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第62天（2/2）
两人再次来到马戏团门口。
玛丽看上去恐惧极了，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因为她的异常表现，检票员多看了她两眼。
林初附在玛丽耳旁，低声道：“你想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吗？”
玛丽一顿，终于重新冷静下来。
她走进帐篷。
按照她跟玛丽说的计划，这时候的林初应该去后门，悄悄潜入里面，准备伏击小丑。
但林初可没打算按照计划行事，等玛丽进去后没多久，她也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进去。
她很快找到玛丽，悄悄跟在她身后。
玛丽不愧是马戏团的团长，对这个地方十分了解。
她没花多少功夫，就来到小丑的休息室——马戏团在这里驻扎的时间很长，表面是个帐篷，其实后面还有几个小房间，用来准备和休息。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小丑正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化妆。
他原本长得很好看，四肢修长，身材高挑，还有一双如同宝石一般翠绿色的眼睛。
此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每画一笔，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林初：看不出，挺自恋。
玛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出声：“达斯汀。”
小丑的动作顿住。
他还没上完妆，并不能被称之为小丑。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站起身来，翠绿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门口的玛丽。
他率先看到的，是玛丽手中的辞退信。那东西他其实早已在密室中看过千百遍，谁也不如他熟悉那张纸上的内容。
谁能想，她居然还有胆量亲自送过来。
“是谁骗了你吗？”小丑走到玛丽面前，多情缱绻地勾起她的下巴，笑着轻声问道：“你居然愿意相信他。”
“什、什么？”玛丽愣住。
小丑俯身道：“他一定跟你说，配合他，就能杀了我，你才愿意来的吧？”
他说出这句话，林初就在心中暗道不好，也不等他们接下来的反应了、，立刻召唤系统冲了进去。
果然，下一秒，小丑对玛丽露出血腥的微笑，五指张开，指尖连着透明的丝线！
丝线末端，已经缠绕在玛丽脖子上。
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五指用力，丝线狠狠切割下去！玛丽没有任何防备，维持着被他擡起头的动作……血珠从脖颈的伤口渗了出来。
“你……”已经分离的头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肺部徒劳地进行着呼吸，却得不到新鲜的空气。
玛丽伸出手，茫然捂住脖子上的伤口。
根本没用，她捂得住前面，捂不住后面。
啊，头掉了。
“你……为什么……”
“为什么？”小丑冷冷一笑：“骗了我十六年，我还能相信你说的哪一个字？”
他擡头，正对上从暗处出来的林初。
这是它让他杀的人，看似是个跟玛丽一样的普通人，身上的手段还真是多。
居然把玛丽找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辞退信上。
为什么？
他明明都已经舍弃一切，只为留在马戏团，这些人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的妨碍他？
“我是愿意的，我非常愿意。”他弯腰把那张辞退信捡起来，很快捏在掌心，揉得稀烂。
上面的字迹也被他彻底融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小丑忽然仰头大笑起来：“我是愿意的！！！为什么要骗我？！”
他睁开眼，翠绿色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
他质问林初：“为什么要骗我！？”
林初后退一步，道：“我不确定你这种是不是属于斯德哥尔摩候群症，但是少年，你这样是不对的，她骗你你就踹了她，何苦折腾自己非要留在这个地方，王宝钏都没你厉害。”
小丑显然已经陷入疯狂，根本不听林初的话。
林初无奈，只能将戏份交给系统：“打吧。”
系统一箭秒过尤斯塔斯，痛揍过赖天衡的师弟，还跟海神打过。
面对一个S-级别的怪物，当然也不在话下。
小丑很快发现面前的少女跟他们第一见面时不一样了——当然不一样，那时候林初不防备被他带上了花环，都没有机会让系统上号。
代打就是不一样。
正面对抗，小丑完全不是系统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揍趴下。
他那些用来攻击的傀儡线，被系统团吧团吧，纠缠在一起，粗麻绳一样捆在他自己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画了一半小丑妆的少年趴在地上，脸蹭着地面，眼珠子从红被迫转为绿色。
打输了，他却并不害怕，只一个劲儿朝着林初“桀桀”笑着，典型的反派。
林初蹲在他面前，拍拍他的小脸蛋，道：“我知道有人给了你好处，让你杀我，但你也看到了，它的能力也就只有这一点点，把你送过来而已，从你遇到我开始，没帮上你任何忙，你应该看得出，我是比它厉害……”
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会得罪某国人的手指：“也就这么一点吧。”
她又把那两根手指往小丑面前送了送，道：“虽然这一点里面有一个宇宙。”
小丑：……
林初很骄傲道：“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同为系统，还是我的统统比较厉害。”
系统被林初夸得都有点害羞了。
小丑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你已经打赢了，想干什么就直接说！”
林初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我给得更多，跟我走，你不就是想留在马戏团吗？让你的乐园和我的落日小镇接壤，你留在这里当乐园园长，当马戏团的团长，我还可以给你提供客人，多好？”
小丑终于正眼看向林初。
林初笑得很无赖：“跟着我呗，我比那个什么糟烂系统厉害多了，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林初，专心致志挖墙脚的每一天。
姨妈来了，这次不知道咋了，剧痛。相爱相杀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想跟它说，别痛了，痛死我有人给你钱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