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医生(5)(2/2)
看到万修远仍然不说话的样子,陆郁主观上认为这就是他默认了,一时之间气笑了,“真是颠倒黑白,这个贱人……”
他明白了,万修远很可能是被陈秋临哄骗的!那么单泽和万修远谈话也是他在背后主使吗?为了逃出去?
再次主动补充完前因后果,陆郁忍下骤然爆发的怒气,“那你找单泽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不忍心小陈再受折磨,想找单总帮忙,但他拒绝了我,并且劝我说‘人不可貌相’……”付凭舟像是看出了陆郁的不对劲,语气变得探究,“难道小陈骗了我?”
付凭舟的话印证了陆郁的猜测,在将怒火转移到“幕后主使”身上的同时,他对于付凭舟的敌意无形之中少了不少。
毕竟,一个被人哄骗的傻子并不值得花时间注意。
陆郁本就在气头上,见到这万修远一副被骗了还后知后觉的蠢样,嗤笑一声,“废话,陈秋临那个小骗子的话你也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付凭舟追问,“小陈不像是会骗人的孩子啊?”
“哼……”陆郁不屑,“他惯会哄骗,我还以为他最近安分了,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当初靠着卑鄙手段爬上我的床,如今想走,怎么可能。”
陆郁显然不如陈秋临好忽悠,付凭舟表演了许久,也只获得了几句模糊的信息。
他见好就收,演技爆发当场表忠心,平复了陆郁的怀疑,全须全尾地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
付凭舟刚刚踏上楼梯,便见到了不停张望的单泽。见到他平安无事,单泽松了口气。
“你很担心?”付凭舟语气轻松地开口。
单泽却一反常态,神色罕见地严肃起来,“陆郁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残忍,不要试图惹怒他。”
看了他几秒,付凭舟轻笑,“真善良啊,要不你顺便救救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陈秋临?”
听出了付凭舟话语中的嘲讽,单泽脸色有点差劲,抿着嘴沉吟片刻,“……陈秋临也不是什么小白兔,劝你别白费力气。”
看来单泽也知道点东西,付凭舟满意地看着情报源,“为什么?你不给我个理由,可无法说服我。”
单泽紧紧皱起眉头,似乎是觉得付凭舟实在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呆子,挣扎在解释与不解释之间,最后,微薄的良知战胜了怕麻烦的性子,单泽还是开口简单说了几句。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几年前陈秋临和陆郁在一起不久之后,他有被传过出轨的绯闻,之后愈演愈烈,又开始传陈秋临只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单泽道,“当时闹得挺大,但陆郁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大家都当他默认,如今陈秋临被囚禁在这里,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就算陈秋临私德有亏,也不是陆郁可以付诸暴力的理由。”付凭舟淡淡道,不欲再和单泽多说,转身下楼。
单泽暗自咬牙,只觉得这医生实在油盐不进,不知好歹,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正想擡腿下楼时,却正好和从角落里走出来的陈秋临撞上。
陈秋临的脚步一顿,神色顿时充满尴尬,那瞻前顾后的样子,明显听到了之前单泽二人的对话。
单泽好歹是个实打实的总裁,脸皮厚度还是很可观的,冷哼一声,率先擡腿走下楼。
佣人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只是在陆郁右手侧的位置,全部都是清淡菜品,竟是一个荤菜都不见——那是专属于陈秋临的位置。
跟在单泽身后下楼的陈秋临看到这一幕,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除了单泽不明所以,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什么意思。
付凭舟神色如常地挑了个不远不近的座位坐下,心里默默为陈秋临哀悼——陆郁这个疯子要玩把大的,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当然,包括付凭舟这个倒霉医生。
一顿晚饭吃得比昨天更加沉默,压抑的气氛弥漫在几人之中。
陈秋临抖着手将菜叶子塞到嘴里,吃到一半,竟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就连哭他都不敢大声,只敢呜咽着,一边难过,一边又要控制着不打扰罪魁祸首。
好不容易进食完毕,单泽最终没有选择留下,迫不及待地告别了。
陆郁眼神冷漠,缓慢放下刀叉,对着管家慢条斯理吩咐一句:“带他上楼。”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然没有疑问,管家示意两个仆人上前,颇有些强硬地将陈秋临拖起来,抓着他的两只瘦弱手臂,将他带到三楼“做准备”。
陆郁很快也离开了,只剩付凭舟孤零零坐在大桌前,继续享受顶级美食。
几分钟后,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万修远说,希望你注意一下饮食,他年纪大了,不好减肥。”
付凭舟:“……”
作为一个运动量巨大且正值青年时期的天才修者,他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因为管不住口腹之欲而导致原主发胖,这可不是一个具有职业操守的天才所为。付凭舟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香气扑鼻的大鸡腿,决定出去溜溜,消消食。
下午六点多,太阳已经渐渐西沉,阵阵秋风拂过,花园里只余树叶沙沙作响声,十分惬意。
付凭舟闭起眼睛,细细感受微风拂面的清凉与舒爽,精神力微动,识海中的小光球猛地被一阵柔和能量包围,晕头转向间便幻化成猫,被付凭舟抱在怀里。
“有点冷。”他懒洋洋地解释了句,将手往暖呼呼的猫毛里一埋,对手感非常满意。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