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电视机出现游戏开始的画面。

“wow，太酷了！”爱德华·弗朗惊叹道。

柏妮丝拿起地上的游戏卡带：“玩什么？”

“坦克大战。”爱德华·弗朗拿过柏妮丝手上的游戏卡带插在游戏机上面，开启游戏。

生理钟让安娜在七点准时醒来，走下楼发现电视机还亮着光。她走到客厅看见坐在地上靠在一起睡着的两个人。

她看到柏妮丝手里还握着游戏手柄，想要把它抽出来，却惊醒的浅眠状态的柏妮丝。

“我吵到你了吗？”安娜被柏妮丝突然睁开的眼睛吓到，她摸了摸砰砰跳的心脏。

柏妮丝看到眼前熟悉的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伸手捏了捏眉心：“没有，只是刚才太困了，不小心睡过去了。”

她低头看到盖在身上的毯子，扭头看了看躺在地毯上的爱德华·弗朗。

她在安娜谴责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将毯子盖到爱德华·弗朗身上：“壁炉的火还没有熄灭，这里很暖和。”意思是不会感冒。

“那你也不能霸占整个绒毯，毕竟它是双人毯，艾迪比你小十一岁。”安娜点了点柏妮丝的脑袋。

“我知道错了，妈妈。”柏妮丝站起身，由于坐在地上太久导致腿麻了，摇摇晃晃地上楼回到卧室睡觉。

她在自己房间睡饱了才走下楼吃下午茶。

“柏妮丝，外面下雪了。”爱德华·弗朗看到下楼的柏妮丝喊道。

柏妮丝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银光素裹的世界，她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那时候她的丈夫还是汤姆·克鲁斯，她兴奋地在外面堆雪人，打雪仗。

她轻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

她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十年。

爱德华·弗朗歪头看着旁边的女人：“那次是我第一次过圣诞节。”

“我的继父和母亲对我很差，有记忆开始，他们对我非打即骂，继父用烟头烫我，母亲用皮带抽我。”

“后来我无法忍受他们的虐待，恳求姨妈带我离开，并且改掉原本的姓氏。可是来到弗朗家，我依旧是不受欢迎的存在。”

“表哥不允许我和弗朗家过圣诞节，他怕我抢走姨妈他们的注意力。他会叫社区里的孩子欺负我。”

柏妮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的雪。

爱德华·弗朗像是想到高兴的事情，脸上渐渐出现笑意：“你把我领回家，给我洗头，换上干净的衣服。”

“你是世界上第一个跟我说圣诞节快乐的人。”

柏妮丝眼睛在爱德华·弗朗那张初雪融化的脸上聚焦，这个男孩总算出现了对应年龄段该有的表情：“那都不算什么。”

她只是顺手而为，就像是救助路边的流浪狗，领回家洗干净，放在温暖的壁炉旁边烤热乎。

她只不过是顺应天性，做出拯救的行动。

“但你却让一个孩子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爱德华·弗朗轻声说道。

当初的柏妮丝像是天神下凡一样挽救了他糟糕不已的人生。

“我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可是我无法控制。”爱德华·弗朗低下头，他声音飘渺：“我控制不了当时的情感。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肯定不会做出带我回家的举动。”

“我会的。”柏妮丝沉声说道，她做好事不是为了得到报答，只求无愧于心。

她在任务世界伪装太久了，不管是装坏人，还是装好人。那都不是真实的她，她习惯戴上面具生存。

爱德华·弗朗眼睛亮了亮：“即使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是的。”柏妮丝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她心情有点奇怪，不再是单一的反应，她越来越像活人，而不是时管局制作的人造人。

人造人的心脏也会出现异样的感觉吗？

爱德华·弗朗觉得四周的景色变得阳光明媚，他从口袋掏出一枚珍珠胸针：“圣诞节快乐。”

柏妮丝接过他手上的礼物：“你拿工作的钱买的吗？”

“是的，我从橱窗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很适合你。”爱德华·弗朗看着柏妮丝将白天鹅胸针别在衣领。

“谢谢你的礼物。”柏妮丝脸色变得温和，她放下前面的芥蒂，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爱德华·弗朗也需要。

圣诞节假期结束，柏妮丝开车送爱德华·弗朗前往洛杉矶。

爱德华·弗朗看着驾驶座的柏妮丝：“你要回米兰找你的男友吗？”

“不，我需要处理一下伊甸园的工作。”柏妮丝打算在好莱坞停留一段时间，制定好1995年的拍摄计划再处理意大利的工作。

“保罗的工作很忙，我的工作也很忙。”她找足球运动员就是因为对方只有夏季和冬季休息，其余时间都在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