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楚玉笙(2/2)
倒是几个小兵,瞧她风|骚模样,装着胆子跟了她一路。
她被强辱时,叫的很大声,她早是放弃挣扎,叫喊只是为了提醒这些男人,何必装什么正人君子?
还说不碰俘虏,这又是在做什么啊?
小兵确不如金人雄壮,还没过瘾呢,碰过她的男人,却一个个死在脚边,少年握剑立在眼前,快速扯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玉笙,你杀人了?”逐雾是第二个到达现场的人。
那时她才知晓,凌家军有一个漂亮的宣正郎,叫楚玉笙。
也是在那样尴尬的情况下,她真正的见到了凌平洲。
凌平洲气质出尘,干净的像是天山雪莲,眸低寒凉处事不惊,“这些人,已被军法处置。”
简单一句话,倒是让她有些发愣,还未来得及哭闹或是献媚,凌平洲喊了楚玉笙离去。
留下善后的逐雾,看得出她不是省油的灯,给了她不少银两,还亲自送她回了叔婶家。
叔婶都以为她是傍上了宋军将领,她却趾高气昂,直言送她回来的不过是个小将军。
是有些时日,她被叔婶供养着,直到她日日孕吐,却没个男人来看一眼。
她再次被扫地出门。
她只能紧紧尾随凌家军,叫嚷着要凌平洲给她交代,多少人看她笑话,叔婶也嫌她丢人,她却凭着一腔孤勇,真的被带去了汴京。
后来,那个少年说愿意娶她。
愿意睡她的男人不少,愿意娶她的男人,世上只有楚玉笙了吧!
生下楚念后,她心性收敛了不少,她想好好跟这个男人过日子。
可这个男人只是愿意娶她,却从不愿意碰她。
她也嫌自己脏,更不谈楚玉笙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年,他定然是有洁癖的,纵然他从未在外人面前让自己难堪过,但他心里面一定是恶心极了自己。
五年了,阿伽陌一直与他扮演相敬如宾。
无论自己怎样做,哪怕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能无动于衷。
逼急了,他就躲。他在外面有私宅,阿伽陌不知道地方。
但阿伽陌也有办法把他召回来,那就是楚念生病。
许是与阿伽陌怀她时太过奔劳有关,楚念生来就有不足之症,楚玉笙是疼这孩子的。只要楚念说想他,无论他在哪里,都会赶回来。
这夜,楚念睡熟后,玉笙起身离开,阿伽陌死死抱着他不放:“玉笙,你就疼一疼我罢。”
“夜深了,陌姐姐早些歇息。”玉笙力气大,轻易就能掰开她的手。
漫漫长夜,她哭到天明。
次日,她去找楚玉笙,难得玉笙也有话要与她讲。
她知道楚府只玉笙一个男丁,且不说楚念是个女儿,就是个儿子也与玉笙沾不上半点血亲,玉笙该有自己的孩子,她给玉笙说了几个当地的名门千金,都是冰清玉洁的。玉笙总不能连黄花大闺女也嫌弃吧。
“她们的画像我都拿来了,总该有合你心意的。”阿伽陌不止一次试图讨好他。
从前的阿伽陌最会献媚,偏偏在玉笙面前,像个良人。
“陌姐姐嫁与我已有五载,是不是很难耐?”楚玉笙不紧不慢吃着茶,余光瞥向她手中画像。
这话怎么接,是很难耐,但要承认,不就成荡|妇了?
“能嫁给你,我再别无所求。”
“别无所求吗?那你夜里求我碰你,是怎么回事?”玉笙接过她手中画像,看似在一个个细细打量,眸光却时不时流转到她身上。
“玉,玉笙。”她无所适从,喉咙莫名燥热,瞬间又是一片泥泞。
楚玉笙心里爱的那个女子,一次也未入过他的梦。反倒是这个女人,媚的像一片沼泽,玉笙越是挣扎,身体越是无法控制。
画像被他丢在一旁,莫名有些动怒:“日后不必再提此事。”
阿伽陌不懂为何他突然生气,这夫君弟弟的心思实在摸不准。
他是要对自己说什么呢?阿伽陌也来不及问,脑海中尽是他那句,是不是很难耐?
夜色降临,她常用凉水洗澡,望着自己丰|腴的身形,忍不住掐了掐自己,手指没个轻重,低吟了一声。
不知何时,门外立了一个身影,这后院能出现的男子,也只有她朝思夜想的楚玉笙,她阖上眼眸,仰起头将凉水从鼻尖淋下。
身体终是冷静了些,她望着那个身影,故意将手指陷进肉里…
“哐当。”一声,凉风吹在她身上。
她赤足向他行去:“夫君,今夜可是还要奴家求你?”
……
楚玉笙:这么为我楚府后嗣着想,不如你来与我生。
阿伽陌:一定会让弟弟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