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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金九龄点评《追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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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不该提醒一下她亲爱的宿主,她自己也是陆小凤的朋友。

金九龄让开位置:“你也是来上茅房的吧。”

他净了手,顺道拿出帕子,沾水擦了一下嘴角。

刚才吃完栗子糕,总觉得有些粘嘴。

叶蝉衣:“……”

妈惹,他还擦嘴!

叶蝉衣恍惚地走进茅房,低头一看,恭桶干干净净,只有几点水迹。

他真的吃了?!!

心情复杂的叶蝉衣,回到包厢还忍不住关注金九龄。

“嗝——”金九龄还在打嗝。

陆小凤关心道:“金兄为何一直打嗝?可还要紧?”

金九龄打嗝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目击者叶蝉衣犹豫开口:“他……刚才吃了点金黄金黄的东西……可能吃的时候呛风了?”

金九龄想起那糕点,栗子粉的确金黄金黄的,他也的确呛了风,便点头,简短道:“是。”

叶蝉衣在心里狂叫。

他承认了!!!

面上,她按捺住诧异,对陆小凤感叹:“你这些个朋友……爱好都挺特别啊……”

知晓金九龄吃了栗子五仁鲜肉味儿糕点的陆小凤,跟着感叹:“的确。”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古怪的味道?

花满楼和楚留香:“?”

是他们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些话说得怪怪的。

全驴宴终于上了桌。

一群东奔西跑,忙碌劳累的人,顾不上喝酒聊天,先一通狂吃。

叶蝉衣端着那张清冷的脸,手下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

花满楼听她那嚼两下就往下吞,筷子飞速奔走在各个碟子里的声音,就怕她噎了。

筷子飞了一阵,速度慢下来,温雅君子便将温热的花茶往她左手斜上方放,这样可以保证不被误撞,弄到身上。

“慢点吃,不够我再点。”他在叶蝉衣耳边温声说,“口干了就先喝点水。”

叶蝉衣只点头,听了一耳朵的陆小凤却毫不客气:“再来一份酥肉火烧!还有……花公子,我也想喝花茶。”

他的筷子忙着,用眼神示意花满楼。

花满楼能意会他的意思,但是不想理会他的调侃。

楚留香给他递了一杯酒:“陆公子喝什么花茶,喝酒吧。”

只是嘴贫的陆公子,也就放过了花公子。

叶蝉衣默默翻了个白眼。

幼稚。

九人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时,酒楼一层的台子,敲响了锣鼓。

叶蝉衣是个爱看热闹的,她推开门,走到栏杆前,往下看。

哐哐哐——

咚咚咚——

锣鼓声里,一对眼熟的爷孙正坐在台上。

“嘶……”叶蝉衣对缓缓走来的花满楼道,“楼下那对爷孙,不是我们在保定府时,见过的那对爷孙吗?”

等楼下开口讲话后,花满楼才回道:“是。没想到他们也来了河间府。”

无情不语。

这可是他让追命特意请来的。

金九龄奇道:“你们竟然连讲故事的老先生都认识?”

陆小凤手上还拿着酒壶和酒杯:“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能认识几个。香帅还认识你们几个大捕头呢。”

楚留香闻言,不禁用手摸了摸鼻子。

贼与官兵相识,的确不常见。

还是司空摘星明智一点,遇上就躲着。

“爷爷,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是什么呀?”小红丫头引出话头来。

天机老人一摸胡子:“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是绣花大盗的故事。”

这话一出,金九龄眼神闪了闪。

他今日才痊愈,和四大捕头一起出门查案,却碍于冷血一直相随,一无所获。

或许,能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一些别的事情。

听到这话,看过《追妻》的人,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试图在四周找到同样看过的朋友。

楼下还有不少陌生人,对了个眼神,就心知肚明。

“绣花大盗?”小红歪着头,“大盗还会绣花吗?”

天机老人呵呵笑道:“当然,这绣花大盗天生不爱当男儿郎,只喜做女娇娥,这女儿家的活计,他可是样样精通……”

巴拉巴拉。

天机老人嘴里的《追妻》明显是自己二创过后的新故事,在保留原来主线的基础上,将那些个直白的风月事修饰了不少,不至于被府衙抓去关了。

然则。

这并不能改变这个“他逃他追,追到让他嘿嘿嘿”的故事内核。

金九龄听完,脸黑了一片,差点儿忍不住跳下去找那对爷孙的麻烦。

叶蝉衣瞥见他黑沉沉的脸色,乐得不行。

面上,还要装模作样道:“金捕头也觉得这个故事不行吧。”

金捕头勉强笑道:“我倒是从未听过这么离奇的故事。”

“这也不算太离奇。”叶蝉衣道,“我还有更离奇的版本,金捕头要不要一起欣赏欣赏?”

