自己通过鬼杀队的试炼,不好意思,月见小姐,你的身体条件还不如我们队伍中的女生,复仇之路不好走,尤其对于你来说。”

月见白积攒了一个多月的难过涌了上来,这样的话她听过不少次,每一次都有点难过,她能从炼狱的眼神中看出这是他的好意。

她在这一个多月的自主练习中也看出她的这具身体从小呆在家中,很少出门,出门都是由仆人擡轿子擡着走,别说锻炼了,就连走路都很少。

这个世界本就高危,她还要付出比从小打网球,比在黑手党时期更为大的代价。

月见白声音滴落下来,但仍是擡头看着炼狱先生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但我不想再逃了,人最平凡的幸福就是自由,而我如果不战斗,就会一辈子困在对童磨的恐惧中,一辈子得不到自由。”

月见白的小麻雀小焰在桌上蹦蹦跳跳,炼狱先生的乌鸦也在桌上蹦蹦跳跳,小焰一直叽叽喳喳,炼狱先生的乌鸦时不时地发出高亢的叫声。

它们似乎也在交流着什么,严肃程度不输给她和炼狱先生。

炼狱先生看清楚了她的眼神,感觉到了她的坚定,说道:“那你随我走吧,加入鬼杀队要经过藤袭山的试炼,你现在这个实力想要通过试炼有点困难,所以你得先通过我的试炼我才同意你去。”

月见白笑了起来,她觉得她停滞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再次走动,她终于有机会再次前进。

等老板和老板娘晚上回店的时候,月见白向老板和老板娘辞行,他们很是不舍,但没有阻止,看到炼狱先生的时候,他们看起来好奇极了,脑中脑补出了一些误会。

拉着炼狱先生的手,让炼狱先生一定要照顾好她,月见白听明白了老板娘的画外音,满头黑线,炼狱先生有点茫然,月见白也不打算点明,真的太尴尬了。

对于山本耕,月见白表示以后有机会会再来店里,他们一年半的约定并没有结束。

月见白跟着炼狱先生,不一会儿,远处又飞来了一只乌鸦,和炼狱先生的乌鸦交流了许久,然后飞走了。

炼狱先生说道:“你的事有关上弦之二,事情紧急,我们鬼杀队存在很多年,但很少有上弦的消息,也很少和他们战斗,你知道的信息会成为我们的重要参考。”

炼狱先生说道:“我们会要求你进行一些保密措施,然后你就随我见主公大人,你还会看到其他柱,就是和我一样是专杀食人鬼的人。”

月见白乖巧地点了点头,小焰一直在她的肩头,和在炼狱先生肩头的乌鸦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可惜她不懂鸟语。

不一会儿,月见白就到了门帘上有紫藤花纹样的住宅前,里面的人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询问了一些事情,确认她本人对鬼杀队没有危险性,接着月见白被带到了隐秘的宅邸。

她记不清楚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如果让她重新走,她一定记不得路,可以想像炼狱先生口中说的主公大人是个很厉害的人。

鬼杀队的柱们再怎么强大,终究是人类,没有食人鬼特有的像是超能力一样的血鬼术,隐藏屋子的踪迹完全靠的是智力和一些简单的药物。

月见白自觉智力平庸,破解不了这间屋子里面的弯弯绕绕,接着,月见白看到了那位主公大人和他美丽的夫人,以及他们的孩子。

主公大人的上半边脸完全毁容,像是经历过烧伤一样,如果没有这样的痕迹,对方一定是个极风雅的美男子。

不过就算毁容,也没有减损他的魅力,他的稳重坚定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月见白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心中的某些隐蔽的伤痕被安慰到了,真是个很厉害的人。

月见白在见过那些为非作歹的强者后,一直在心里想象着真正的强者应该是怎样的,主公大人的体质比她还要脆弱,但在她的心中,主公大人也是一位强者。

强者的标准不只是实力强大,也有精神强大,月见白觉得她无论哪个都不强大,实力弱小,精神脆弱,所以她很容易憧憬她认可的强者们。

月见白没有什么等级意识,对于成为别人的手下没有什么抵触心态,而且她明白就像她成为太宰先生和森先生的手下后,她的人生一定会有所前进。

在成为产屋敷大人的手下后,她一定也能得到什么,一定也能向前迈进,更何况这位大人并没有把鬼杀队的剑士当作手下,而是当作家人,这种感觉很奇妙。

月见白没有真正获得过父母亲情,她存在于世的时间已经有十八年,对方也只有二十三岁,并没有比她大上多少。

鬼杀队里的柱中还有人比他大,但产屋敷大人用大家庭中的父亲的标准要求自己,而鬼杀队的剑士们也认可他,尊崇他。

月见白也对对方愈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格魅力,让一群奇才这样敬仰他。

有机会靠近这样的人,她的灵魂也一定有所变化吧。

月见白想起了她的已经消失的蓝色火焰和黑色火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没有一次机会看到它们。

她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没办法想变强的事情,她的精神层面就有了这样的变化,所以她才会那样期盼得到鬼杀队的帮助。

她无法通过一个人的努力变强,她一定得融入某个集体之中,她想要变得强大不仅要磨练身体,也要锤炼精神。

现在有一条更为困难的道路在她面前展开,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了,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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