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狩(2/2)
“自然。”
离开之前,胥尧想到了什么,“还有件事,西周五皇子,阿羯渊何故来都城?”
叶长青笑笑,“为您。”
春桃在锦绣坊等得久了,眼看天空飘起了毛毛的细雨,还不见胥尧的影子,想着该不会又被人掳走之时,这胥尧可算出现了。
“公子。”秀儿先是认了出来。
胥尧愣了愣,瞧见秀儿脸色红润,面上带笑,想来是生活好转了许多,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了,“秀儿姑娘。”
秀儿面上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春桃看出了端倪,“公子,时候不早了,赶紧试试衣裳,恐让人担心。”
闻言,胥尧接过衣裳,匆忙换了,等秀儿在眨眼的时候,俩人已经不见了。
胥尧坐在马车上,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没想到书中的剧情,千转百转后,还是落了个殊途同归的下场。
依照叶长青所言,这阿羯渊来都城,就是为了他。
胥尧倚在一侧,眼皮子很重,他不停地重复在做一个噩梦,身上出了许多汗,衣物黏糊糊地粘在身上,梦中全是火光,还有惨死在箭下的薰,那不瞑目的眼睛在梦里纠缠着他。
薰明明没有说话,但胥尧脑子里就听到了薰在说,仙女姐姐,救救我。
可他站在原地,想动但脚就和地连在一块了,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眼睁睁地看着火光吞噬了那座小房子,他试图去喊人来救火,喉咙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筝鸢...
乐筝鸢,你难道真的死了吗?
胥尧的眉头紧紧锁着,春头担心地给他擦拭了脸上的虚汗,自打胥尧重新回来之后,这日夜都睡得不好,春桃都看在眼里,可胥尧坚持说自己没事,固执地不肯看大夫,只是独自忍耐着。
“春桃。”胥尧舒了一口气,擡眼看了看正拿着帕子给他擦汗的春桃,“我没有说什么梦话吧。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春桃连忙解释,“不辛苦,殿下能睡好就行。”
胥尧点了点头,捏捏自己的额头,前些日子自己梦呓的时候还会迷迷糊糊的说出乐筝鸢的名字,不受控制的从半夜惊醒,结果发现自己已经从南疆回来了一段时间了。
而乐筝鸢也再也不会叫他一声尧尧。
马车停了下来,车外的侍卫问:“公主,已经到红门外了。”
胥尧掀开车帘,他如今已经无心侍弄他的指甲,也不管他这样是不是符合一个公主的规范,他轻轻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春桃伸手将胥尧扶下车。
冬风吹过,胥尧捂着冻红的鼻头,掩面打了一个喷嚏,春桃接过递过来的狐裘给胥尧披上。
胥尧却自己解开系带,任凭瑟瑟的寒风刮过自己的皮肉,“如今我日日吃斋祈福,这狐裘用着心里有愧。”
地上脏,春桃拾起被胥尧掷在地上的狐裘,用手掸去上头的灰尘,仔细收好。
谁看了不说一声他们的公主对皇帝情深义重呢,如此尽心尽力都不像她过往的作风了。一旁的侍卫大眼瞪小眼,只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般,胥尧清瘦的背影,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进了红门之中。
城墙之上,黑色的影子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跟燕子一样掠回了青云殿中。
稍微晚一点应该还有一更。
为什么,我会越写越长,再不见面小结巴的七七就要过了!
又被说废物的尧尧公主: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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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猜猜夜狩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