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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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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109章

皇上也让郑大夫去给太子医治,太子的病情跟着好转一些,随着两人的病情都好得差不多,皇上准备启程回京,原本皇上想让郑大夫跟着回京城进太医院当太医,不过郑大夫拒绝了,说京城不缺他一个大夫,但河间县缺他这个大夫。

皇上最终没有强人所难,御赐他一块亲手提笔写的医者仁心的牌匾给他,挂放在他的诊所,当他们离开河间县那一天,诊所排的队伍已经直接排到街道上,看诊的人络绎不绝。

十天后,他们才回到京城。

胤祄的病在回程中痊愈得差不多,让徐香宁大大松一口气,先前胤祄被烧得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时可真是把她吓一跳,生怕就这样厥过去,现在总算是无碍了。

回京的第二天早上,徐香宁起得早,她用早膳的时候,小豆丁过来见到她也没跟她说话,直直往里屋走进去,随后手里不知拿了什么出来。

“其其格,你怎么不叫额娘?”

小豆丁没回话,继续往前走,走出房间。

她疑惑地看向张嬷嬷跟秋铃,“她这是怎么了?谁惹她了?”

张嬷嬷跟秋铃也摇摇头表示不知。

徐香宁只好快快用完膳,用完膳去找其其格,她在她房间里逗她的小鹦鹉。

“喂小鹦鹉吃东西了吗?”

其其格没回话,依旧逗着小鹦鹉,头都没回,一看就是跟她闹别扭了。

“怎么了?不想跟额娘说话,额娘做错什么了?”

她摸了摸其其格的耳朵。

其其格故意挪了挪,不让她碰她。

这么生气?徐香宁只好凑到她面前,见她撅着嘴,豆大的泪珠已经先掉下来了,把她吓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不管额娘做了什么,额娘先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哭得额娘心都碎了。”

其其格吸鼻子,自个抹掉眼泪,“额娘的心才不会碎掉,额娘的心都在弟弟身上,额娘根本不爱我,只爱弟弟,你只管弟弟,没管我,额娘心里没我,你们都喜欢弟弟,弟弟可以上书房,我却不可以,弟弟生病了,你们所有人都围着弟弟,没人管我,我也生病了,你们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生病了?”徐香宁摸了摸其其格的额头,没烫啊。

“我前几天流鼻涕了,我也不舒服,可你们只管弟弟,不管我。”

“哪不舒服?现在还流鼻涕吗?额娘去叫太医给你看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额娘你偏心弟弟!”其其格大声道,样子十分委屈。

徐香宁承认自己在胤祄生病后,一颗心扑在胤祄身上,生怕他出事,可能忽略掉其其格,她替其其格擦眼泪,柔声道:“是,是额娘不对,弟弟生病了,额娘太紧张他,忽略掉你,是额娘不对,额娘跟你道歉,是额娘对不住你,至于上书房,这个你得去跟皇阿玛说,额娘做不了主,以后额娘肯定不会再像先前那样忽略你,额娘做得不对,你生气是应该的,就是别不理额娘。”

其其格还撅着嘴,倒是不哭了。

“弟弟生病了,还很严重,额娘一时心急才忽略掉你,下次不会了,你哪不舒服,额娘让嬷嬷去叫太医给你看看。”

“我好了,额娘下次不要把我扔在一边。”

“好好好,额娘保证没有下一次。”

母女两紧紧抱住,也算是把这事过去了,随后又一起开心地逗鹦鹉。

徐香宁真没想到其其格竟然记着她说的话,自己跑去乾清宫那边找皇上,说了什么,她不在场并不知道,不过过了几天,当皇上亲自过来跟她说他同意其其格跟着胤祄一起上书房时,她还愣住了。

“皇上,你没在开玩笑?”

“朕何时开过玩笑。”

“其其格也可以上书房?你同意了?”

“反正谙达上课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所谓,她想要读书,那便让她去,多读点书还是好的,读书明智,不过朕跟她说她不可以半途而废,反正她是答应朕她会坚持下去的。”

他没有意见,她自然没有意见,女孩子上书房不是坏事,她只是有点意外皇上竟然会同意,他这个老古板有时候还挺开明的。

“胤祄好点没有?”

