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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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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坐着位姑娘,一身素衣,一手平举,上负机关弩,嘴角带着张扬的笑意。

“区区左眼,保不住便保不住了。”大抵不相信马车中姑娘有如此魄力,黑衣人更近一步,“我等有事需要王姑娘配合,还请移步。”

枳风当即转了箭头方向,射向来人右肩。

“装够了吗?白云涧?”

黑衣人迟疑片刻:“在下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北北,白白,活捉。”枳风将弩对准黑衣人喉间。

黑衣人才发觉脖颈已被人架剑。

陶北忙拿了绳子将人绑了起来,塞进马车里。

“你其实刚刚也可寻死的,我不会拦你,我想要的答案我早晚都会知道,迟一些也没什么。但我徒儿的仇,我总要报的。”枳风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露出来一张年轻俊秀的脸。

“阿橘。”

“我非良善之人,自问没有对不得你之处。星星敢不带武器随你谈心,亦是对你信任至极,师父待你为上宾,贯师伯送你自铸的宝剑,我山海何处亏待了你?你先以涂琉璃盏的毒射向星星,又同人抱走我师弟,重伤星星将其推下悬崖。贺仪被刺身亡应当也同你们脱不开关系罢。”

“我……”

“已成定局的事,你不必解释。告诉我你背后之人是谁,以昔日同车之谊,我不杀你。”

白云涧瞧着枳风的眼中一片冰冷,是他夜夜梦中害怕出现的神情。

先前她看向他时,温和而信任,如今眼中冰冷中带着几分怀疑和猜忌,但最多的还是失望。

她又是在失望什么呢?失望他不能同他的姓氏一般干净么?云涧云涧,云乃飘渺之气,聚散浮沉不得自控,涧为两山夹水,直曲缓急任山而移。

人和名字一样,哪里是能随心所欲。

“抱歉,我不能说。”

枳风也不再理他。

行了大概一盏茶时间,枳风已有些昏沉,靠在白白肩上阖眼。

白云涧乍一以为,她对自己还有些信任,末了才想起她身中琉璃盏,如今虚弱无比。

他从靴后掏出一柄极细极薄的匕首,将手腕上的绳子割断。

白白发觉时,忙持剑挡住了枳风。马车空间狭小,不好拔剑,白白又怕误伤枳风,只持着带鞘的剑同白云涧打斗。

迅速将右肩的箭拔出,挡了白白一剑,而后反手一捉,右臂将枳风脖颈箍住。

“白白,怎么了?”

枳风这个动静下,依然安睡。

“放开小师叔,我放你走。”

上官白白紧紧盯着白云涧手中的匕首和箭,生怕什么下一刻就落在枳风身上。

白云涧倒未有危险之举,甚至于将匕首离她的脖颈远了些。

“你们两人下车,我安全后,自会将你们小师叔璧还。”

“你先放了我们小师叔。”陶北和白白后退了两步,将马车留给了他。

风平浪静的时候,城门是不会拦官眷的马车的。

行进了半个时辰,白云涧到了一片京郊密林之中。

“抱歉,阿橘。”白云涧回了头,凝视片刻,踏入密林。

白白和陶北赶过去时,枳风端坐在马车中了。

二人确认了枳风无事,方才认错:“小师叔……我们把他放走了。”

“我一直醒着呢,留住他,你觉得你们能问出来他?万里去追了。”

“他留在我们这,是个烫手山芋。走吧,去灵普寺烧个香。”枳风叹了一口气,“扶我一下,刚扭到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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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西戎人,一人名思思达,另一人名弥乎格,现下赶着车,对富贵等人至少八分的信任:“公子,咱们要去哪?(西戎语)”

“秋荻吧,还要给……王爷寻株药草。不过路上……要先同商队汇合。(西戎语)”西戎人准备的马车,实在是简陋无比,四个人坐着挤也就罢了,车底是层薄薄的木板,仿佛掉块点心都能将其砸个窟窿。

富贵其他还好,马车不平稳已要了他半条命,偏偏他们三人中,只有他会西戎语,还得清醒着给人翻译。

“你先歇会吧哥,我怕你把肠子吐出来。”任风起给富贵拍着背,无可奈何。

江未察觉任风起在看他,忙摆手推脱:“任兄别看我,易兄这症状根治不了,不是什么绝症,体质问题,坐个平稳些的车就成了。”

“五个人里面,两个神医,治不了晕马晕车,唉……”

任风起更感慨时,忽听鹰啸,待他探出身去,才发觉是山海的信鹰。

不过信是从韩城发来的,晏州沦陷,赵、燕两城被围,希望陈困能回去主持大局,支援赵、燕。

一日后,陈困同三人汇合,便骑了匹快马,赶回韩城,富贵寻到的白雾草也一并托陈困带回韩城,再托人送去临京。

“富贵,你说这时候,王庭还有人么?”

“有,但应该不多。”

“要不咱们打王庭去吧。”

“任兄,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江未缩了缩脖子。

“我觉得阿起此计可行。不过还是要细细计划。”

富贵着人给了思思达和弥乎格了金银衣帛食物和酒水,便去跟任风起商量对策了。

“王庭,打不打?”

“打。”

“八百人?”

“八百人。”

“能忽悠月于他们一块打不?”

“打个出其不意。没准能攻下来,找月于他们太乱了,一个军队,四种语言,短时间内太难收拢。”

“那就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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