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的心声,那个带着我的人不动了。只是四周的气息突然变得很压抑,有点想哭但哭不出来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在形容什么,但就是很矛盾。
黑暗得像是没有未来一样,对同伴的不舍和悲伤,甚至是怜悯。我现在是一个没有人身的倒霉付丧神,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负面情绪能够传递过来。
莫名的恐惧,莫名的伤感,以及越发加深的仇恨。
“你们到底是谁?把我带到哪里去了?”我大声叫喊着。
可是就像那份无望的黑暗那样,没有人能够听到我说的话。
曾经我有幻想过被关在小黑屋,不用每天去上课的话,那到底有多愉快。但我错了,被关在黑暗中真的不好受,怪不得在某些小说小黑屋情节是那么常见。
是谁都好,有人能打败拐走我的坏家伙吗?
富婆,救救.jpg
可能是老天爷听到我的诉求,孝感动天,那个带着我走的人又开始走动。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像是把袋子打开。因此我总算恢复视力。
我看到了大量木材和孤独一人的短刀,简单来说就是我没有听错,我一直在跟木材放在同一个袋子。嗯……这个袋子挺能装的。
现在我身处在一个应该算是仓库的地方,摆放了很多杂物,有木材、铜铁这些物资以外,还放着一些碗碟、玩具、娃娃之类的东西。
哦,对,还有一个巨大的俄罗斯娃娃,第一眼看上去就已经毛毛的。正常本丸谁会放铜铁跟高大得像人一样的怪异娃娃?
对了,解救我的人是平野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现在二人正在把刚才跟我一起运回来的木材,放置在堆放木柴的地方。
我就在本体里看着二人干活,好不惬意。问就是没有实体,帮不了忙也是挺好的。
我就像一个没得感情的监工,看着他们干完活。趁着他们听不见到我说话,像个大哥哥一样,夸赞他们工作认真,哪怕他们的刀龄都能当上我好几辈的爷爷。
很奇怪,二人一直都很安静,看不出有聊天的意欲。就连药研给平野递绷带的时候,平野只是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地用绷带把我给缠住。
……?
这是什么操作?虽然我是不太介意闷闷的感觉啦。可是正常刃会喜欢被绷带包住吗?又或者喜欢那种紧迫的感觉?我是指除了龟甲以外的正常刃。
药研面不改容地望着完全被包住的短刀,很自然地道:“平野,木材都搬好了。我去手入室帮忙,你把洗好的床单送回去吧。”
“好的,药研尼。”平野乖巧应道。
如果不是在现场,我都以为包扎短刀的凶手是药研了。平野用床单把我再次包起来,抱在怀里后便和药研一同离开仓库。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包住绷带和床单的我能够看见东西和听到其他人说话?还有平野他是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去?
有人能回答我吗?急,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