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心窍(2/2)
“嗡”的一声,谭意感觉脑中正在放着烟花,她缓慢眨了眨眼睛。
嘴唇的软肉被另外两片同样温热的软肉吮吸摩擦着,谭意浑身僵硬。
“傻瓜,闭上眼。”向荆声音沙哑。
谭意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听话闭上眼睛。
瞬间,腰间被禁锢的更加用力,谭意吃痛,□□一声。
趁着这个空隙,一条滑溜溜的舌头钻入口腔,在嘴里肆无忌惮疯闯着。
不知过了多久,谭意舌根发麻。
她开始呼吸不过来,拼命捶打着向荆的肩膀。
那一条滑溜溜的舌头终于从她嘴里撤出,留下一嘴陌生的气息。
谭意手脚发软,摊在向荆胸膛喘粗气,向荆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喷在她头顶。
谭意羞耻的脚趾蜷缩。
等到身上力气恢复了些,她一把甩开向荆的手,一口气跑回屋子关上门。
谭意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正好有一面铜镜。
铜镜内的姑娘面若桃花,双眼涟漪,唯一的瑕疵便是粉面上染上了几点墨汁。
谭意拿手去搓,墨点扩散,鼻子周边一片乌黑。
谭意把脸颊埋在双手中,露出的一对耳朵通红。
他真是……日后自己要如何面对他。
谭意独自在屋内守岁。直到更声打过,她才好意思从屋内探出头看去,堂屋和另一间厢房的烛火已经熄灭。
谭意点着油灯去了庖厨,从缸里舀出一勺水把脸洗干净。
……
早间向荆起床,谭意的房门大开。
堂屋和屋内都没有人。
他知道谭意定然躲到隔壁钟婶子家去了。
到底是姑娘家,面子薄。
昨夜,向荆真没想过那样干。
只是外面万籁俱寂,两盏油灯朦胧,美人在烛灯下美得惊心动魄,气氛正好,向荆才一时鬼迷了心窍,唐突了佳人。
但要说后悔,那倒是没有,只是如何让她面对自己比较让向荆烦恼。
谭意竟然不想看见他,向荆便留下一张纸条。
向荆去了衙门,得尽快商量出如何擒获领兵酆都城下的黄巾卫。
那些黄巾卫滑不溜秋,跟条泥鳅一般,难搞的很。
……
谭意看到了向荆的纸条。
一般他去做什么都会留下纸条,谭意也没当回事。
然而这次,向荆留下纸条后,五六日没有回云山巷。
谭意心下有些怄气,亲了她以后,没个说法就算了,既然忙的五六日没回来。
连钟婶子都觉得向荆有点不像话,“这大过年的,向大人忙什么呢?也不陪着你。”
许是黄巾卫也想安安稳稳过个年,自从就没再城外叫嚣过,黄巾卫没上门来找揍,向大人自然不用打仗,怎么还日夜不亏。
“他有事呢,婶子。”
那夜潘文和叫做白宴礼的风尘仆仆赶到酆都,定然是有急事找他。
又过了几日,日子来到年初八。
谭意心下不安,就算是年前,向荆也没有做过七八日不回云山巷的时候。
她带上钟秀,急匆匆去了衙门,然后……被赶了出来。
谭意些许后悔,当晚没偷听一耳朵了。
也不晓得干什么差事,七八日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