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2/2)
他用大拇指轻轻抚摸易知时轻蹙的眉头,望进了对方迷离的眼神。
关希犹如怀抱一个珍宝一般,紧紧拥吻着易知时。
从鬓边的细发到耳边一路吻到喉结,易知时被刺激得不行,头往后仰,脖颈显露出一条美丽的曲线。
“我有个问题,”易知时突然托住了关希的下巴,轻轻吐气,“为什么我感觉总是我躺着。”
关希也被他问得没头没脑了,疑惑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的意思是,关于咱俩谁在
“???”关希更加疑惑不解了,他微微直起身,“怎么统一?谁说了算?”
“对啊,那凭什么你就觉得我应该在下啊?我抗议!”这可不是小事,易知时肯定得为自己争取。
“你想要做上面那个?”关希犹犹豫豫地开口,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是我本来就是!”易知时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关希的脸,“能明白吗?下去!”
关希缓缓松开了对他的禁锢,得到放松的易知时呼了一口气,撑起身体正打算尝试一下把关希压在身下的感受。
一瞬间就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自己的脸颊已经贴在了枕头上。
“你有病啊?”他被关希翻了个面重新压在了
“什么上面后脖颈,明知故问。
“我搞个屁的气氛我搞,你别在那里搞笑,”易知时气得不行,扭了两下身体,发现关希的力气比自己想象的大的太多了。
他只得叹了口气,“靠实力说了算是吧?刚才我没做好准备,而且我本来就是躺着的,这不公平,我申请重赛。”
“我不,”关希在对方的耳垂处慢慢地蹭,又慢慢往下,“机会不等人。”
易知时上半边身体一下子僵了,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你等等,”他把自己从上到下所有的感官都一起调动起来,发现自己也不是很排斥这种情况,但嘴该硬还得硬,“这太难受了。”
“哪里难受?”关希改用一只手钳制住他,左手缓缓往下,“说不定一会就不难受了。”
“你什么水平啊?垃圾话一大堆,”易知时这会已经心累,其实关于上下的这个问题,他也不能说没有偷偷摸摸考虑过。
主要是他发现自己和关希都没有任何经验,虽然自己比关希大上几岁,但是从既往俩人的亲热场面来看,关希确实是有一种优等生与生俱来的从容感。
如果是换成自己的话,说不定箭在弦上反而惹人笑话。
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男性,他总归要给自己争取一下,尽管可能性极低。
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想得似乎太简单了些。
易知时确实小看了关希的力量。
“我真服了,能轻点么你。”易知时把头闷在被子里,蛮不自在地扭了扭自己被关希抓紧的手腕,“我骨头都要碎了。”
关希脖子上的汗滴到易知时的背上,在夜色中闪着细碎的光亮。
原本半干的头发被汗浸湿了发尾,更加增添了几分□□。仿佛是被对方的闷哼拉回了思绪,关希松开了对易知时的禁锢,把手探到了易知时的额头,“可以吗?”
“......”易知时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问的这叫什么话,箭在弦上惹人笑话的恐怕是关希吧!“你要是不行的话,我来。”
“不是,”关希犹犹豫豫,“你上次说没成年所以。”
易知时实在觉得床上的关希并不算聪明,他烦躁地扯过对方的手指,把心一横闭上眼,抛开了所有羞耻心,张开嘴巴含住了关希的手指舔舐吞吐,“我不举报你。”
“好。”关希沙哑地回应他。
然而当关希正经地从耳垂吻到后脖颈的时候,易知时突然一个激灵拱起了腰,“等等,不是我怕疼,我仔细想了想。离你生日也没几个月了对吧,还是,”
最后的话他嗫嚅着没有说出来,关希轻轻吻住了他的耳垂。
“知道了,那等下次做足准备,你就不用怕疼了。”
“......”老子都说了,不是怕疼!不是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