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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逃脱死亡之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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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白的逃跑的动作更加急切,石子和树枝划伤了她的脚掌,月见白慌张地跟着小焰逃着。

小焰的翅膀扇动得也很急,动物的直觉也发现了危险正在靠近。

这样凄惨的样子,一下子又让月见白想起了那些往事,泪水从她眼眶中无声滴落,愤恨、无助、凄惶席卷了她的心。

为了方便逃跑,她身上的衣服只有薄薄一件,在晚风中,她的全身冰凉,眼泪却是滚烫的。

巨大的恨意在她的体内蒸腾着,她一定要杀了他,无论如何,她都要杀了童磨。

突然,小焰忽然停下来了,害怕似的呼唤着,月见白看到了前方那双在幽暗的森林里也亮得非人的眼睛。

对方不是童磨,是普通的鬼,这个鬼的实力看起来就很弱,脑子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但足以收拾没有武器、手指断掉的她了。

对方似乎也没有血鬼术,朝她张开了嘴巴,露出了能咬断猎物喉管的獠牙,他的指甲锐利,在半空中一划就是五道寒光。

月见白从来就知道她是个运气差到极致的人,但衰运来临时,她还是觉得痛苦。

长时间的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疲惫,让她的反应速度也变慢了,而且她现在这具身体本身就没有进行过多少体能训练。

直到她的肩膀传来钻心的痛楚的时候,再加上肩膀上的沉重的重量,她才意识到她被杀人鬼咬住了肩膀。

对方的牙齿似乎还没有进化好,没能立刻咬下一大块肉,他的獠牙还是刺穿了她的肩膀。

月见白的双手几乎不能用,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挡的能力,不过钻心的疼痛终于让她的神志变得真正清醒过来。

月见白听到了不远处的巨大的水声,似乎不远处有瀑布,想明白了什么,月见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月见白就这么被一只鬼咬住肩膀,她直接往前面的树上撞上去,鬼的后脑勺和粗壮的树干撞击传来沉闷的声响。

月见白也感觉到獠牙更加刺入了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差不多要被獠牙给洞穿,这种伤人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十分愚蠢,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个有些弱的鬼松开了獠牙,不受控制得从她身上摔了下来,月见白赶紧往瀑布跑去。

后面本是人类,刚变成鬼不久的家伙四肢并用得追了上来,他似乎不习惯用四肢像是动物一样的奔跑的动作。

月见白跑了一段路途,突然停了下来,离她半米远的杀人鬼也停下来,这个杀人鬼的嘴巴有些不利索,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哈,你……终于……不敢逃了……”

只见刚才还满脸害怕,最起码在他眼中是这样的弱小女人只是看着他,脸上平静得像是戴了面具一样,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住他。

现在的天色接近傍晚,没有足够的天光,还有她凌乱的长发遮挡住脸,他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冲着这样一双眼睛,就知道这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

如果还是人类的他,应该会起色心,等满足了自己还可以把她卖到花街,这样的年轻容貌姣好的女人一定能卖上不少钱,如果她有花魁的潜质,那么他就要赚翻了。

可惜这是他变成鬼的第一个夜晚,他的食欲大过了色、欲,所以只能让这样的女人成为他的盘中餐了。

他和她都很幸运,这个女人一看就是突遭不幸的大小姐,如果被卖到花街,一定生不如死,还不如早早了断。

而他第一次吃人就能吃到这种上等货色,真是幸福。

杀人鬼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上扑过去,这回这个女人躲都不躲,这次他不会再让到嘴的肉跑掉了,这该死的女人,刚才撞得他后脑勺好痛。

杀人鬼再一次咬中了月见白的肩膀,这一次他用獠牙的方式熟练多了,在月见白差点被对方咬下一块肉的时候,月见白后退了几步,向后方倒下去。

旁边是规模不小的瀑布,下方是湍急的水流,月见白现在的身体不是运动员的身体,但她作为运动员牢记在心的运动技巧仍能用。

月见白的手按住了对方的后背,然后在半空中旋转过身体,这个技巧她前不久用过,那时候她为了救水口香奈,自愿作为人肉垫子,现在是食人鬼成为她的垫子。

在晦暗的月光照耀下,她看见下方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伫立在河流中央,石头被河流冲刷得没有一丝棱角,除了撞击外,没有棱角给食人鬼带来更大的伤害。

而且她不会忘记,只有日轮刀、紫藤花、太阳光和鬼王鬼舞辻无惨才能伤到食人鬼的铁律。

食人鬼在不断挣扎,在地面上,他能轻易得甩脱已经沦为残疾的她,可惜,他们两个人都正处于半空中,并且一直在跌落。

月见白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一只手往前推他的下巴,让他没有办法再咬她。

她能听到食人鬼从喉咙里发出怒声,她能看见她的十根手指其中六根手指扭曲的样子。

当他们落入水面的时候,她听到一声令人胆寒的骨裂声,食人鬼的脖子被石头撞断了,可惜食人鬼就算撞断了脖子也没有办法死掉。

水流的冲击强劲,他们一人一鬼被水流冲得分开了,月见白放松了身体,只是让她的头浮出水面,然后任由水流把她带到任何地方,哪怕把她带到冥河也无所谓了。

可是,就算她去了冥河,杀过人的她下了地狱,她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然后向童磨复仇,不,是向所有的食人鬼复仇,她就算变为地狱的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身为小鸟的小焰应该已经飞远了,离她越远越好,她是个满身血腥、满身污秽的人类,不值得它再帮助她。

也不知道冲了多久,她觉得她浑身的伤口都被河水冲得变得起皱发白,之前吃了点果子恢复的体力又在一点点丧失。

她逃过了两个食人鬼,逃过了饿死、渴死、抑郁而死的命运,结果却要淹死?老天爷对她可真是仁慈。

终于,水流终于从湍急变得舒缓,月见白摸到了河岸,她像是软体动物一样爬着上了河岸,就算已经从水里到了岸上,她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只能在地面爬动着,想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现在天已经亮了,食人鬼都躲了起来,现在的她的敌人变成了人类了,以前的女人的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她这种孤身一人、没有地位的女人。

鬼杀队,到底在哪里……她要杀掉那些害她落入这种境地的食人鬼,要杀得干干净净,一个都不放过。

月见白在被河水冲走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做出防护的动作,光是将头浮出水面就用尽了近乎所有的力气,所以她全身不免被石头、河岸磕磕碰碰,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再加上被囚禁遭受的那些苦难,月见白疼得头脑也混沌一片。

谁来帮助她,无论谁帮助她,她一定加倍报答对方,不要……不要让她这样孤独窝囊地死去。

月见白彻底没有力气爬了,眼前白茫茫一片,一晚上被冰冷河水浸泡,也夺走了她的大量体温,她可能又要因为失温而死掉。

“小白。”她听见了有人叫着她的名字,这个世界知道她的名字的人不多,是谁?

她为什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有,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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