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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透了的取名才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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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黑手党时期,在U-17集训营里,经由他人帮助,经由她自己努力建立起的信念完全垮掉,童磨在她的诸多强大的敌人中也是佼佼者,她不可能打败他的,完全不可能。

要想要杀死鬼,需要日轮刀,想要日轮刀,就要成为鬼杀队的剑士,鬼杀队是个神秘的组织,除了内部人员,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所在地。

月见白在战国时期知道鬼杀队,是因为路过的鬼杀队剑士继国缘一救下她,缘一大人教了她不少东西,她那时候没有办法吸收。

但缘一大人没有告诉她关于鬼杀队的所在地,而现在是大正年间,鬼杀队这样神秘的组织早就不知道搬到何处了。

她想要成为鬼杀队的剑士,首先要从童磨的手中逃出去,关于从童磨逃出去的可能性,她想都不敢想。

月见白听到一串锁链的声音,她没有办法擡头看,全身的疼痛让她像是摔碎了零件的娃娃一样,她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看到锁链晃到了她的眼前,然后锁链锁上了她的双手,她像是家畜或是宠物一样被锁在这样满是少女鲜血的隐蔽房间中。

她听见童磨低声说道:“乖啊,你看起来资质不行,没有办法立刻变成鬼,我再过几天会来找你,到时候我会给你带来活生生的女孩子给你吃的,到时候你吃女孩,我吃你好不好?”

童磨的声音似乎想要表现得温柔,但是他不理解温柔的含义,声音有种黏腻感,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上的每块肉每根骨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恐怕她会呕吐出来。

一天、两天、三天……月见白没有办法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一天都没有过完,可能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不,不可能过了那么久,如果这么久的话,她早就饿死了。

这段时间,她完全靠……她的血生存,她被童磨用獠牙划破的肌肤,因为鬼血的缘故,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后来只要她渴了,就会咬破自己的皮肤啜饮自己的鲜血。

即便胃深受饥饿困扰,火辣辣的疼,她也没有吃自己的肉的想法,不管是自己的肉还是别人的肉她都不想吃。

如果她真的变成鬼了,必须以人肉为食的话,她会选择自裁。

她想要活下去,是想要作为人类活下去,如果不能以人类的身分和活法活下去,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因为饥饿,她原本作为闺中小姐娇养得丰腴的肌肤在渐渐地变得枯槁,瘦成了皮包骨。

缺水又缺食物、精神也极度抑郁,她觉得她就算没有变成鬼,也被折磨得不人不鬼了。

童磨自那日起就再也没有过来,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一样,鬼血给她带来的伤害太大,直到现在她才恢复了神志和行动力。

可是恢复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她被粗大的锁链锁住,现在的她的身体和意志都脆弱不堪,不用等太长时间,她就会饿死、渴死、抑郁而死。

可是每当喉咙被焦渴折磨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喝自己的血活下去,她现在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妄想,但她的生物本能还是驱使着她活下去。

月见白缓缓地坐起身子,长时间的趴着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早已麻木,月见白像是没有脊柱支撑一样软软地将后背靠在墙面上。

她数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计算着她还有多长时间会死。

看来童磨失策了,她资质差到没法变成鬼,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

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这个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让她僵硬的脸部肌肉终于有了活动的理由,月见白全身脏兮兮的,现在的她不会比乞丐好上多少。

长长的头发没有办法得到护理,再加上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质地像是塑料一样。

曾经在乎过她的人站在她面前,应该也认不出她是谁了,就算是她现在照镜子,也不一定认出她是谁。

她已经饿到双颊凹陷,她擡起双手,看来看自己的手,身为网球手、黑手党的她的手指腹粗糙,但结实有力。

身为闺中小姐的她的双手手指像是水葱一样,白皙水嫩,现在她的手指就像是饱经风霜的老人的手,如树枝一样干枯脆弱。

月见白的手一动,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月见白盯着被铐住的双腕,她就算瘦到皮包骨,也没有办法从镣铐中挣脱。

月见白面无表情,不再看它,一开始她为被像是牲畜一样被镣铐锁住感到耻辱,现在的她内心毫无波澜,已经认命了。

她的结局就像是地板下、泥土中掩埋的无数的少女那样,或许被童磨吃掉,或许被生生饿死,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月见白靠着墙面歪倒头,想要睡过去,但身体的疼痛让她睡不着,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目光怔怔地看着某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了小鸟的叽叽喳喳声,她注意到视野内一片黑暗,原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饿到晕了过去。

