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为我着迷[先婚后爱] > 26

26(2/2)

目录

郑一满回头指了指宁枝,朝宁湘兰讲唇语:“你看,还吃醋。”

宁湘兰笑着让她们俩路上慢点。

一出病房,郑一满便收了笑,正色问:“外婆这是怎么弄的?”

宁枝边走边如实说:“外婆回老家那天,遇到了抢劫的,她年纪大,跟人纠缠的过程中失手摔了一跤。”

郑一满大为不解:“疯了吧,高铁站附近都是摄像头,那人怎么敢的?”

宁枝也很无语:“就是啊,我都不懂她怎么想的,总之现在也差不多结束,该有的处罚她一个都别想逃。”

郑一满撇嘴:“改天我们去庙里给外婆求个平安符,这怎么想怎么感觉有点点背呢。”

宁枝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走出北辰大门,郑一满回头看了眼这气派的医院。

她凑近宁枝,撞了下她的肩,“哎,这地方,奚澜誉给安排的吧?”

宁枝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一眼:“我警告你啊,不要乱想。”

郑一满挂着笑:“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心虚什么?”

宁枝不说话了。

郑一满又侧身问:“这回南城接外婆,是不是也是他帮忙的?”

宁枝顿了几秒,想敷衍但又不想对好姐妹撒谎,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眼见郑一满要继续逼问,宁枝赶紧转移话题:“你别老问我,你自己的相亲怎么说的?”

郑一满听完,神秘一笑:“什么破相亲,哪有我新包的小奶狗香。”

宁枝瞬间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啊?”

郑一满把脸凑过来:“你看,是不是容光焕发?我跟你说,等你跟奚总结束无性婚姻的那一天,你就能体会到我的快乐了。”

不知怎的,宁枝脑海莫名浮现奚澜誉那张无波无澜,一看就很禁欲克制的脸。

她赶紧摇头:“我们是合约夫妻,不可能的。”

郑一满笑着说:“你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奚澜誉对你,其实真是够可以的了。你想想,他要是真把你当个塑料老婆,有必要这样出钱出人又出力的?”

宁枝依旧不为所动,“他不是有基金会吗,或许他热爱做慈善。”

郑一满恨铁不成钢地戳一下她的脑袋:“你啊,气死我啦。你这脑子明明干什么都转得很快,怎么碰上感情就这么迟钝呢?”

那天回去的路上,郑一满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临了下车拍了拍宁枝的肩:“上次白住奚总房子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我给你们俩买了个小礼物,过两天记得收。”

宁枝皱眉:“别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郑一满淡定摇头:“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会让你社死的好姐妹吗?”

宁枝想到她曾经送给自己的逼真到

郑一满噎了下,“那是个意外,这次我保证,肯定是好东西,奚总一定喜欢。”

……

三天后,宁枝收到郑一满寄来的快递。

尽管她以自己的人格做过保证,但郑一满这人喝多了什么话都讲得出来,宁枝还是不太相信她随处可抛的人格,她决定自己先偷偷拆一遍。

奚澜誉最近可能比较忙,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宁枝常常都快睡着,才隐约听到大门传来模糊的一声“滴”。

现在才下午五点多,按理说,奚澜誉肯定不会回来。

宁枝放心地把快递抱到沙发上去拆。

毕竟时间还早,就算真拆到什么不合适的,她也有时间藏起来。

郑一满买了至少五六样,宁枝分别拆出一套全新的碗碟、一组高脚酒杯、两瓶情侣香氛,顺带两箱零食。

还剩最后一个包裹得最严实的小盒子,宁枝刚抱起来撕了两片胶带,奚澜誉开门进来了。

宁枝下意识想藏。

奚澜誉挽了挽衣袖,看她一眼。

那眼神含义很明显,大概是: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慌里慌张的。

宁枝被这眼神一看,瞬间就不想藏了,她大大方方拿了出来。

反正她之前也没拆出什么,这盒子也不大,看着挺正常的。

宁枝继续半跪在地毯上跟这满盒子的胶带作斗争。

奚澜誉将外套脱下,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两人的交集渐多,还是她渐渐放下防备,她在家中不再刻意穿长衣长裤。

比如此刻,她便穿了身家居的宽肩吊带裙,那不经意露出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像塞纳河畔的春水,白皙而修长。

估计拆快递太用力,她那左侧的肩带微微有些滑落,她没在意,任那玉瓷般光滑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奚澜誉眸色暗了下,从旁边的房间拿出把小刀,俯身朝宁枝伸手,“我来。”

宁枝也是奇了怪了,前几个明明都很好拆,唯独这个,胶带纸包了一层又一层,怎么撕都撕不完。

宁枝几乎撕出了几分胜负欲,见状正要拒绝,忽然意识到那左侧滑落的肩带。

她也顾不上这快递了,递给奚澜誉,便匆匆将肩带拉好起身,站在他身侧。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值得缠成这样。

这快递胶布裹得太多,有种黏腻的触感,奚澜誉微微皱眉,划过一刀后撕开,他看都没看,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桌上,他放下小刀,走去厨房洗手。

宁枝傻眼了。

百密一疏。

她看向散落在茶几上的那堆东西……

白色的、黑色的、蕾丝的、可爱的、性感的……

布料少到可怜的……

郑一满简直把她见过的所有款式买了个齐全。

宁枝:“……”

她诧异着眨了下眼,生平第一次有骂脏话的冲动。

眼见奚澜誉往这边走来,宁枝来不及藏,抓住沙发上的那条毛毯盖上去。

那动作简直称得上欲盖弥彰,奚澜誉微微皱了下眉。

宁枝朝他眨了下眼,企图萌混过关。

奚澜誉抽了张纸巾,盯着她,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净手指上往下滴落的透明液体。

而后,他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茶几。

宁枝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那毛毯上略过,最后又落回她脸上。

宁枝全身的体温瞬间控制不住得升高,都不用照镜子,她知道,她现在的脸一定在加速变红。

宁枝有种想要就地逃走的冲动。

她默默在内心祈祷,奚澜誉的好奇心一向不旺盛,求求这一次,他也能保持这一项良好的品德,千万不要刨根究底。

但现实偏偏事与愿违。

奚澜誉虽没将那毯子揭开,但他微微俯身,从那毯下抽出露了一角的包装袋。

宁枝顺着他的动作看了眼。

旋即,她绝望地闭上眼。

毁灭吧!

布料少到可怜的!

看着就让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奚澜誉似觉得她这反应有趣,拎在手里观察了一会她的表情,待宁枝羞恼地都快哭了,他才不紧不慢地撒上最后一把盐。

奚澜誉倚在沙发旁,将那东西俯身放在她面前,他对上她如小兔般受惊的目光,懒散嗓音,似笑非笑着问:“你买的?”

奚总:画廊投资加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