“已经痊愈了,只是有点小咳嗽,过几日应该就能全好,等胤祄身子好全了,臣妾再让他们姐弟两一起去上书房。”

晚上睡觉前,皇上似乎又热情不少,老男人是越上年纪越热衷这事。

胤祄病好之后,徐香宁就让姐弟两相约一起去上书房,可能是皇上提前打过招呼,反正到了下午,姐弟两回来时没什么异样,小豆丁也没有抱怨,就只是过了三个月才头一天上学,两个人都有些困倦疲惫,天还没黑,吃过晚膳后就回床上睡觉歇息了。

到了七月底,皇上又准备到行宫避暑,到九月初才出来,这次徐香宁就真的不打算跟过去,虽然行宫清净幽凉不少,过去行宫在路上的时间来回也只需两三天而已,但她不想再收拾东西,来回搬动,想着就在这皇宫里待着也挺好的,热是热一点,不过内务府偶尔会让人给她送冰山,屋内偶尔也能凉爽。

好在这次皇上没有要带两个小孩过去的意思,带着太后她们过去了。

两个小孩该上书房上书房,小豆丁是晓得早起读书的痛苦,新鲜劲过去后又不想上书房了,被她强逼着过去。

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很平和。

到了八月中旬,徐香宁忽然听说温宪公主在行宫得了热病殁了,温宪公主刚嫁给佟国维的孙子舜安颜都没几年,突然之间就殁了,去行宫本来是去避暑,没想到还因热病殁了。

温宪公主是德妃的女儿,但是在太后身边长大,她听说太后连着几日没有进膳,而皇上亦如此,德妃同样没有去行宫避暑,不知在宫里的德妃听闻此消息是何等伤心。

温宪公主还不到二十岁,都说嫁去漠南蒙古那边的公主容易早逝,结果没想到温宪公主没有和亲也早逝,命运这东西太过曲折离奇。

徐香宁过去德妃住的景仁宫。

德妃也接见她们,不过脸色看上去很憔悴。

“姐姐请节哀。”

“妹妹有心了,还特意过来看我,这几日,要不是宫里姐妹过来探望我,陪我聊聊天,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度过,皇上传信过来说已经让领侍卫大臣跟大阿哥他们把温宪的棺杦送回京城,估计也快到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德妃说这些话时语气很颓丧,不过面容控制得还好,没有丢了体面。

“娘娘节哀顺变,妹妹愿意过来陪姐姐聊天,只要姐姐不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妹妹与我往来不多,往后我们应该多多往来才是,你家胤祄跟我们家胤禵年纪也差不了几岁,他们兄弟两如今都上书房了,不仅我们多往来,也让他们两多多玩在一块。”

“嗯,那是自然。”

跟德妃闲聊几句后,见德妃脸色实在疲惫,她便提出告辞,从景仁宫出来,她去溪春园那边逛一逛,意外地瞥见石常在跟她的婢女,她们在一处假山后面,石常在的婢女是跪在地上。

石常在也看到她了,从假山后面绕出来,福福身,“见过徐妃娘娘,娘娘吉祥。”

“这是在干什么?”

“哦,是这奴才做错事,我正教训她。”

她虽是妃子,也没有权利管别的小主管教自己的奴才,见石常在说得淡定平静,她也没说什么,“那你忙吧,本宫去金鱼池那边走走。”

“恭送徐妃。”

徐香宁带着张嬷嬷走远。

“石常在常打骂奴才吗?”

“嬷嬷哪里会知道石常在宫里的事,不过这宫里小主打骂奴才是常有的事,不是谁都像娘娘这么仁善,不止是小主打骂折腾奴才,连奴才都折腾奴才,这种事太过平常了,估计石常在也是拿人撒气而已。”

徐香宁叹口气,在这个皇宫里是尊卑有别,其实不止是在皇宫里,在这个时代都是如此,人人生而不平等吧,她站在池边看一会金鱼便回长春宫,回去经过假山时已经不见石常在她们的身影。

温宪公主已经算是嫁到佟家,不算是皇家人,她的葬礼是由佟家操持,她们这些嫔妃出不了宫,也参与不了,只有德妃带着十四阿哥出宫参加温宪公主的葬礼,据说人哭晕过去。

皇上一行人是九月初才回宫,太后回来后就病了,她们轮流过去侍疾。

噩耗不止一个,没过多久,前恭亲王突然也病逝了,这回皇上亲自出宫去祭拜前恭亲王,也赐白银万两到王府,也算是给恭亲王几分体面。

因这两桩噩耗,宫里看起来是沉寂不少,至少皇上伤心难过时,她们不能看起来太过开心喜悦,也得表现出伤心难过。

唯一一条称得上好消息的是襄嫔怀孕了,在行宫的时候怀上的,襄嫔也入宫很多年,也不算年轻,先前怀孕到六个月时小产了,如今又怀上了。

徐香宁送点好布料过去,恭贺襄嫔怀孕。

太后的病一直反反复复,毕竟太后老了,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不仅仅是她们侍疾,皇上也会每日过去慈宁宫探望太后,孝顺这一块,皇上是做得蛮好的。

