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2/2）

“好的，后藤。”

……

我们来到庭院。本来以为这个本丸没有太多刀剑男士，原来就只是短刀和胁差的人数比较少而已。在我们出现后有不少刀剑男士的视线都放在我们身上，他们的眼神大多都是善意的，但气息却有些阴冷，跟之前被审神者控制的一期尼有点相似。

他们都有被审神者控制过吗？我不太敢肯定。我们站到莺丸和三日月旁边，有他们在的话感觉一下子都安心了不少。

我有在遵守和信浓他们的约定，沉默地观察着站在召唤铃旁边面无表情的压切长谷部，也观察着庭院里其他的刀剑男士。小叔叔和长义先生都不在，髭切先生和物吉也没有来，暗堕的鹤丸亦不在。

直到最后大太刀兄弟姗姗来迟后，压切长谷部才开口说话。

“诸位麻烦站好，恭候审神者大人的到来。”

我觉得长谷部先生的话很奇怪，但我看着旁边的药研他们的动作，也跟着调整一下站姿。我们是双手拿着本体，横放在自己的脖子前面，我不清楚这个站姿代表什么，亦不想去了解，只知道我不跟着做的话肯定是会有危险。

大概过了三分钟，审神者在压切长谷部看着就很卑微的带领下到来，审神者手上还拿着一把破碎成两段的刀身。

？！

我从只剩下一丁点的刀鞘能看出来……那是一期尼的刀身。本来明亮的银色刀身却沾染上红色，我现在才明白到鹤丸的意思。

我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摆着姿势，不要被在突然间涌出来的泪意和恨意给影响到，也不要做出一些会提起审神者警觉性的事情。

明明应该是这样，我却阻止不了内心的悲伤。明明我不是真正的前田，明明我和一期尼的接触不多，可是我为什么会为一期尼的结局而感到痛心呢……我不清楚药研他们那边有什么反应，我只知道我能保持镇静就已经花尽了我的力气。

我看着审神者把碎成两半的刀身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一下破碎的声音。因为距离得比较远，我看不清楚一期尼的本体是不是真的被审神者摔得更碎。

“昨天晚上一期一振潜入我的房间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已经被我当场处理掉。刚才我也用灵力查探过，幸运地大家都不是小偷。记得我的仁慈是有限的，不会再有下一次。”

审神者怒气冲冲地说完就走掉，压切长谷部也紧跟在身后，不过他在离开之前还是说了一句“散会”。

我见其他人都把本体放回腰间，我也跟着去做。其他刀剑男士头也不回地离开庭院，只是看着我们粟田口的刀剑男士的眼神明显是带有怜悯的。

庭院里很快就剩下我们几个人还有莺丸。莺丸说他有事情要找我，让我处理好一期一振的事情就去老地方找他，说完之后莺丸也就离开了。

庭院里就只剩下我们五个人。

“一期尼他真的……牺牲了吗？”我问其他人。

“嗯。”药研比我想象中要冷静不少，他擡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我们走吧。”

……

药研带着我们把碎满一地的刀片拾起，并把一直细碎的刀片埋在粟田口附近的土里。最后药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把唯一一块有些重量的刀片放进布袋里，并且打好绳子。

我这才知道布袋原来是这样残酷的护身符。

“之前你们给我的护身符也是这样的吗？”我吸了吸鼻子。

信浓摸了摸我的头：“嗯。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知道我不该迁怒，可是还是忍不住道：“情况真的不会变得更糟吗？”

药研把装着一期尼刀身一部分的刀片交给我，用着极其坚定的目光直望着我。

“前田，本来我们打算找机会让你从这个本丸逃走出去，也不愿意让一无所知的你经历那些残酷的事情。”

药研顿了顿，又继续说。

“曾经的你，又或者是上一位前田也是选择帮忙，结果计划没有成功，当面被审神者在我们面前踩碎。现在的你也是选择帮忙，但这次你的选择却带来一些转机。或许一期尼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才会选择冒险。”

药研说，一期尼不是牺牲，只是对我们的未来有着美好的祝福。

“可是如果我们没有成功的话……一期尼不就是白白牺牲吗？”

“不。”药研摇了摇头，“这次我们拿到了重要的东西，能够提高我们成功的机会。而且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这次不成功，审神者很快就会开始对我们仅存的短刀下手。”

“？”

“详细的我不能再说了。你先去找莺丸吧，他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