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金九龄有种不详的预感。

偏偏,叶蝉衣从衣袖里面掏书的动作,比他开口拒绝还要快。

金九龄刚张开嘴,怀里就被塞了一本书。

“来来来,我们回包厢看,好好探讨一下绣花大盗那离奇的一生。”她煞有其事道,“说不准能从中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金九龄:“……”

猫猫狠狠惊讶住了。

不愧是她宿主,操作还是一贯……惊人。

拉着当事人点评自己的龙阳故事……

亏她想得出来。

陆小凤无意中当了一把助攻,搭着金九龄的肩膀,把人往包厢里面捞:“走吧,这爷孙的故事讲得含蓄了一些,你还是……看看手上这本比较好。”

他致力于向每一个还没受到“霸爷”冲击的人,举荐这本书籍。

眼睛受伤这种事情,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

光听就已经很不好的金九龄,被迫将《追妻》看完。

当看到那交织在一片朦胧譬喻里面,直白粗浅如“好哥哥,痛煞我也”、“蒙比你这个瞎了眼没了心肝的东西,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爱我的身子,你下贱!呸”云云。

金九龄看得额角直蹦跳。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xue,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疼。

陆小凤不知他是绣花大盗,只以为对方是被辣到了眼睛,于是揶揄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怎么样?这故事好看吧?”

“噗——”叶蝉衣被陆小凤这堪称在别人伤口洒辣椒水的行为,逗得没忍住笑。

旁边花满楼赶紧递帕子。

叶蝉衣擦走嘴角水迹,清咳了两声,将笑意镇压到嗓子里,一本正经道:“看来金捕头也觉得这个故事不简单吧?”

金九龄坚强睁开眼:“我觉得……”

“你也觉得这么离奇的故事,一定是真的吧!”叶蝉衣一拍手掌,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也只有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绣花大盗才有可能以男子之身,做出穿大红棉袄裙,翘着兰花指绣花的事情来!”

她还拉上陆小凤:“老陆!你说对不对?”

陆小凤点头,叹了一声:“衣衣姑娘说的是。”

他也不敢说不是。

金九龄还想挣扎一下:“可……”

“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绣花大盗身上,就不奇怪了,对不对!”叶蝉衣扯走陆小凤,换了个位置,拍着金九龄的肩膀道,“金捕头,你方才细看了蒙比第一次霸王硬上弓的戏没有?”

金九龄:“……”

“这蒙比初见铁秀,一见倾心,三见就当即把人拉到了被窝里。”叶蝉衣满脸厌恶,“关于这一段,金捕头看出什么蹊跷没有?”

金九龄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只觉得这本书里里外外都写满了“胡扯”二字!

“此人行径……”他艰难评价,“实在禽兽!”

叶蝉衣却激动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一脸赞许:“我就知道,这种细节也就只有金捕头这样破案如神,观察入微的人才能发现。陆小凤和楚留香太粗心了!”

陆、楚:“?”

他们拒绝拉踩。

金九龄持续默然。

“这红被上的禽兽戏水图,除了用来助以描摹二人亲密行径,寓意禽兽交颈相缠,顺道指桑骂槐,嘲讽蒙比的强抢豪夺之外!最重要的……”叶蝉衣顿了一下,直到所有人看过来认真听她胡扯以后,她才继续道,“这分明就是铁秀在暗示自己立志为兵,却最终做贼的无奈啊!”

金九龄心里一突,看向叶蝉衣的眼神,有些隐忍在深处的微妙。

陆小凤是全场最认真的人,他伸手拿走金九龄手上的书,翻到那一段,细细琢磨了一下。

“嘶……这红色锦被,除去鸳鸯图案之外,绣边居然是用金戈为图案?”他惊讶道,“难不成铁秀原本当真有着一颗想要当兵做捕快的心?”

楚留香都没忍住,探头看了一眼。

小猫咪听得目瞪口呆,压着耳朵,满眼佩服道:“小叶子牛批啊,想不到你写的时候,连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这不正好一步步暗喻出金九龄的身份?!

心细如发的,是她亲爱的宿主吧!

“不。”叶蝉衣在无名空间道,“当初只是觉得用刀戈缝边比较酷,衬蒙比霸道王爷的身份,这一段是我刚刚临时想起来胡诌的。”

猫猫:“……”

她爱的粉红泡泡破裂了。

叶蝉衣继续忽悠:“再来看他童年那一段,铁秀从小就爱干净,穷讲究,哪怕脸再怎么粗糙,他也坚持洗得干干净净,甚至会给自己茂密的大胡子编辫子,串珠子……”

“这么说来,这个绣花大盗其实是个非常讲究的人。”陆小凤跟着抿线索。

金九龄感觉后背寒毛立起。

为何?

不过是市井胡编乱造的话本,怎么里头字字句句全是暗喻他的关键信息。

难道……

他们几人里面出了奸细?!

正想到可怕之处,叶蝉衣就点他的名,问道:

“金捕头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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