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2/2)
梁执今拍了拍衣摆,“想来他今日也回来拜访。走吧,去会会这个县令。”
“主子,宣成王那边派了好几批人出去。”
梁执今长吁一口气,眉宇间反而轻松许多,“不怕他不动,就怕他不行动,只有动起来才更容易找到他的破绽。”
后院处
管家早就已经备好酒宴,梁执今一来便瞧见了已经落座的方县令。
想来已经等了好一阵子,就算再好的脾气此时也会有些许不耐烦。更何况这种在小地方仅居一人之下的人。
只见那方县令阴沉着张老脸,阴鸷的目光跟随着梁执今的身影而动。
身上穿着的是最好的丝绸材质,清凉疏透,向来是盛京达官贵人们夏季喜爱的材质。一个小小的县令哪里来的真么多钱财,其中各种原因不用分说也了然于心。
“真是不好意思,林某一路舟车劳顿不胜劳累。小憩了一会,让方县令好等好等,林某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酒杯还未举起就听见一膘肥体壮,面露油腻的年轻男子道:“林公子可真是好大的面子,让我父亲在这等了这么久。”
梁执今笑意更甚,“不知这位公子是?”
方县令重新堆叠起笑意,“岩儿,不得无理。林公子,这是犬子,老夫带他来就是想让他同你等青年才俊学习学习,别整日游手好闲,混迹烟花柳巷的。”
“方县令这是哪里的话,林某只是一介商贾。方县令可是整个凉州的父母官,造福一方百姓,林某应该向方县令您学习才是。来,让我们敬方县令一杯。”
那方岩冷哼一声,一点都不领情,“马屁精。”
那方县令听到后立刻呵斥,“岩儿,你说什么呢?”
两人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配合得相当默契,也不亏为父子了。
“无事无事,方兄年少轻狂,自然是有几分傲骨在身的。”梁执今此时也极为隐忍,一副溜须拍马的模样让方县令开始飘飘然起来。
“管家,给方县令他们准备的歌姬们送上来吧。可别让旁人觉得我们林家怠慢了贵客。”
歌姬们鱼贯而入,翩翩起舞。那方岩见到美人,魂都没有了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起舞的美人。
也不再找梁执今不痛快。
酒席结束,整个林府又重新回归平静。
梁执今多饮了些酒,走路都开始有一些虚浮。白蔹就在一旁搀扶着自家主子,“主子身子才刚刚好转,何必同他们喝这么多酒。那些色厉内敛之人,恐吓几句便会俯首帖成的。”
只听见他轻笑一声,擡头望着天空中的皎月,银色的月光衬得他的脸颊愈发红,笑道:“白蔹,你何时变得这般没有头脑了,只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
“是属下失言。”
梁执今摇了摇头,“方县令不是宣成王的人,他是当今陛下派来监视宣成王的。他今日来无非是来探我的虚实。若我与他交恶,这就变相说明了我会投靠宣成王。若是不奉承讨好一点,他不会心安的。”
白蔹还是有所顾忌,“主子此番前来不是为了拉拢宣成王吗?可您同方县令走得太近,这样不会引来宣成王的猜忌吗。届时如何投诚他才会相信您呢?”
“不是我上赶着投诚他,而是他需要我。再者说,是大人需要宣成王而不是我们需要宣成王。宣成王的猜忌心重,主动投诚反而会招惹怀疑,只有在他的计划下,循环渐进方得成功。”
白蔹依旧听得有一些云里雾里的,只当他是喝酒喝多了,脑袋不清醒说的话罢了。
到了房间,白蔹将梁执今放到床榻之上便离开守在屋外了。
梁执今喝酒喝多了脑袋晕沉沉的,迷糊之际忽地闻到一阵异香。
转瞬间他睁开双眼,察觉到不对劲,可异香还是吸入少许进去。一股燥热立刻传遍他四肢百脉最终涌去哪处。
源源不断的,那股燥热越集越大,逐渐变得滚烫灼烈让他的呼吸都紊乱急促起来。眼尾出泛着诡异的薄红,配上醉酒的酡红,昳丽潋滟极了。
是催情香!
他内心惊觉不安,下意识朝四周望去,借着月色一处一处搜寻着屋内的动静。
白蔹守在屋外,异香却能毫无动静地传来,只能说明一点。那人定是一眼便候在他房间里,等着他醉酒回来。
还未等梁执今搜到人,那人便主动出来。
只见来人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肚兜似乎是特意选了小了一点,根本包裹不住她那一处温软。
柳腰处不挂一丝赘肉,那玲珑曲线更是每一个男子梦中所求。青丝披散下来,有一缕巧妙地落进哪一处沟壑。
看起来香艳无比,想替她从沟壑处取出疼爱。
只听见那女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公子。”
梁执今借着月色,逐渐看清那人面容,赫然是今日想来服侍他的柔儿。他心中警铃大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大胆到这般地步。
还未等他思索片刻,柔儿自己便贴了上来。她后背的红线不知何时已经解开,肚兜飘飘地挂在她脖颈之上。
随意一瞟,便能看见里面的山峦起伏,细腻的肌肤在银色月辉的衬托下更加曼妙,让人血脉偾张。
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他哪处的异动燥热更是清晰可见。
柔儿挽上梁执今的脖颈,用自己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扭动着。却也不更进一步,想等着他动手褪下她最后的遮掩。这样子无论开局如何,结局都已经定下了。
可她在他身上扭成了麻花也不见他动手半分。她心中又气又羞,她一个良家女为了得到他不惜如此。
可他身中催情药软香在手还能坐怀不乱,她不信邪般将脑袋凑过去想去吻他,却被梁执今率先察觉,直接给推下床榻去。
他压着浑身的欲火,声音喑哑不行却还是扯着嗓子,“白蔹!”
白蔹从屋外进来便见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几乎赤裸的女子蜷缩在地板上。他立刻别开脑袋,跪下道:“是属下的失职。”
“把她给我扔出去!再去给我准备一桶冷水来!”
只听见女子的哀求声越传越远,可他身体的火却越烧越旺。好在他体内有蛊虫,这种东西向来会被削弱三分功效。
他褪下外袍只剩里衣,坐等着白蔹将冷水送来。
片刻后,却听见敲门声传来。
狗子:(惊恐)我不想成为香饽饽呀,我的男德不保了(哭唧唧)。
晚安,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