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医生(2)(2/2)
见到付凭舟点头,他好奇地四处张望,“听说陆郁还养了个小情人,怎么不见他人?”
付凭舟正想开口,便瞧见了门口出现的人影。
陈秋临提着画架,几步走进来,先是和陆郁对上目光,怯怯地喊了声“陆总”,得到略显冷漠的回复后,他眼神乱飘,在看到付凭舟的身影时,神情放松些许。
陈秋临视线微转,马上就注意到了别墅里多出来的客人,在看到单泽的脸时愣住了 。
见到陈秋临如此情态,陆郁轻哼一声,擡手拉住了他细瘦的胳膊,力道强硬,“别看了,吃饭。”
陈秋临轻哼一声,不敢反抗,顺着陆郁的力道坐在他旁边。
单泽脸上的笑容扩大几分,整张脸越发艳丽逼人,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陈秋临下方的位置,支起手肘撑起脸,对着陆郁道:“没想到你‘金屋藏娇’,藏的竟然是我亲爱的小学弟,怎么不早说?”
陈秋临一激灵,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轻咬嘴唇。
陆郁看了二人一眼,神色晦暗不明,“有什么好说的,玩意罢了。”
此话一出,陈秋临脸色煞白,猛地低下头,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
“喂——”单泽不满,“不会说话就闭嘴。小美人都是需要呵护的好吗?”
说完,他殷勤地拿起公筷夹菜,“学弟别理他,吃饭。”
付凭舟挠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好戏,心不在焉地在识海中和小光球谈话,“你说,单泽知不知道自己在火上浇油?”
小光球懒洋洋地泡在付凭舟的精神海上,随着精神力波动而晃动着,“应该不知道吧?我认为他就是纯粹的嘴贱爱撩,实际上没那个意思。”
付凭舟看着因为陈秋临没有拒绝单泽夹菜的举动而面露菜色的陆郁,不置可否。
陆郁脸色阴沉,而单泽完全不在意,自顾自和陈秋临交谈。凭借多年来的相处经验,陈秋临知道陆郁此时的心情十分糟糕,必须好好安抚,不然后果很严重。
他擡头看向高大男人,有些艰难地开口:“陆总……我,我……”
陈秋临的声音越发微弱,在看到陆郁冷冰冰的眼神时,勇气彻底消失殆尽,他讪讪地闭上嘴。
一时间,桌上只余单泽单方面的说话声。
陈秋临几次想张嘴,却因为内心的惧怕无疾而终。单泽初时还兴味十足,几次热脸贴冷屁股之后,也就慢慢歇了攀谈打趣的念头。几人身边笼罩着一片寂静,只余刀叉碰撞之声。
约莫半小时后,陆郁拿起餐巾擦擦嘴,眉眼流露出不耐,朝着付凭舟开口:“万先生,帮我送送单总。”
来了。
付凭舟听闻,起身,朝着单泽示意:“单先生,请吧。”
陈秋临似有所感,下意识擡手想抓住单泽衣角,却恰好和站起身的单泽错开,一时怔愣。陆郁冷眼看着陈秋临的小动作,轻嗤一声,难耐地扯扯领带,“单总,好走不送。”
他已经等不及要惩罚这只水性杨花的金丝雀了。
单泽也没试图挽留,跟着付凭舟走出大门。
门外光线昏暗,二人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中并不清晰。远离大门后,付凭舟停下脚步,“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留下来过夜。”
“嗯?”单泽语调轻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调笑意味,“为什么这么认为?”
“你看起来对陈秋临很有兴趣。”付凭舟语调平静。
“哦——吃醋了?”单泽轻笑,看到夜色中付凭舟冷下的面色时接着道,“开个玩笑。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有趣,我留下来干什么?”
哦,原来这花孔雀还挑人呢,“有趣”?
付凭舟沉吟片刻,微笑:“你喜欢有趣的东西?——现在回去,你会看到很有趣的事情。”
单泽一愣,果然被挑起了兴趣,将目光投向身后虚掩的房门。
“真的?”单泽半信半疑。
“要不要打个赌?”
单泽盯着付凭舟半晌,笑出声,“不了,我总觉得你会坑我。”
他不再犹豫,转身返回。付凭舟嘴角上扬,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擡手拉开房门。
一楼大厅和餐厅是没有格挡的,付凭舟轻易便看到了陆郁二人的所作所为。
陈秋临衣衫林乱,喘息着被陆郁压在餐桌上,纤细脆弱的脖颈被陆郁的大手掐住,清秀的脸上冒出红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神智都不清醒了。
陆郁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没有注意到大厅又进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对着陈秋临痛苦的面容,嘴里念念有词。
二人身旁散落着剩菜,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