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愧是我的一场大戏 > 第 24 章 道长长干

第 24 章 道长长干(2/2)

目录

十多年前,长坤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了孤岛上的魔剑阴芽,从此销声匿迹,再无所踪。

辛啸之前提到的师父,和师父说的那句话,让他做个英雄,一个舍己为人的英雄,想到这里,严君不由得蹙起了眉。

而长坤有个师兄,也是他的孪生兄弟,名叫长干,想必就是眼前这个驼背老者。

这些辛啸并不知道,但在这时,严君不知为何辛啸不认识此人,也不便过多介绍,只是对着长干施了个礼:“晚辈严君向长乾道长请安!”

长干两字一出口,辛啸眨了眨眼睛,这人名字怎么和师父长坤有些相似,两人必然有些渊源,于是他也跟着施了个礼。

“你们有事?”作为长期住在这里的长干,也算是此处的主人,于是尽了点地主之谊,总算开了口。

“没,有,没什么事?”辛啸心不在焉的答着,惹得老头的胡须一翘一翘的。

老头的声音毫无征兆的提高:“到底有还是没有!”

严君见他发怒,只能插话道:“道长,您是一直住在这里?”

长干的胡须总算顺了下来:“对。”

他把身体往后挪了挪,尽量让自己坐着舒服一些,把目光投向了辛啸:“你是长坤的徒弟?那你们可以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辛啸不解的往前几步:“为何我是长坤的徒弟,就要赶我走?”

身边的男孩拉了拉他的衣服:“哥哥,爷爷不喜欢你提长坤两个字。”

辛啸不知其中缘由,看长干这样子,也不好多问,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朝长干这边走近了几步:“道长,你住这里,是?”

话音未落,长干依旧大声道:“安魂,这里冤魂太多。”

辛啸若有所思的看着长干:“道长,你知道罔城里的秘密,怎么不出手?”

长干吹着胡须,瞪了一眼辛啸:“你不也没出手!”

辛啸被呛了一下,解释道:“我,道长,我还是个小孩。”

“你到现在还是?”长干盯着辛啸,问道。

“我不是刚成年吗?不,道长,这不是重点,我根本斗不过誉压堂的人。”辛啸被他绕的有点晕。

“那些杀手也斗不过?辛啸,你说你斗不过邱悦风可以,但很多人,就说那十个杀手,不都是一个个的死在了你的剑下?”

话一出口,辛啸的双目微滞:“这你也知道?”

“长坤收徒弟,教你什么了吗?”长干往椅背上靠了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辛啸不知所以,长坤确实没教他什么,只送了一把剑给他。

“教你杀人,是吗?呵,何苦要一个孩子承担这些!”长干的双眼微眯,眯出了满含深意的眼纹,嘴角也勾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辛啸不知他话中的深意,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不,道长,你怎么觉得誉压堂的十个杀手,都死在了我的剑下?”

说完,辛啸只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的去看严君,严君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长干未发一言,只是沉默的看着他们,将双手拢进了袖子,身上的那件衣服已被洗的发白,他似乎觉得冷,整个人都瑟缩着蜷起。

“道长,您认识一个青衣道人吗?”严君出口问道,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和起的剑柄上。

长干摆了摆手:“什么青衣黑衣的,我不认识,我只负责在这里安魂。”

他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双腿,那件宽大的衣袍显得空空荡荡的,再往下看,衣摆下方看不到他的双脚。

辛啸失声叫道:“道长,您的腿!”

他还想说下去,被严君扯了扯袖子,神色微窘,讪讪的闭上了嘴。

长干却并不以为意,将衣摆彻底掀了开来,确实,长干的双腿都没了,他看到辛啸愧疚的表情,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没事,又不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再说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年轻人,知道为什么我只在这里安魂的原因了吧!”

“对不起!”辛啸握了握拳,讷讷的表示歉意。

“我说没事!”长干重新将衣摆整理好,坦然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小辈。

“这里发生的事情?”严君轻声问道。

“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应该说是尸体被扔到了这里。”长干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屋外。

严君知道他看的是什么,试探着问道:“是被誉压堂的人?”

