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凶宅(2/2)
谢钦奇道:“入宅价?”
冯管家看他们不懂,耐心解释:“哦,三位是从外乡来的吧,我们福阳镇上若是私家、私域有邪祟出现,需交银两才得以入内除祟。”
谢钦震惊:“为什么除祟不是他们主人家给我们钱,反而还要倒贴钱?这是什么道理?”
“我们玄离门脚下的村镇皆是如此,”那男人也理直气壮,“我北境之内本就不推崇施行仙长向寻常人家索要银钱之事,除祟是给修道之人难得的历练,助人也是修积阴德福报,若靠除祟挣取银两之人必定居心不正,难成大器。”
谢钦被怼得哑口无言,管家这些话像是背下来的,无比流畅,见他们几人衣着简朴,想着大抵是囊中羞涩,缓了缓语气说:“从前有了邪祟,便会上报给我们这里最大最好的宗门——玄离门,那边得到消息便会赶来,且分文不取,往往还时有相赠,都轮不到一些民间散修来解决,若不如此,你们恐怕也没有机会,而且方才,那玄离门的小少主也是掏了银两进去的,绝非我为难各位。我沈宅邪祟阴重,三人五两,惊险刺激,绝对不亏。”
谢钦:“………”
怎么似曾相识,像——花钱进鬼屋!
这还真的有鬼的房子!
纵然千般不情愿,但段景尘都进去了,他们也无法在外面干等,谢钦咬牙从怀里拿出银子来,管家给他找了零,随后几人填写上名字,入了大门。
这是一处三进的四合院,所有来除祟的修士挤在了前院,不下十几人,打扮各异,不过算上于沨他们,统归可以分为四组人,段景尘几人最为轻松年轻,两手空空,另有一组手拿桃木剑,清一水的留有小胡须,盘头簪发。另一组打扮颇似异族,有的五彩褴褛,有的好像腰上系着裤子,一个个皆身背箱箧,不知道里头都装了什么宝贝,也不像是一起来的,三两一伙的交谈,气氛十分融洽。
于沨几人毫不起眼地入内,小胡须们在最后,看见了他们,只略了一眼,并不十分留意,也无人来攀谈打听。
谢钦不服:“我们看着这么没实力?”
于沨默不作声,何拐李噤若寒蝉。
时间一到,二门上出现了一个奴仆,脸色蜡黄,好像是咬着牙强行坚持,他一露面,谢钦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没人搭理他们了——跟家仆撞衫了。
谢钦:“………”
那好像营养不良的奴仆领着众人进了二门,到了内院,随后缩在花坛旁不动了。
门口另有人迎接,沈家儿媳许氏许春红,这名听着虽然普通俗气,但这位沈许氏实在美貌动人,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芙蓉面樱桃口,发髻未佩珠玉,格外清丽。她身上戴孝,站在门口想着来人行礼问好。
婀娜身姿,微微曲膝颔首,恰若暗香抚柳,众人被这股人间不得常见的美色所撼,一个个不敢高声,唯恐惊扰。
段景尘却是个少心眼的,大剌剌地略过许春红,径直进到正厅,刚走到一半,突然他感觉脖颈一凉,回头了下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不远处的人群。
正厅上首坐着两个人,段景尘匆匆进来,就是奔着这两个人。那两人面如死灰,枯瘦苍老,石雕一般,只眨着眼,却毫无神色,见了来人,也一动不动。
他抱起胳膊,正思考,许春红随着众人进来,开口为他解释道:“那是妾身的公爹和婆母。”
段景尘头也不回:“他们怎么了?”
这也正是许春红接下来要诉说的。
“数日前,先是家夫突发急病,挣扎两日便离世,”沈许氏用手帕沾了下口鼻,似乎十分心痛,不堪说,“此后便家宅不宁,先是侍女们说听见了晚上有女人的哭声,到处寻了,都寻不到,可那哭声就是不散,而后又有人听到婴儿啼哭声,和斥骂的男声,总总不一而足。”
“许多奴仆都被吓跑了,然后父亲母亲也开始变得这般情况,说什么都不应,每日枯木一般坐在厅堂上,定时定点,早上辰时至,酉时归。”
段景尘又问:“一日三餐皆不吃?又如何解手更衣?”
沈许氏摇头:“不吃,自行的……”
后面没说,什么意思众人也都知道。
段景尘飞快地问:“已经第几天了?”
沈许氏回答:“六天。”
段景尘眉头一紧,吩咐的语气:“先来人准备清粥,今天必须让他们吃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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