一直拖到十月底,太后的病才稍微好转,她们才不用过去侍疾。

真是眨眼间又快到冬日,京城的天已步入寒冷的行列,尤其是秋季末尾,大风呼呼地吹,冷到人发抖。

徐香宁有空叫来长春宫的人一起围个炉,膳房的人准备各种铜锅,各种各样的菜品肉品,还有一些点心跟奶制品,秋日的羊奶牛奶不易得,都是从庄子那里当日挤出来,赶着往宫里送的新鲜奶品。

院子外面太冷,他们都是坐在内堂里面,木桌拼接在一块,无论是小主还是奴才都可以入座,大家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其乐融融吃一顿,算是为了迎接冬天的到来。

“额娘,这个好臭。”小豆丁喝一口羊奶,面露嫌弃,“不好喝,额娘,你喝吧。”

徐香宁接过喝一口,就是有点羊膻味,臭倒不至于,新鲜的羊奶难喝不到哪里去,入肚后还有一丝甘甜,“不想喝的话就多吃点肉。”

“额娘,你给我夹。”

“好嘞,你坐着别乱动。”

徐香宁给她夹了一块羊肉片,沾点调味料放到她碗中。

正当她们一屋子吃得高兴时,外面有人喊皇上驾到,徐香宁凝眉,皇上怎么挑这个时辰过来,一屋子赶紧起身,外出到门口迎接皇上。

须臾,穿着藏蓝色圆领袍与夹袄褙子的皇上大跨步进来内院。

“皇上吉祥。”

“皇上万岁。”

“这是在干什么?”

“回皇上,我们吃个锅子。”

徐香宁瞥一眼皇上的神色,吃个锅子应该没什么事吧,她们又不是办喜事,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锅子而已,宫里没有明令禁止她们不可以团聚在一块,“皇上,你用过膳了吗?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朕不饿,朕看着你们吃吧。”

你看着,我们哪里敢吃,徐香宁默默吐槽一句,不过让小豆丁过去拉皇上,给出中间的位置给他坐着,重新调整一锅新鲜,没吃过的锅底摆到皇上面前,他吃不吃是他的事,但她不能真的不给他食物,她也让张嬷嬷当着皇上的面试毒,银针插进去,没有异样后才开始下菜。

她亲自伺候皇上。

小豆丁简直是她的最佳搭档,一直在旁边说很好吃,让她皇阿玛吃一点,明明是小孩,可跟皇上说话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哄皇上吃东西。

皇上动筷吃了一点。

徐香宁也示意其他人坐下来继续吃。

虽是如此,这一顿围炉还是很快结束,大家都很有眼力劲迅速吃好,然后借口离开,一点都不久留,散得比什么都快。

皇上说不饿,但还是吃了不少,正好快天黑了,徐香宁让人开窗散散味,也准备备热水沐浴,皇上吃饱后又开始考两个小家伙的功课,显然比小豆包大两岁的小豆丁回答得更好更流利一些,小豆丁三岁的时候,她就开始教她识字,可以说她虽是第一年上书房,但她基础不差。

反正皇上看小豆丁的眼神是既赞许又宠溺,直夸她聪明。

“皇阿玛,你送给我的鹦鹉,我也有好好养哦,它也很聪明,皇阿玛要看吗?我把它拎过来。”

“嗯,你去拎过来吧。”

小豆丁回她房间把鸟笼拎过来,“小鹦鹉,你叫一下皇阿玛。”

“皇阿玛,皇阿玛,皇阿玛……”小鹦鹉是连着叫好几声,这是小豆丁近一年辛苦教小鹦鹉的成果。

皇上乐得笑出声,目光慈祥,“是很聪明,跟其其格一样聪明,胤祄,你得多跟姐姐学学,姐姐比你聪明。”

皇上是陪着姐弟两又说又玩,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天彻底黑下来,徐香宁让人带走姐弟两回他们的房间,房间内才安静下来。

“皇上,你真有耐心,还能陪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

“看到其其格,朕就想到温宪,她也是很聪明伶俐。”

“她们是姐妹,肯定有几分相似之处,也请皇上节哀,温宪公主看到皇上这样难过,定是也舍不得的,皇上保重身子。”

其其格跟温宪公主像不像,她不知道,两人统共就没见过几次,连她都不大记得温宪公主的长相,印象中温宪公主从宫中出嫁的时候,她有当面近距离见过一次,不过又很快忘了,不过这时候,她不能反驳皇上,皇上丧女总归是伤心的,尤其是温宪公主还这么年轻。

康熙觉得徐氏这话说得贴心,没有避之不及,没有觉得将姐妹两放在一块晦气,还说她们相像,一般情况,生人是不乐意跟死人放在一块说的,会不吉利,可徐氏不在意,还反过来宽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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