她没有睁眼,她知道睁眼没用,一睁眼她还是呆在这黑暗狭小的房间,继续忍受饥饿和口干舌燥的痛苦,继续活得不如牲畜。

这时候,一直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小鸟飞过狭小的通风用的洞,落到了她的手上,对着她叫着,充满了生命力的活力。

月见白睁开眼睛,看到手掌上的是一只麻雀,那样小小的一只,毫无戒备地站在她的手掌上,只要她的手掌轻轻一合,就能捂死对方,就能消解她一段时间的饥饿。

她的心中冒出残忍的念头,她不想这样想,但是脑海不受控制地这样想,这是她活下去的本能,是她内心的阴暗面。

她的手掌缓缓和握,这样长时间的囚禁,这样长时间的饥饿和焦渴的折磨,这样没有人格地被锁住,让她的精神也有点异常。

她的手掌很快就将这个小小的生命拢住,只要她一用力,这只小鸟就会晕过去。

月见白停住了,她的活下去的本能和她作为人类的道德感在交战,她不是素食者,平时也吃鸡鸭鱼肉,她连人类都能杀掉,何况是一只小鸟。

月见白的两只手的虎口处还剩下一个缝隙,只要合上这个缝隙,她的内心挣扎就结束了。

她的手掌能感受到小鸟的温热的身体,能感受到她还有些许温热的手掌心,能感受到小鸟的心跳声,她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两者交汇在一处。

月见白的手迟迟未动,小鸟的脑袋突然从虎口处冒了出来,继续对着她吱吱呀呀地叫着。

月见白的泪水忽然滴落下来,她摊开手,想要放这只小鸟飞走,她刚才因为内心的紧张抉择而浑身僵硬,现在做出选择后,她的全身又软了下来。

她又靠回了墙面上,继续闭眼,不去管那只小鸟,准备任由对方飞出这个小小的监牢。

可是叽叽喳喳的声音仍在响着,月见白睁开眼睛,这只小鸟在她身上蹦蹦跳跳。

月见白无言,她的手指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力道弹了一下小麻雀的小脑袋,说道:“再不飞走就吃了你。”

小麻雀终于安静下来了,歪着头看着她,月见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邋遢样子,她根本不想用这副面貌见人,不过小鸟的话应该不知道邋遢不邋遢的区别吧。

小鸟突然展开翅膀,哗啦一声飞走。

飞走吧,飞走吧,不要再飞回来了,说不定她下次就忍不住把它吃掉了,她现在已经不正常了,也无法控制自己下一刻的思维和行动。

不一会儿,那只吵闹的小麻雀又飞回来了,给她衔来了一朵娇艳的小花,放在她的手掌心,对着她叫了两声。

月见白低头看着手掌上的小花,外面应该是春天吧。

百花齐放、生机勃勃的春天,她这个毫无生机的快死了的家伙和这个季节真的不搭,她应该适合死在秋天和冬天,虽然她是春天出生的孩子。

月见白缓慢地躺倒在地上,小花掉落在地上,月见白用手掌拢住它,然后闭上眼,想要留住仅剩的一点春天的气息。

突然,她的头上突然掉落轻飘飘的东西,她睁开眼一看,又是几朵花。

这只小麻雀也太神了吧,总不见得是她放弃吃掉它,这几朵花是报恩?

不过她本来没有资格夺走它的性命,何必报恩。

小麻雀又跳到月见白的眼前,月见白原本一心等死的脑中突然蹦起了其他想法,她说道:“叫你‘小吵’、‘小闹’、‘叽叽喳喳’?”

这三个都是好烂的名字,她果然没有什么取名的才能。

月见白努力地转动她现在已经快锈掉的脑子,说道:“叫你‘小焰’吧。”

弱小的生命,却也像是火焰一样燃烧,就像她曾经看到的蓝色火焰——生命的光辉一样,这样的小小的生命也有生命的光辉。

月见白坐起身子,看着手腕上的镣铐,求生欲微弱又执着的浮现出来,她不能这样死去,这是她曾经对自己的誓言,她不能对自己撒谎。

入手了一只萌宠~下一章逃出去

柱是鬼杀队的强者,三个柱才能对付一个上弦

原著写有些人就算得到无惨的血,也没有办法变鬼,小白就没有办法变鬼,怎么可能让她得到鬼血就简单变强,和吃恶魔果实没用一个道理。

鬼王无惨分了不少血给上弦鬼,上弦可以通过给血给其他人,而把其他人变成食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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