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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疑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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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拐李没搭理他,继续神经兮兮。

于沨站在何拐李旁边,他进了屋也未脱帽,两层薄纱下匿了他的脸,闻声把视线从堂前收回,看向何拐李问:“你怎么了?”

何拐李双手紧紧地揪着两侧帷帘,小声说:“我感觉我的帽子在转!”

于沨看了看他的头顶,没有任何端倪:“没有转,是风?”

何拐李瞪大眼睛,三眼皮都睁成了双眼皮:“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不太对劲,这里肯定有问题,你们说得对,我或许应该留在镇上。”

他两手同时掐诀,越掐越乱:“不妙不妙,糟糕糟糕,oh y god,我的法力失灵了。”

谢钦:“…….”

完了,给何哥吓得语言系统都紊乱了。

谢钦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沨,他好像出现了魂忆不适症。”

于沨:“什么?”

谢钦:“我爷爷跟我说过,有的人进入魂忆,精神与压力太大,神智会暂时有些失常,会胡言乱语。”

好,雪上加霜!

但对于失常的,于沨还是有些招的,他伸出手指奔向何拐李眉心,想要让他安定下来,可何拐李一直在左右来回地躲,于沨定了定,突然啪地一下,照着何拐李脑门弹了个响——跟段景尘学得粗野方式。

受此一弹,何拐李霎时好了许多,感激地看着于沨:“阿里嘎多。”

于沨:“……”

你没事儿吧!

当——

桌上茶碗砸落,前方矛盾升级了。

于沨和谢钦一转目光,垫脚看向堂前。

此时王太一已经抄出了桃木剑,跃跃欲试地向着段景尘劈去,两方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许春红自知无力推到帘后,鸟叫似的说:“仙长莫要生气,莫要生气。”

旁边的几位胡子同僚却心知不能开罪这位少公子,几个人拦着,几乎要给王道长抱起来了,一人抱也好,两人也罢,偏偏是四个人擡手擡脚,加之王道长本人不停手舞足蹈,活像张牙舞爪的王-八。

段景尘又笑了一番,差点上不来气儿,笑够了,他才朗声道:“行了,王道长,斩妖除魔,各凭本事,别来砸场子,咱们比谁先抓到邪祟,我输了,就给你叩头谢罪!”

王太一平复气息,吼着回了一句“好”!

许春红被这一声怒吼惊掉了帕子,施施然地捡起,起身时有些不稳,立马有人伸手扶起,她并未触碰,撑地起身。

段景尘看了看她神色哀伤,也不愿多加搅扰,问道:“少夫人,劳您辛苦,再坚持坚持,有几个问题问你。”

许春红颔首:“仙长请讲。”

段景尘:“祟乱之前,家中可曾有人横死。”

许春红眼神飘忽了一下:“有,月初之时,家中妾室因难产而身亡,一尸两命。”

众人屏住了呼吸,段景尘的提问在点子上,一时没人抢话,他继续问:“可曾好好安葬?”

许春红点头:“那位妾室出身不高,怀得却是沈家的第一胎,全家高兴重视极了,虽没能保住……当时官人还在世,心碎不已,便厚葬了她,还赐百两予他娘家,且那早夭的婴孩也与她一起葬在了祖坟之中,名字也入了族谱。”

段景尘看着那美人面,又问:“沈少爷死相如何?”

许春红似是回忆,缓缓道:“当时他就睡在妾身身旁,忽然急喘,手举着向上,仿佛要起身,我掌灯去看时,他双手垂落,脸色已经青紫,没了呼吸。”

段景尘一挑眉毛:“窒息而死。”

许春红点头。

段景尘看了眼的座上的沈老爷和夫人,又看看许春红:“那少夫人近日可有不适?”

许春红一愣,无辜道:“未曾有过。”

段景尘眨了眨眼,嘴角勾起,弯刀一般,豪不避讳道:“自那小妾死后,沈家阖府遭难,上至老爷夫人,下至奴仆侍女,为何少夫人您如此光鲜?而且我瞧您也不怕,鬼宅住着也舒坦?”

许春红慌乱摆手,娇滴滴的:“小仙长,您误会,我也不知道为何邪祟并不侵害我,至于妾身为何不走,妾身娘家远在千里之外,无法独自归去,官人又是家中独子,公爹婆母年岁已高,先是遭逢丧子之痛,又被邪祟缠身,我实在是——”

她掩面低泣起来,有几位道士为她鸣不平:“这沈家凶宅一事正是少夫人传出消息,告知我等前来除祟,她一个孤苦娇柔的女子,撑到现在已经不易,你在怀疑什么?”

段景尘用拇指顶着下唇,向上给自己推出个嘴角向下的哭脸,顿了顿说:“随便怀疑怀疑而已。”

小胡子们一翻白眼:“岂有此理!”“无礼!”

正这时,突然沈老爷和沈老夫人站起身来,直挺挺犹如僵尸,提线木偶一样,动起关节一步一步,不受阻挡向前走。

段景尘眯了眯眼道:“都闪开,看他们走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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