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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烂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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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烂漫

房内聚集了好多医者,凌平洲急忙赶来,脸色很不好,医者说,阿伽陌有小产迹象,像是误食了堕胎的东西,阿伽陌一口咬定,只吃了凌夫人送的补品,徐姨据理力争,将补品的来历,经手人,一一悉数,根本犯不上害她。

房檐上结了一层薄冰,暖阳轻抚后,正潺潺滴着水珠,楚茵茵拢了拢大氅,后背透着凉意,冻僵的手忽然一热,凌平洲垂眸看着她,握她的手紧了紧,她心低莫名生出一丝惧怕感。

细微闪躲的神情被凌平洲尽收眼底,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莫名自责:“茵茵,别怕。”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稍微大一点,会吓到她。

“别怕。”这两个字,让好多回忆不断涌入楚茵茵心头……

当年刘府灭门时,他温声宽慰,“别怕。”

攻城之乱时,他从契丹人手中救下楚茵茵,温声告诉她:“别怕,是凌家军。”

这种信任感和安全感,让楚茵茵渐渐放松下来,他说医者在这儿,不会有事的,屋外风大,先送茵茵回去歇息。

好在发现及时,阿伽陌和孩子都没事。

医者嘱咐,安胎药需按时喝,最好,是要卧床修养,徐姨再不让楚茵茵去看她,怕她再吃错了什么东西,又要赖到夫人身上。

这两日楚茵茵还是不安,想跟凌平洲解释,她从未想过害阿伽陌,还有纳妾之事,她也想亲口问一问他,总之,她想见他。

夜里,她执灯向书房行去,书房里的光从窗户溢出,远远的,阿伽陌站在门外,本以为,平洲还是不愿意让她进去,可房门开了,一缕光洒在他二人身上,渐渐发散开,有些模糊,楚茵茵不知在怕什么,赶紧藏了起来。

凌平洲望向远处,空荡荡的,他转身进了屋,阿伽陌带着一丝窃喜,跟了进去,房门关上时,院子暗了一分。

楚茵茵知道,他们不过是说说话而已,可离去时的路,一高一低,走起来,一脚轻,一脚重,他们会说什么呢?怀孩子很是辛苦,平洲许会说几句体己的话吧。

“无论你受过什么样的苦,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书房中,凌平洲的声音克制着厌戾之气。

“少保,这是什么意思?”阿伽陌带着哭腔望向他。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养胎,不要把心思动到,你不该动的人身上。”

“少保忘了吗?这个孩子是我阿伽陌的耻辱啊,我好恨,为什么要有这个孩子,为什么要怀着宋人的孩子,可我又很感激,有了这个孩子,少保才会,带我回府,我是真的,想跟着少保,我在凌府,会很乖,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少保的。”

“我说过,会妥善安顿你,但你,不要异想天开,夜深了,出去吧!”

“少保,我……”

“出去。”

一夜辗转,楚茵茵想了很多,边塞布防需凌平洲亲去安排,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又要走了。何必在短暂的相逢时日里,去与他置气。暖阳照在身上,她向书房行去,脚步很轻。

书房中人影晃动,安静的怪异。

“咚咚咚。”敲了好几下,非但没有开门,竟是连理也不理,楚茵茵扬起手,准备推门而入时,屋里的声音很是急促,“是茵茵吗?”

知道是我,还不理?“我有事情,想跟你商议。”

“晚上再说罢。”

“就两句话,很快的。”

“吱。”门从里面打开,陆续出来几个身着便服的中年男人,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

屋里隐约飘着一股药味,楚茵茵狐疑的望向他。

他整理着腰封,淡淡道:“我有要事,需进宫,所以换了身朝服。”

楚茵茵径步上前,手指探上他衣襟时,他身体绷紧躲了躲,“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罢。”

“是关于阿伽陌的事,你会不会,有时间与我多说两句?”楚茵茵还是没忍住。

凌平洲有些心烦,“她的事,更没有什么好说的。”擡脚欲向门外行去。

楚茵茵率先一步挡在门口,门外暖阳落在她身后,整个人像是镀上一层柔光,这种明媚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什么,柔声道:“你把衣服脱了。”

凌平洲怔在原地,喉结动了动。

纤纤手指探上他的腰封。

“茵茵,你做什么?”他垂眸看着楚茵茵认真的模样,两只手有些不知所措,耳后根迅速充血,一颗心在胸膛中横冲直闯。

“我就看一眼,很快的。”手指拂开他的外衫,像是触摸到了他的心跳,苍劲有力。

“砰。”凌平洲重重关上房门,一手护住她的腰,紧紧抵在房门上,她仰起脸蛋时身子被抱了起来,两人之间像是有引力,鼻息凑在一起,眼睫煽动着如丝如蛊。

几缕碎光透过雕花窗沿,斜斜落在软榻,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缕白纱,声音悱恻迷离,“那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双手轻轻划过楚茵茵耳畔,顿时四周一片白茫茫,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雪地中,清风吹来撩拨着心弦,衣衫被褪去时,有些冷,她伸手探去,一件轻薄的内衫落在手上,残有余温。

凌平洲气息灼烫,伤痕累累的身躯缠着纱布,像一头困兽。

看不见时,感官反而被放大,似是冰雪消融,雾气腾腾,身子被他肆意侵|占。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一声高过一声,他心乱又兴奋,动作更重,楚茵茵紧紧咬着唇,瘫软在床榻上,浑身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良久,手腕上的内衫被他解去,开门声响起,凌平洲的声音微微带着一丝喘息:“等我回来。”

楚茵茵扯下眼眸上的纱布,四周模糊了好久。

大庆殿前,逐雾妍霜等人焦急向宫门口张望,终是见到了凌平洲的身影,几人快步向他迎去:“少保,您总算来了,太后和满朝文武,已经侯了你两个多时辰,美酒佳肴早是备好,您没来,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动筷子,朝臣本就非议你功高盖主,如今,你又让官家等了这么久,岂不是将目中无君的名声坐实了。”

在这个位子上,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非议。凌平洲瞥了逐雾一眼,并未解释,转言问他:“人找到了吗?”

逐雾愣了一响,道:“分别去了他们三人的家乡,只有徐定秋,家中还有个胞弟,叫徐少秋,其他两个人的家属几年前就死了。”

“徐少秋现在在哪?”

“今天晚上就能到临安,他家中并无妻室。”

“嗯。”凌平洲应了声,稳步踏进大庆殿。

殿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龙位上的小皇帝见了凌平洲,眸子闪过一丝怯懦,太后与皇帝率先站了起来,满朝文武纷纷跟着起身笑迎,其中不乏拘谨战栗之人,也不知是在怕什么。

宴席上,太后时时看着他的眼色说话,从小到大,她在凌平洲面前总是一副乖巧模样,她也不想,这么快又让凌平洲去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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