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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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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安静了几秒。

奚澜誉耐心告罄,他转头威胁似的盯了眼卫浮了,嗓音低沉,“不能好好说,就自己出去。”

卫浮了“嘿”了声,“能能能。”他忍不住附上一句吐槽,“我看你这人也挺拔钓无情的。”

卫浮了说完,赶紧告饶。

在奚澜誉再一次向他下逐客令前,他想了想,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色·诱。”

奚澜誉微微蹙眉,起身整了整衣服,一脸“我真是多余跟你浪费这么久”的表情。

卫浮了拦住他,“诶,你别急啊。你听我慢慢说。”

奚澜誉显然不准备听他在这长篇大论,卫浮了只得重新组织下语言,长话短说,“真的,这招肯定好使。你说你长这么牛逼一张脸,成天搁那板着,那姑娘吓也被你吓跑了。你听我的,适当微笑,狠狠蛊惑,再说,你这不是还受伤了吗,”卫浮了并不知奚澜誉这伤的具体缘由,只当是意外,“这可是天然的独处优势。什么洗澡啊,换药啊,穿衣服啊,哪样不需要人帮忙。你就死皮赖脸,想尽办法跟她产生联系,这帮着帮着……不就可以……”

卫浮了说完,竟真的看到奚澜誉唇角上挑,笑了下。

他以为奚澜誉是在练习,拍了下手,鼓励说,“对对对,就这样,感情再充沛一点,我就不信这还拿不下——诶,你推我干嘛,我不走——奚澜誉!你翻脸不认人!”

奚澜誉倚在门框那,冷笑了声,“给你五分钟,消失。”

宁枝这一觉睡得相当的疲惫,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地鼠,有锤子往她身上砸一下,耳旁就会响起一声愉悦的“Bgo!”,就在她不知听了多少次,被吵得头痛欲裂时,她终于对着天花板睁开了眼睛。

宁枝深呼吸,迷茫地眨了几下眼睛,翻身摸出手机。

早上九点半。

怪不得她这么累,原来才睡不到两个小时。

她将被子裹在头上,正准备继续睡,忽然听到楼下客厅传来一声响亮的“Bgo!”,跟她那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宁枝大脑缓慢地转了一会儿,奚澜誉没有打游戏的习惯,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那个叫卫浮了的朋友还没有走。

宁枝本想再等等,至少躲到家里只剩她跟奚澜誉两个人,她再下楼。

可她睡了个早觉,又没睡好,醒来后整个人又难受又疲惫,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口特别干。

宁枝忍了会,还是没忍住,只好换了身较为得体的衣服,认命地下楼去倒水。

卫浮了见她下来,将手机手柄一扔,说:“嫂子。”

宁枝正喝水呢,闻言直接呛住,她趴在餐桌前咳了好一会,才将那不适的感觉压下去。

宁枝咳完,抽了张抽纸,擦下脸,委婉表示,“你别这么喊我。”

卫浮了朝那小房间看了眼,奚澜誉好像还没出来的迹象。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宁枝面前,“为什么不能这么喊,奚澜誉比我大一点,你又是他老婆,那我喊你嫂子,不是应该的?”

宁枝斟酌一下说辞,“就是,我不太习惯。”

卫浮了“害”了声,“那我以后多喊喊,嫂子你就习惯了。”

宁枝:“……”

卫浮了在餐桌旁坐下,自来熟地招招手要宁枝也坐。

宁枝迟疑一瞬,抱着杯子在离他较远的地方坐下了。

卫浮了不在意这些,他侧了侧身子,自顾自看着宁枝说:“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奚澜誉会结婚。”

宁枝佯装惊讶的“啊”了声。

卫浮了继续说:“嫂子,你都不知道,奚澜誉这人有多挑剔,而且他吧,脾气又特别大,以前我们几个朋友还打赌呢,说他这辈子十有八九孤独终老。没想到,这一结就结了,还娶了个嫂子你这么漂亮的。哎,不得不说,他这命是真好。”

宁枝无缘无故被吹捧一番,有些微的尴尬,她低头战术性喝了口水。

卫浮了支着头,很感兴趣似的,“诶,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题宁枝熟。

她几乎没作停顿,便流利回:“相亲认识的。”

