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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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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是不是?”卫州瞪着眼睛,他品了品嘴里的味道,露出嫌恶的表情,“桃汁好难喝。”

蚀月咆哮道:“你懂个屁,殿下喝的是味道吗?是情怀!”

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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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睡了一下午,拿任何东西放到它鼻翼下都勾不起味蕾。

以至于路离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到达酒店,路离伪装成走错包房的客人,把参加饭局的男女人数告诉聂女士。

搞IT的大部分是男性,饭桌上只有两个女生,一个标准程序猿,一个风格十分中性。

白天宁先生才被抓包,晚上这顿饭能出问题的概率几乎为零,但顾客至上,路离只能全程跟着,他坐在酒店一楼的休息大厅,方便随时掌握宁先生离开的具体时间。

晚上客人络绎不绝,人来人往,安静的时间永远不超过十分钟。路离点进手机,找到家里客厅和卧室的监控。屋子里没开灯,监控里的一切透着黑漆漆的诡异。

五分钟后,路离从一动不动的监控里退出来。

就在他退出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一只黑色凤尾蝶徐徐落在阳台上。

路离找到之前去过的那家宠物医院的医生,戳进对话框里。

医生根据情况做出多种猜测和解决方法,让路离试试,如果还是没有效果,就带狐貍去医院做个检查。

酒食酣足后,酒店多是离开的人员,路离放下手机,在电梯第五次打开时,看见了搀扶别人的宁先生。

不知道是没喝多少还是酒量超凡。

一群人在酒店门口做着寒暄,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下宁先生一个人。

这个时间公交地铁都停了,他又没有车,路离以为他会拦出租,却见宁先生转身回来,凉风习习,他迎着酒店大厅的光,坐在附近的花坛边上。

路离插着兜等了半天,抽完一根烟,宁先生始终保持一个动作坐在那里。

最后,路离走过去。

光线被遮挡了一瞬,宁先生看见路离在他旁边坐下。

宁先生闻见路离身上的烟味,请求道:“能借根烟吗?”

路离把烟和火机都扔过去。

“我感觉,见过你很多次。”宁先生说。

点烟的动作顿了下,路离抽了一口才说:“不是感觉。”

宁先生诧异的看向路离:“我喝了点酒,有点不清醒,你是哪位啊?”

路离想了想:“您爱人以前的同事,后来我从政府辞职,在您工作的公司附近,上下班我经常能看见您。”

宁先生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记不太清楚了,你怎么在这?”

“散步,我家住在附近,”路离语气懒懒散散,像唠家常似的,“我很长时间没见过聂姐了,她现在怎么样?”

或许是深夜把象征着一切安好的面罩替代,又或许是酒意扰乱了自动维持体面的系统。

宁先生夹烟的手在微微颤抖,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不得已拿下来,任火星一点点往上燎。

“她现在,精神越来越不好了。”

“……”路离没明白,“什么意思?”

宁先生呼出口气:“初夏的时候,检查出来她有身孕了,可惜我们跟这个孩子没有缘,没熬过盛夏就夭折了。”

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从那以后,小聂的精神就开始恍惚,时好时坏,后来出现被害妄想症,我做什么都是错的,现在那个家里,压抑的根本待不下去了。”

路离问:“有带她去看过医生吗?”

宁先生点点头:“她不承认自己病了,每次哄骗着去了医院就会在里面大吵大闹,吃药都得骗着。”

路离万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没接触过,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聂女士在跟他聊天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精神错乱,她的情绪也隐藏的足够好。

但确实在某些时候,路离感觉哪里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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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聂女士来的时候,董强还在做路离的思想工作。

“离,咱别这么实诚行吗?案子可以退,但你耽误这么长时间,不能一分回报都没有啊!退一半吧行不行?”

路离撑着下巴,语气坚定:“一个精神病人的委托,本来就不作数,全退!”

董强带着哭腔:“你当我就是为了分那点提成吗?我都是为了你好!”

风铃响动,有人进来了。

路离看向门口,今天聂女士换了件明艳的红色大衣。他没再理会董强的唠叨,直接挂断。

不等路离开口,聂女士便摘下墨镜。

上次见面,她有些拘谨,即便隔着墨镜,也不敢跟路离对视,颈部总是微微朝向窗外的。

今天她坦荡的仿佛变了个人,而且也没有化妆。

不过很快,路离便明白原因了。

得益于路离的视力,才能看见左眼眉上有一条拇指长的伤疤,被眉毛遮住,并不容易发现。

疤痕很细,末端像是手抖画错的眼线,连到了太阳xue的位置。

聂女士跟着他的视线,扯了下唇角,带着自嘲:“你是不是在想,这是我自己弄出来,然后陷害我先生的?”

被戳中心思的路离:“……”

聂女士收敛起笑容,死死咬着嘴唇,可这并没有把她的难受憋回去,预感到眼泪马上要流出来,她慌乱的把墨镜重新戴上。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死了一个孩子所以疯了?”聂女士苦笑着说,“你是我找的第三个人了,每次都是一样的套路,我的确流产过,我也难受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我没疯,这都是他在撒谎,是他装出来的!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医院。”

聂女士指着自己眉毛上的伤痕:“这个,是他拿刀划的,上次见面的时候,是我用粉底盖住了。”

“你现在,到底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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