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膏药(2/2)
顿了好一会,易知时才轻轻开口,“我不知道。”
“房间里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详细说说。”
“那女孩就躺在床上,看着像是被勒死的,”
易知时睁开了眼,“我只是扫了一眼,也不能确定。窗帘是完全拉上,整个房间一股酒味,陈可威的精神也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
“刚才听说监控显示没有第三人进入过房间,那他就是凶手?”
“是的,表面证据来看是这么简单。”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陈可威当晚要特意嘱咐前台第二天叫醒他?”
易知时擡起了头,“对,多此一举了。”
“也许喝多了什么都能发生,”关希继续揉着对方的脚踝。
“再问你一句,既然是在你们这里喝的酒,酒里掺没掺东西。”
“什么?”易知时被他问得把腿一缩。
皱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突然掏出了手机,“处理完马上来一趟办公室,我有事问你。”
......
“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么重要的事要等我问你才说?”易知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我记得那天我想跟你说的,就是你被孙明跟踪那天,”潘小景声音渐渐低了“后来被你打断了。”
易知时想了想,那天兵荒马乱的,但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语气稍微平和了些,“那你之后干嘛不跟我说。”
“我也忘记了这回事了。”
易知时揉了揉眼皮,“你刚才说,药劲一阵一阵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确定,我观察了几次。发现这药见效很快,用量不大,但是很容易起劲。又会突然清醒了,之后都没再喝,又会自顾自地嗨,就是一阵一阵的。”
“那依你的经验看,对身体的危害怎么样?”关希赶在易知时开口前先朝潘小景问道。
潘小景不过惊讶片刻,看了看易知时,马上接话,“这玩意对身体危害要说没有也不可能吧,目前我看着倒没什么特殊的。”
“确实有点古怪。”易知时手指点拍桌子,“楼上都处理完了?”
“是的,人已经拉走了,我跟员工都嘱咐过了,保证不会泄漏消息。”
易知时没有再开口,反而沏了壶茶喝了起来。
用力的关门声后,是椅子拖在地面上刺耳的声音。
陈可威慢慢睁开了眼睛,被入目的光亮扎得眼眶疼得快出眼泪了,他擡手想抹一抹,却发现自己被拷在了椅子上。
想起来了,昨天自己被带到了警察局,那个车模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陈可威,”陆英翻了翻资料,“说说吧,怎么回事。”
昨天把人带来之后陆英让手下人关了起来,没有人进来问过他一句,就关着他,他在消耗对方的意志力。
“说什么?”
“你和死者的关系是什么?”
“死者?”陈可威歪了歪头,“我和她上周认识的,后来一起喝酒。”
“喝酒,喝到了房间?”
“你情我愿的,我没有强迫过她。”陈可威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铐,“这个能换只手吗,老拷着这只有点痛。”
陆英皱着眉看着对方,眼皮跳了,他想起了易知时,也是这样提各种要求,“不可以。”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陈可威也不纠缠,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昨晚你致电了前台要求对方今天早上提供叫早服务,有这回事吗?”
“没有,”陈可威回答得很快,又皱眉看着地上,回答得有气无力,“我不记得,应该没有吧,我想等我的律师。”
陆英双臂盘在胸前,盯着陈可威的脸,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手电。刚拉开了椅子就被同事抓住了,“陆队。”
“没事,”陆英甩开了对方,径直走到了陈可威的面前,用虎口死死卡住了对方的下巴,打开手电筒直接照射他的眼睛。
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瞳孔之后,他放下了手电筒,咬牙切齿,“叫人进来,给他做个毒检。”
他这次是真的失策了,从尊海提回来的人居然忘记了这一环节。
白白关了他那么多个小时,拖了时间,陆英真快懊恼死了。
小警察敲键盘的手一愣,眼神在陆英和陈可威之间逡巡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哦,哦好。”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