“不确定。”长干的声音越发苍老,神色灰暗。

“为什么不确定?”辛啸不解的问。

长干把视线挪到了他的脸上:“看不到怎么被扔在这里的。”

“看不到,凭空出现的吗?”辛啸忍不住插嘴。

长干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少插嘴,是从天而降,还是破土而出,我也想知道,你怎么这么聒噪,跟你师父一样。”

辛啸被嫌弃的一时牙痒,神色愤然:“你这么多年,就看不到一次两次?”

长干实在拿辛啸没办法,耐心的解释道:“确实看不到,每次我大睁着眼睛,看个几天几夜都没看到,一旦我我闭上眼睛,刚想打个瞌睡,就会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出现,然后看到了坑里多了一具尸体,惨不忍睹啊,□□,连个遮羞的衣物都没有。”

长干说完就无奈的摇了摇头。

辛啸心下怅然,不过他也解释通了为何坑洞里只有白骨,而没有其他腐烂的衣物。

严君又开口问道:“道长,你有没有猜测过?”

长干冷笑一声,瞧了瞧一脸真诚的严君,没有再说话,转过了身,把后背留给了他们。

“道长,您是知道何人所为?”辛啸追问。

“知道有何用,一没有证据,二也没有能力对付。”长干懒懒的闭上了眼睛,阳光照在他皱纹丛生的脸上,有了一种舒展的安详。

辛啸走近几步,靠近长干,故作神秘的道:“那道长,我想告诉您我猜的是谁。”

长干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冲着他摆了摆手:“去去去,你先确定自己能对付的了他,再来告诉我。”

辛啸直了直身:“他是谁,或者说是他们是谁?”

长干嘴角微微上扬:“年轻人,你猜出了是他们,而不是他?”

辛啸会意,又觉长干的态度百般无聊,走向了严君:“走吧,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小男孩早就走了,等他们走到门口,已经没了他的踪影,辛啸又冲屋里问了一句:“刚才的小孩呢?”

屋里没有回应,但辛啸看到了放在门口的布袋,想给长干拿进去,却发现布袋上绣着一棵六叶草,回头看了看长干笔直的脊背,喊道:“师伯,这六叶草是哪家的绣纹啊?”

好不容易听到了对自己的尊称,长干才稍稍动了动身体,虽然依旧背对着辛啸,但好歹还是给了一句回应:“清雅吴林。”

屋外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前两人讨论过方家巷的事,关于左前额弯月胎记的人,方家也是清雅山脚下,刚才的小男孩难道也是方家巷的,可他的左前额怎么没有胎记。

长干又添了一句:“袋子放门口,不用拿给我。”

辛啸只能放下布袋,并轻轻的带上了门。

严君却在门口停住脚步,因为他耳边像是听到了长干的一句话:“你是严秋林的小儿子吧?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在力所能及之时,为辛啸做点什么,起码保他性命无忧。”

严君看着辛啸一步一步走到坑洞边缘,并不像听到了这些话,应该是长干说给他一个人的。

辛啸看着坑底那一堆堆的白骨,鼻子抽了抽:“长乾道长或许就是那另外一批人中的一个,他们有目的的实行计划,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利用我,按照现在的状况,我也愿意被他们利用,我师父是长坤,在几年前给了我这把阴芽剑,到现在阴芽也算杀了六个人,还有四个人,我和他们一起,都要把誉压堂的人一个个的杀死,或许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目标,就是把石屋里的人引出来。”

至于石屋里的人,他们决定一定要进去探个究竟,辛啸转身朝外走的时候,脚步忽的一顿,唏嘘的叹了口气。

“有事?”严君偏头问他。

“你说会不会我认识的那个姑娘,她的尸骨就在这万人坑里。”

辛啸不由的双眼微红,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这巨大的石坑里堆放着太多人的冤屈。

“我要去趟清雅吴林,需要带一个人出去。”

没等严君把话说完,他就看到辛啸握着佩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急忙上前握住了辛啸的胳膊:“怎么回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