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抉择(2/2)
这三个人也绝对不是纯粹的同一战线。罗斯暗中培植了月桂教,想要复刻当年弑神一幕重启王朝。利维坦埋伏在他身边多年,看似是阿忒尔的一杆枪,可路隐知道,他绝对不是甘愿受人操纵的家伙。至于阿忒尔……
如果路隐没猜错,阿埃诺斯和她那个“和路上将很像”的哥哥有关。
地中海下的那个洞xue就是阿埃诺斯曾经的居所,人们在洞xue上方建造祭坛,而阿忒尔命人劫走带有月牙胎记的人,带到深海之下杀害——或者说是献祭。
只有冉安被闻九逵救下,侥幸偷生,但献祭已经成功了。
唤醒阿埃诺斯已经只欠东风——作为阿埃诺斯载体的路隐必须主动请求阿埃诺斯的降临,也就是路隐必须触碰那场梦境中花叶堆间的阿埃诺斯的身体,否则他仍旧沉浸在没有尽头的沉睡中,仍旧只是斑驳旧史里一道扁平的残迹。
所以他们先令路隐声名狼藉,再不断用他珍视的事物威胁他——星云军团与厄尔庇斯之都尚且安然无恙,也只是因为阿忒尔没有正式发难而已。但就算陷入这种境地,路隐也没有选择妥协。
路隐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阿埃诺斯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就算所有人都在暗示:那就是另一个你。他也不敢贸然放弃自己的一切去赌一个不知生死的结局。他可以和阿埃诺斯生死一体,那么科斯莫呢?闻九逵呢?
阿埃诺斯对于他而言是一种焚身的禁忌力量,仅此而已。
所以就算阿埃诺斯的醒来不可违抗,他也要试上一试。
virgo在南十字星座降落。
这里薄尘漠漠,有嶙峋的山石起伏,天色昏暗,云层遮盖了一切。
利维坦已经带着gei来“迎接”他。
看来这个被联盟纵容的通缉犯活得很是滋润,他一身相当正式体面的打扮,甚至戴上了一顶羊绒绅士帽,手中是一柄镶嵌红宝石的手杖。而路隐注意到,他换上了一副单边眼镜。
一只眼睛被镜片遮住,无法看清。
“恭候多时了,元帅。”
手杖一端被压在地面上,利维坦向路隐微微躬身,“我为您的到来而感到荣幸,但在我向您展示我的藏品之前,我得向您说声抱歉。”
他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同样的邀请函,我也寄给了闻先生一封,希望您不会计较我的冒昧。”
利维坦。
他错开时间寄信给闻九逵,是笃定了闻九逵会追来南十字星,而这一切也只是一场调虎离山。和阿忒尔勾结的他很清楚厄尔庇斯之都的存在,并且知道闻九逵其实就是厄尔庇斯之都的主力,一旦闻九逵来到南十字星座,他们来不及回防,厄尔庇斯之都的军事防御就会被削弱。利维坦真正的目标是厄尔庇斯之都!
路隐试着用巴别塔合金向闻九逵传讯,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不用浪费力气了,南十字星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这里已经与宇宙的其他部分相隔断,这里是——”利维坦扶了一下眼镜架,莞尔道,“神明的祭坛。哪怕是巴别塔合金也会在此变得孤立无援,就像上帝为了阻止巴别塔的建造而赋予人们不同的语言那样。”
路隐沉声道:“你死定了。”
“不、不,不用这么说。”利维坦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上gei的舱门,“从我成为赫拉克勒斯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必死无疑,我只是一个怀有好奇心的虔诚信徒,因此我想知道——闻先生会怎么选择呢?在爱人与责任之间,他会倒向哪一方?而您又会怎么选择呢?”
virgo手中光刃强势斩下。
两台黄道战舰僵持不下,利维坦没有展露出多少进攻欲望,但他化解了路隐每一次攻击。对于一名文人来说,这样的战斗力太超过了,但利维坦展现的并非是老道的作战意识,而是强悍的精神控制力。
他没有遮掩他胸口的红色光芒。
“赫拉克勒斯计划是罗斯先生安排卡诺议员开展的一项实验,我更愿意将其称为‘造人计划’。”利维坦张开一处空间通道,转眼就出现在了virgo身后,“这项实验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阿埃诺斯的遗体移植到人类身上。可惜被移植了神明之眼的孩子失控了,但我们也并不是全无收获——奥斯汀,这孩子体内的基因可以抑制细胞的排异病变。”
“所以我拜托罗斯先生为我移植了一颗心脏和一只眼睛。”
“你看,你拒绝了力量,而我接受了它,所以现在的我更强于你。”
冥府诅咒的强大能量倾泄而出,这毁灭性的力量却被gei的空间通道轻松化解——这是利维坦的精神控制力大幅提升的结果。
路隐难得感到被人压制。他是联盟史上未有的战舰天才,甚至不需要操作技术的磨练,仅仅凭借强悍的精神控制力就可以碾压敌人。而他这时候竟然从一个浸淫学术界的文人身上感受到压制,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也糟糕透顶。
利维坦朝他举起了那根手杖,“在心脏上刻下梅塔特隆立方体,就如同把宇宙装进了胸膛。你应该怎样应对有一整个宇宙的我呢?”
“是负隅顽抗,还是夺回本属于你的力量?”
梅塔特隆立方体是由四元素和以太所对应的立体图形组成的几何图案,它通过表示这些立体图形,诠释了宇宙。通过梅塔特隆立方体,我们能够了解万物的最根源,了解世界的起源。【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