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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医生(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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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一楼,三三两两正在工作的仆人朝他恭敬地打招呼,付凭舟一一应过,径直走到大门前,擡手一推。

大片金黄色的阳光洒落,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区域。付凭舟反射性眯眯眼睛,适应几秒,这才将目光投向门外。外面一片郁郁葱葱,深浅不一的绿,间或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这幢面积巨大的别说坐落在人烟稀少的郊区,虽然交通不便,但空气清新,很适合养老。如果不是陆郁这个脑子抽了的疯子,万修远在这工作,幸福指数绝对飙升。

付凭舟深吸一口空气,开始寻找目标人物。

时间充足,付凭舟不急不缓地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一边欣赏难得的自然风景,一边留意人影。

在靠近一处小型湖泊的树荫底下,付凭舟看到了他想找的人。

青年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米白色长款毛衣,身形瘦弱,脊背微微弯曲着,正俯身在画板上描摹着什么。一阵清风拂过,吹起青年略微凌乱的发丝,越发显得脖颈纤细苍白。

这就是主角之一么。

付凭舟擡腿走过去,脚踩在草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距离约十米左右,青年意识到了其他人的存在,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像只警惕的猫,微微瞪大眼睛看向来人,在意识到是医生之后,他紧绷的身躯略微放松,脊背又弯下来。

“你……你有、什么事情么?”他畏畏缩缩地开口询问。

付凭舟略微皱起眉头。

万修远记忆里,对青年最深刻的印象来自于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那天是他被陆郁安排在别墅的第十天,身形修长的青年被陆郁请来这里做客。

那时的陈秋临性情开朗活泼,年轻清秀的脸上带着惊奇和赞叹,满脸笑意地四处奔走,参观着这幢装潢精致的大别墅。

别墅面积很大,他不一会便跑累了,转身投入陆郁的怀抱,像倦鸟归巢,脸上带着满足和骄纵。他轻轻抓住陆郁的袖扣,半撒娇半期待地询问带他来的目的。

万修远还记得,那时的陈秋临满眼爱意,整个人充斥着被宠爱着的幸福。

那是陈秋临最为鲜活的时候。

不过短短两年,青年曾经的快乐和鲜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杯弓蛇影的警惕和恐惧。

付凭舟看着嗫嚅的青年,扬起温柔的微笑,“放松,我只是来看看风景。”

陈秋临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待在原地没动弹,紧张地绞着手指,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拿出一个折叠凳,朝着付凭舟示意,“医生……你、你要吗?”

“好啊。”付凭舟答应的干脆,缓慢凑近青年,成功从他手里接过凳子。

他也没客气,直接将折叠凳展开,坐在陈秋临身旁。

陈秋临似乎判定了付凭舟属于安全人物,虽然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仍然拿起了画笔继续未完成的画作。

付凭舟看了眼时间,四点。按照往常,陆郁会在五点半左右回来,和陈秋临共进晚餐。晚餐过后都是“二人世界”,付凭舟没办法再和陈秋临交谈。

逃跑前自然要陈秋临计划好。目前他对于医生还不是很信任,当务之急便是和陈秋临拉近关系,之后再计划逃跑之事。

青年逐渐沉浸在绘画的世界中,脸上的畏缩和恐惧消失不见,面容透出难得的恬淡。

付凭舟状似无意地起身,瞄了眼他的画。

出乎意料的,陈秋临画得很不错。画布上,清澈湖泊映照着蓝天白云,湖畔一片嫩绿野草坪上,一只毛发蓬松的貍花猫伸着爪子,想抓住低空飞舞的斑斓蝴蝶。

那场景明显是对照着二人面前的湖泊所画,只是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猫。

找到了,突破口。

付凭舟模仿着万修远的行为模式,勾起温柔的笑容,嗓音柔和,“好可爱的猫咪。”

陈秋临手上动作一顿,半晌才接着动作,声音失去了一开始的紧绷,只是染上了怀念,“嗯……它叫胖胖……曾经是我的猫咪。”

曾经啊……

付凭舟半眯着眼,想起了陈秋临和陆郁的几次争吵,好像有一次格外严重,导火索就是一只猫。

当时万修远正在例行保养器材,听到一楼明显的争吵声,明智地选择继续待着,只隐隐约约听了大概。

那时陈秋临和陆郁还是很正常的情侣关系。某天,陈秋临主动闯进了这座别墅,满脸愤怒,连嗓音都失去了原本的音色,颇有些歇斯底里地质问陆郁,为什么要刻意藏起他的猫,害得他跑遍几乎所有地方,心急如焚。

陆郁没有道歉,反而比陈秋临还要愤怒。他质问陈秋临,是不是把猫看得比他重要,就连他的生日都忘掉了。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藏猫,害的陈秋临方寸大乱,错过了他的生日,如今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质问他,简直不可理喻。陈秋临提出分手,却被陆郁回绝,接着是一阵混乱声响。

就在万修远纠结要不要下去阻止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凄厉的猫叫,接着是陈秋临几近疯狂的嘶吼。

之后,陈秋临就被留在了这豪华的牢笼之中,而那只猫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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