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2/2)
谢彭道:“因为邵祺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
季洵轻轻“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邵祺当上男主角是因为你看到了他的努力,而白落英因为没把努力平摊在你面前,所以他现在得到的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季洵笑了声,“这样不觉得是对一些默默无闻的人不公平吗?”
谢彭哽了一下,默默把头低下,过了一会儿才自圆其说:“妖族想当演员,就得拼命出风头,在背后付出又看不到,谁信啊?”
季洵:“不觉得你的想法很矛盾吗?出风头了要被骂,不出风头就诽谤——”
话说一半被熊禁截走,熊禁拍了一掌桌子,没好气道:“理全让你一个人占了!我看你们就是嫉妒!”
季洵稍稍擡眼,眸光从眼尾扫过去,虽然他脾气差,但至少这点说对了。
外面的牧寅升猛然间想到什么,他忽然有些理解熊禁情绪不受控制的原因了。
什泰棕熊的脾性多变,每一个年龄段都有它不同的性格,总结来说,年轻时气盛,中年时沉稳。
比起普通的人族和妖族来说,会更强烈,跨度极大,完全是两幅不同的面孔。
年少轻狂做过的事不言而喻。
早些年,白卓还不是主任,他们初期关系不错,但配合久了,在默契也会出现分歧,白林花鹿的性格从一而终,理性稳重,可不代表会一直让步。
前主任退休后,位子的候选者落在了白卓和熊禁身上。
如果论力量,白卓不是熊禁的对手,论谋略,白卓也不是完胜,但最后结果几乎是毫无疑虑的,白卓升职。
因为白卓领导力强,遇事不慌,能在最快时间内找到解决的方法,这就够了。
牧寅升他们是新员工,不了解前尘过往,据说白卓刚上任那段时间,熊禁没少找麻烦,白卓脾气好再加上年长些,处处让着,熊禁更气了。
听说后来还让白卓深陷危机,差点没了半条命,妖族的命何其珍贵啊,自那以后,熊禁就安分了。
这些事都是茶余饭后的闲话,如今的熊禁能大大方方把它当玩笑说出来。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过去干的都是些什么混帐事!
那么会因为谢彭的这些话而恼怒,也不足为奇了。
审讯结束,熊禁和季洵去了隔壁审讯室,那里关着被毛宁费了一番周折带回来的邵祺。
谢彭被牧寅升送走,具体的处罚归警局处理。
走到门口时,牧寅升被叫住。
路禾板着脸走过去,擡了擡下巴:“先等会儿,我有点事问他。”
牧寅升意味深长地打量他,半响才说:“问吧。”
他还站在原地,架势像是在等着听。
路禾扫他一眼:“回避一下。”
牧寅升不情愿的背过身,心里嘀咕问什么还不能听,又转过头提醒他:“快点啊!”
路离嫌弃的摆摆手,示意他滚远点。
今天的路禾脸色不善,跟熊禁对话都一股冷劲儿,牧寅升虽然讨厌他,喜欢找茬,但还是有眼力见的不去找嫌。
老虎的耳朵敏锐,路禾见牧寅升隔了好几米远,但还是不放心的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还有一份工作?”
谢彭顿了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路禾一字一顿,“说!你是哪个社团的?”
谢彭嘴唇一张一合,最终一声没吭,脸上挂着几分嘲讽。
“嘴硬没用,我既然问你了,就说明我有证据。”路禾逼问。
谢彭:“是吗?那你把证据拿给我啊,再说你如果真有证据,刚刚在审讯室你怎么不拿出来?”
社团不需要备案,更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委托也是由队长单线联系,不会成群聚在一起,况且经历过一次社团清理后,余下的社团行事谨慎,想被一网打尽根本不可能。
谢彭被抓之前,把所有关于社团的信息都清除了,手机也扔了,路禾上哪来的证据?
路禾指着他:“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认识董强吗?警局有他五年前的犯罪记录,我还在医院的缴费单上查到他帮你缴费的记录,我只要再仔细查一查他,所有真相全都水落石出。”
谢彭目光一沉:“你为什么,现在问我?”
路禾:“我是在给你机会,你以为谁都信你刚刚那套说辞吗?”
“我只要说我疏漏了一个重要的证据,把你带回去重审,社团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但其实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社团,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你老实交代,我至少可以保证董强安然无恙。”
谢彭后撤一步,余光瞄向牧寅升,后者在低头划拉手机,没有注意这边。
“不对,你不是不想惹麻烦,”谢彭满怀坏意的笑了笑,“你姓路?”
“……”
谢彭:“这个姓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