卫浮了听到这回答,还是再次默了一默,感情他还真把这奚澜誉的相亲对象认错了。

怪不得奚澜誉以前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但,这可是奚澜誉一手的相亲细节哎。

卫浮了有点兴奋,“奚澜誉这人竟然会相亲?哎,你跟我说说,你们相亲之后,他都是怎么追你的,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嫂子你都不知道,他这人平常冷得要死,我实在想不出来他谈恋爱什么样,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宁枝看了眼对面的小房间,有点隐隐的焦灼。

奚澜誉怎么还不出来,这些细节她哪里知道。

卫浮了见她正在思索,赶紧乘胜追击,“是不是对你特别好,随便什么忙,说一声他就帮了,而且这帮了还无怨无悔,吭都不吭一声。”

啊,宁枝想了想,缓慢地点一下头。

好像确实是这样……

卫浮了乐了,“真这样啊?嫂子我实话跟你说,他这人,虽然平常是闷了点,但他人品是真的很不错。就比如这当朋友当老公,他边界感挺强的,不重要的理都不理,这掏心掏肺的,全都是那种在他心里特重要,能占块位置的。”

宁枝又“啊”了声,是这样的吗?

她更迷茫了。

宁枝本身话就不多,对上卫浮了这种顶级社牛,她更加不知说什么,下意识拢了把头发,再一次低头战术性喝了两口水。

喝完,她终于感觉,迟钝的大脑慢慢恢复了运转。

这个卫浮了,似乎对她跟奚澜誉的关系误解很深。

但她看着,他们两个又好像很熟的样子。

不然,奚澜誉肯定不会让他进门。

该怎么说呢。

宁枝尴尬地笑了下,有点犹豫,“其实我跟他……”

卫浮了:“什么什么?”

宁枝顿了一秒,缓缓思考,“我们的关系可能跟你想的呢,有一点点的出入……不过……”

宁枝还没说完,对面那门终于开了。

宁枝索性闭嘴,将这局面交给奚澜誉。

他穿了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气质是与卫浮了截然不同的沉稳冷静。

他一边往这走,一边扫了眼卫浮了,“你怎么还没走?”

卫浮了双眼瞪大,跟宁枝控诉,“嫂子你看,这人是不是很过分?”

宁枝撇一下嘴,不敢说话,只闷头喝水。

奚澜誉眉头微微蹙一下,复述,“嫂子?”

“对啊。”

卫浮了完成套话,抚了抚衬衫,他站起身看着奚澜誉,一脸的同情:“朋友,你都不知道,我为你操了多少心。”

奚澜誉眉头蹙得更深了,他看了眼面色有点泛红的宁枝,转头问卫浮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卫浮了神秘一笑,上前拍拍奚澜誉的肩,声调上扬且愉悦,“没什么,就是发现你这条路,道阻且长。”

奚澜誉没说话,乜了他一看。

卫浮了单手握拳,做了个加油鼓劲的手势,“奚澜誉同志,革命尚未成功,请你继续努力。”

他们俩打的这哑谜,宁枝又没听明白。

本能听不懂的就跟她无关的精神,宁枝起身又去倒了杯水。

等她倒完水出来,卫浮了已经不知何时离开,客厅里只剩她跟奚澜誉两个人。

两人目光对上一瞬,宁枝想到刚刚卫浮了的那番话,突然觉得有些没来由的紧张。

什么叫,在他心里占一个位置呢。

宁枝想不明白,咳了声,别扭地率先移开目光。

她绕过奚澜誉,正准备端着杯子上楼,看能不能趁着困意还在,赶紧再睡一觉。

手腕突然被人碰了下。

微凉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宁枝本就紧张,被他这么一碰,她下意识躲了下,擡眼,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慌。

她缓了好一会,才尽量语气平静地问,“怎么了?”

奚澜誉没说话,盯住她看了会,突然垂眸,将后腰的衣摆撩开。

他那手实在漂亮,指节修长,指骨分明,冷白皮,宁枝看他做这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也觉得颇具观赏性,就好像是在现场观赏一幅跨时代的艺术品。

但这欣赏在看到他伤口的瞬间,戛然而止。

宁枝吸了口气,难掩焦急,“怎么又出血了?”

奚澜誉看着她,唇角不动声色勾了下,但嗓音却压得很平淡,“不知道,我现在需要换衣服,能请你帮忙吗?”

表面的奚总:我不会用这种招数。

实际的奚总:宁医生,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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