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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第121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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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第121天

山洞里灌满浓烟,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只能在外面休息。

此时林统也看不出他们有什么特别,只能感觉到一些破坏暴虐的能量集中在他们身上。

林初道:“他们看上去要休息了,等他们睡着以后,我来驱散一下试试。”

污染是可以被净化的。

这些人的污染当然也可以。

林统没有别的意见,三人就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营地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林初就安排糖果果去喷洒灵泉水,灵泉水落到人身上时,那些黑色的能量明显被驱逐了。

但让林初吃惊的是,被污染最严重的,居然不是那些傀儡一样的玩家,而是春风和烈焰。

其中烈焰身上的黑气最重。

林统说:“他快要变成副本BOSS了。”

林初很嫌弃:“副本BOSS?别了吧……”

她不是很想让这么个人加入酒馆。

林统又道:“我们可以把他的系统剥离下来。”

“恩?”这倒是林初从未想过的方法,“能行吗?”

林统道:“它也是要补充能量的,一旦有动作,就有蛛丝马迹,让糖果果在他身上多泼一些泉水。”

烈焰今天的睡眠质量不太好。

先是觉得很累,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着后,又觉得天上下雨了。

翻来覆去,还是醒了。

结果一睁眼,哪里下雨了……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湿了。

真是晦气。

也不知道山洞里的烟雾散了没。

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着火?

烈焰不太相信是外面的生火做饭导致的,总觉得自从抓到那个叫塞壬的以后,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

他慢吞吞走向山洞,想去换身衣服……走到洞口,却又忽然想,这里到处都是人,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于是拿着衣服,往隐蔽的角落走去。

他却不知道,老远处早有人盯上他了。

等烈焰彻底脱离其他人的视野范围,林初一挥手:“上!”

一只庞大的棉花糖出现在烈焰头顶,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棉花糖就犹如云彩落地,稳准狠地砸在烈焰头上。

烈焰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遮蔽住,他往旁边挣扎,那棉花糖却触之即化,粘稠的糖浆站在他的衣服、头发上,让他动弹不得!

烈焰张口想要呼救,糖浆就黏在他的嘴上,舌头上。而且,外面还有棉花糖的包裹,他的声音翁里翁气的,竟然一点也传不出去!

怎么回事!

是什么人在这里埋伏他?

不等他想明白,一根绳子从天而降,仿佛有自己想法一般,将他的手脚紧紧捆住。

然后他就被这跟绳子拖着,飞速远离营地!

“绑架”他的人手段粗劣,一点防护都没有,就把他放在地上硬拖,后背被磨得都要起火了!

拖出去一段距离后,他嘴上的糖浆化了,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前头,糖果果听着他的骂声,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问林初:“要把他的嘴再堵起来吗?”

林初想了想:“不用,等会儿找个地方停下就好。”

糖果果左右看看,发现前面有个小山坡,于是就在山坡背面停下。

停下以后,糖果果就躲到林初身后去了,她本来就不喜欢玩家,更不喜欢暗日工会的人。

林初走到烈焰身旁,这厮还在地上趴着,后背已经被磨烂了。不过因为绑定系统的缘故,他的伤口恢复很快。

他没擡头,只是不死心地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

林初道:“别费劲了,挣不脱的。”

绳索只是一个介质,实际上是两种不同能量的对抗。烈焰只是对面系统的一枚棋子,不可能挣脱林初亲手给他绑上的绳子。

从很早很早开始,她和这些玩家,就已经不是同一个量级上的存在了。

听到声音后的烈焰果然放弃了挣扎,他脚一蹬地,狼狈地翻了个面,从趴着变成仰躺,也顺利看到林初。

“果然是你!”烈焰表情凶狠,脚瞪着地面,拼命想要接近林初。

林初根本不怕他,随手从旁边捡了根木枝,戳戳他的背部,瞬间换来他的呲牙咧嘴,气势全无。

见吓唬不生效,烈焰又换了个策略,朝林初放狠话:“你抓到我也没用,他们是不可能同意把你们同伴还给你的,你想杀我就杀吧!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

林初皱眉,反驳冬奥:“迟早都要死?那是你们,我们可不会死。”

话说完,烈焰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不得不说,林初的这句话,很让他破防。

再怎么硬撑,也改变不了跟系统合作没有未来的事实。

他们心里很清楚,只是骑虎难下,没法回头而已。

林初也没打算让他们回头,她还是喜欢他们桀骜不驯的样子。

她把烈焰抓出来,当然不是为了跟他“交流”,她直接对林统说:“统统,动手吧。”

烈焰也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慌张起来:“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林初看傻子一样看他,什么都不会说?她又没打算让他说什么。

林统出现在林初旁边,朝着烈焰走来。

林统这个人,烈焰是见过的,在酒馆里,跟个花瓶摆设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能力,又凭什么总是跟着林初上二楼。

现在他居然朝着自己走来。

烈焰紧张起来。

只见林统在他身旁蹲下,朝着他的脸伸出手,仿佛在感觉着什么。

对烈焰来说,一点感觉也没有。

虚张声势的,原来是在吓唬人。

他顿时不害怕了,甚至还露出张狂的笑容,准备嘲讽两句。

谁料,不等嘲讽出口,一股由内而外的拉扯感便袭击了他,紧接着,拉扯变成撕扯。这个浅金色头发的男人,这轻轻一手,像是抓住他体内的奇经八脉,要隔空将其生生拉扯出来一样。

万般蚀骨的痛从骨头缝里伸出来,一时间,连被磨伤的背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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