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社死时刻(2/2)
疑惑的眼神,穿过花满楼,递给柳天问。
套娃?
柳天问偷偷翻了个白眼,遥寄他们家老花:“衣衣再打开一次,应当不会再有箱子了。”
叶蝉衣拿起一个长条檀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白玉发钗,钗子上那一朵白莲花,雕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晶莹剔透。
一看就知道……很值钱!
“我就知道,肯定是发饰宝石。”柳天问有些无趣地叹气,“后院里还有六箱,你可以慢慢看。不过我的建议是可以不看,除了老四和老六的以外,其他的和他爹送的都差不多。”
说不准款式还能撞上那种。
六……六箱?
不是六件或者六盒?
她忽然对逢年过节应该送的礼,感到一阵头疼。
嘶……
找个富贵男友也不容易啊,送礼很容易送不起。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拟着要回的礼单了。
“娘亲要对衣衣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了?”花满楼温声问道。
柳天问想了想,点头:“差不多了。”
“那娘亲可否和我单独谈谈?”
“行。”
花满楼垂眸,拍了拍叶蝉衣的手:“我晚些再过来找你。”
“好。”
温雅君子又对楚留香和陆小凤道:“劳烦你们在这里,帮衣衣收拾一下了。”
毕竟这些东西……可有些重。
陆楚二人表示没问题。
回了百花楼,花满楼在一堆木屑里,找了张干净完好的凳子,擦干净递给他娘亲。
“定亲的事情,我已经和衣衣商量好了。”温润君子开门见山。
柳天问腾一下站起来:“衣衣答应了?”
花满楼嘴角笑意直上眉梢,春风一样柔和清朗的笑容根本掩盖不住:“对,她答应我了。”
柳天问锤了自家幺儿胸口一下:“行啊,出个门就求亲顺利了哩?”
“嗯。”温雅君子轻轻点头。
柳天问嗔道:“瞧你这不值钱样子,傻不隆冬的。”
以后要更进一步,岂不是要和他爹一样,脸红耳赤羞得不行不行的。
花满楼:“……”
他不反驳。
“我就知道……”柳天问拉着他的手,“我们家七童也算俊秀好看,性格么,也温文亲和,肯定不会折在手上,孤独终身。”
折?
俊雅君子无奈:“娘……”
“好哩!”柳天问打断他的话,“不说你坏话了。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
花满楼如实道:“衣衣想再过两年才成婚,但是我们终日走在一起,还是先将婚事定下来,有个未婚夫妻的名分好一些。”
“瞧你笑得春风荡漾的模样。”柳天问又忍不住逗弄自家幺儿了,“是你自己想要名分,用美人计把人哄得答应了吧?”
她要是衣衣,才不乐意这么快定名分哩。
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花满楼默了默:“娘……你可以多想想我的好。”
柳天问捧着花满楼的脸,用真挚的语气道:“我的心肝幺儿哟,你要是把衣衣让给我一段时间,我夸你三日不带重样的如何?”
温雅君子对此表示:“不行。”
天晓得他娘会不会做出丢下他爹,带衣衣远走高飞,出海或者到什么地方消失一年半载才回来的事情。
他爹不疯,他也要疯了。
柳天问气得开始掐他的脸。
可也不舍得掐红,只是意思着拧了两下。
“衣衣的父母既然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什么至亲,那这段时间我就在隔壁住着,充当衣衣娘家人。你去信给你爹,让他找人来走‘三书六礼’,诚意给我做足了。卜算的日子,从今年开始到往后两年……不,三年的吉日,全部算好,给我们衣衣好好挑选。”
要是到时候反悔了,想要早些成亲也好,晚些成亲也罢,随时能改!
花满楼自然没有不可答应的地方。
他修书一封,寄给他爹后,寻了两批人打扫两边屋子。
饭菜也来不及做,只能叫旁边的酒楼做好送过来。
饭后。
雨停了,夏夜天空莹净如玉。
五人坐在露台上喝茶。
花满楼主动开口约叶蝉衣去后花园谈话。
“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聊聊。”
磕糖三人组的耳朵,瞬间竖起来。
聊什么?
是他们仨可以听的内容吗?
叶蝉衣放下手中杯子,站起来:“好啊。”
两人并肩下楼,去到后院。
雨后的石凳有些湿润,花满楼拿布吸干水,再垫了个蒲团给叶蝉衣坐。
“谢谢花花。”她一坐下,就托腮看着对面的人。
擦干净石凳水,提起衣摆坐下的花满楼,感觉到了这股炙热的视线。
他笑着问道:“衣衣也有话想要说?”
叶蝉衣摇头:“没有,我就是看看你。”
平日不是专注搞反派,就是专注搞事业,偶尔有空还得被三个“师父”逮着练武。
其实她能够单独和花花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
像这样什么也不干,只盯着对方看的机会也不多。
花满楼闻言一笑,任由她看,自己则温声将与柳天问商议好的事情,对叶蝉衣和盘托出。
“衣衣觉得可行?”
叶蝉衣点头:“可以。”
对方所说、所做的一切,不仅顺着她的意思,还在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地方,全然安排好。
就连思考的角度,都是站在她这边来考虑。
她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地方。
得到了肯定,花满楼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轻松。
衣衣满意就好。
“今日礼物之事……”花满楼顿了一下,问道,“衣衣想要如何处理?可有为难之处?”
叶蝉衣还是摇头:“都没有,我自己处理就好。”
花满楼松了一口气,表情就更轻松了。
“对了。”叶蝉衣起来,拉着花满楼的手往自己房间走,“我也准备了一样礼物,想要送给你们。花花先看?”
温雅君子都被人拉起来了,完全没有说“不”的机会和意愿。
他们两个离开后,花丛里冒出三颗脑袋。
柳天问已压低声音,也忍不住语气里的激动:“我们才来,怎么就走了哩?还是去房间!”
大晚上的,去房间诶!
吱呀——
房门推开,叶蝉衣点亮了蜡烛,让花满楼坐着等她。
礼物就放在梳妆台上,叶蝉衣背对床铺去拿。
她不知道,前几个月那黏在床顶上的字条已经摇摇欲坠。
窗户因许久未归,一直敞开通风,此时房门一开,空气对流。
呼——
纸张飘落下来,往桌上吹去。
花满楼听到声音,伸手抓住纸张。
他张开口,准备和叶蝉衣说这件事情,问问这纸张还要不要。
然而。
食指压住的地方,是横着书写的几个字:攻略花花的三大招。
中指压住的横字是:让他以为你要亲他,却不亲。
温雅君子有一双敏感的手,他并无意窥探个中内容。
但是……
上面内容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是这个。”叶蝉衣将四个盒子放到桌上。
一垂眸,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这是……
她扑过去,抢走了花满楼手上的纸,团吧团吧,丢到了床上。
呜,好社死!
她捂着脸,额头撞在花满楼胸膛上。
花花没摸到上面的字吧?
没吧?没吧?
窗外。
三人齐齐吸气:“嘶……”
这么猛?
门窗还开着呢,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