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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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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有事便说,咱们兄弟可什么都不怕,便是死,为了兄弟为了天下也是值得!”

杨戬神识回神之时,眼见着扑天鹰与自己遗失的一缕魂魄缓缓下落在那纤细的手臂上,一时难以回神。

见诸位兄弟因为这事而误会,心暖之际连忙拱手致歉:“诸位兄弟之心,戬铭记五内,但扑天鹰一事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并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在一个刚刚修炼成人形的小狐貍手中,未曾有任何束缚,竟这么多年未曾回来,实在太过奇异。”

阳光照耀着杨戬如玉面容,他神情严肃,应对的庄严程度比起那一次妖魔来还要凝重三分。

二郎扑腾着飞了回来,羽毛在阳光之下如同流光锦缎一般。

两个圆润丰满水润润的梨子就在他的利爪抓握之中。

容白与他十分有默契地张开手掌,圆滚滚的梨子就落在她的掌心之中,鹰稳稳落在她的手臂上。

“二郎真厉害。”

“其实我吃蘑菇也可以的。”

容白并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先不说庙宇之中神像和本身乃至法相有区别是注定的,毕竟百姓不是每一个都能见到神明,建造的人也不能还原神明威名。

再加上神像更多在塑造之时要增加威严来震慑,这座庙宇之中的神像造的十分有威严,怒目圆瞪,额上像是有碗大的洞。

已经丝毫看不出刻画的是额间多一目的二郎真君。

再加上容白能够将自己看的书铭记于心,但积雷山的书上可没有记载玉帝给杨戬的诸多封号。

此地若是写的杨戬道号“清源妙道真君”,即使神像长的这样,容白也能一眼看出来便是二郎真君了。

二郎别过头不理会容白,双目机警的巡视左右,然后发现容白脖颈上的坠子不见了,双瞳振动,操纵着翅膀便往桌案之上飞去,噙着坠子就要离开。

容白没明白二郎究竟是什么意思,比较一路之上她经常解下自己的首饰送出去,二郎也从未护食。

怎么突然这样?

“二郎,送回去,咱们在这里歇脚难免冲撞,不管此地有没有神灵,咱们都必须了却这个因果。”

妖随意诛杀,连因果都不会有已经成为现如今所有生灵都知晓的事。

能够用钱财解决的事情对她容白来说都不是大事。

不管是正神还是野神,此地还有没有残存神识存在,都不是她能够招惹的。

容白咬了一口梨子,真甜。

她的法术连辟谷都做不到,带出来的丹药已经吃完,幸好有二郎为她找吃的。

二郎找的梨子好甜。

她最喜欢吃梨子了。

二郎绕着飞了一圈,终究还是拗不过容白,又把衔在嘴里的坠子落在原处。

容白顺了顺他的羽毛,将另一个梨子给他。

“在下久居此地,非有意听到姑娘的话,特来致歉。”

骤然出现在此地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公子,一身云白广袖袍服,周身绣着卷云纹,头戴银冠,容貌俊美。

银冠之下,是剑眉星眸,他脸上带着笑意温文尔雅,但抱扇微微颔首的动作却充满着不经意的威压。

乍闻声响,容白心头一紧。

更何况还是此地荒无人烟,眼前之“人”不知深浅。

“无妨,无妨,是我不请自来。”

见着二郎也不吃惊必定不是人,就是不知晓究竟是什么。

那公子含笑:“在下家中行二,认识的人也唤一声二郎,今日听闻这鹰隼也叫二郎当真有缘。”

在容白手臂上的鹰在杨戬出现那一刻羽毛紧绷,犹如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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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放心,陛下说永结抱柱之盟。”

可是史书翻遍,哪有帝王只有一位妻子?

新帝即将亲政,太后母家四位娘子入宫为家人子。

意在中宫之位依旧出自赵家。

阖宫上下皆知,与陛下相识于微末的大娘子会成为皇后。

只是太后对母家严苛,属意等到有孕才更妥帖。

宫中名姝万千,陛下眼中却无二色。

从未碰过其他三位娘子,皇后之位自然不会有变故。

陛下骤然晕厥,引起朝野动荡。

朝野庆幸陛下醒来,可只有侍奉在病榻之前的赵玄没有错过那人睁开眼眸时没有温度的诘问:“你是谁?”

不对,哪里都不对。

陛下记得所有的事,却独独忘记了赵玄一人。

从前所有的美好记忆都成了被抹去的污点。

无拘无束成了目无王法,关怀体贴是所图甚大,甜蜜过往是她弄虚作假。

她急切的想要找回那个熟悉的爱人,只得到了姑母的放弃和二妹的梦熊之兆。

嫉妒、祈求、发疯,变得面目全非,最终只得了那人将她的手厌恶的从衣摆上毫不留情的一寸寸拉下。

“将大娘子送还宅。”

醒来的人喜欢的是那高贵优雅、气度卓绝与姑母如出一辙的二妹。

拉下她的手,如同甩开什么腌臜之物一般。

最终,她朱钗退尽,承受着冷眼和弃妇骂名被遣送回庄子里。

当今陛下为先帝四子,若不是太后亲子接连早逝,这皇位断不会轮到他的身上。

所以,他立赵家女为后,赵家另外两个娘子册以高位,以示安抚。

除了那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赵家大娘子,被他“遣送还宅”。

可午夜梦回,自从赵玄离开之时就侵占他的梦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每夜到来。

后来有人在她门前站了三日求娶,她欣然应允。

那被抹去的记忆终究重建。

他策马赶到之日已是大婚之日,他没有来得及挤出笑容,就见她平静的移开视线。

亲眼见他们共饮合卺酒,解缨结发。

那独属于他的笑容尽数归于旁人。

他为什么独独失去一人记忆?

他不甘心。

他定要强求。

【这世间所有女子的呐喊声,都不如她的枕边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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