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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眼睛的场面(抓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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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起的兰花指颤抖了。

噗——

霍休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来。

青衣十八楼,不过一次闭关,便只剩下十五楼和第一楼还没被挖出来。

十五楼在江南情况如何,霍休不知,但他看完送来的消息以后,发现这些消息都是凌乱摆放,且最近几日完全没了新消息。

霍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猜想。

他踉跄着脚步,楼里楼外跑了一遍。

没有人。

一个人也没有。

“你们竟然敢背叛我。”霍休捏紧了手上的信件,点点碎末,从他指缝之间流出。

他就知道,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这些人只会谋划他的财富和伟业,而绝不会忠诚于他。

多亏了他习惯将自己所有的财富,都放置在一处位置,这些人不敢惊扰他,才没能将他的财富搜刮一空之后逃跑。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霍休咬牙切齿的对着空空如也的第一楼,仰天嘶吼。

一生心血眨眼间就几乎全部失去,无论是谁都很难忍得住不吐血。

霍休也不例外,他不仅吐血,还气得整个人颤抖不止。

此后,大病一场。

这个年节,他几乎都在病榻上度过。

第一楼地处山腹,整座楼寒冷潮湿,不利于病人养病。

霍休反反复复好了又病,没个彻底好起来的时候。

叶蝉衣再见他时,惊讶于那个瘦成瓜子儿干的人竟然会是霍休。

不过这是后话。

现下的叶蝉衣他们五人,在花老爷爱的照顾之下,终于赶在年三十前一天,长出了几斤肉肉,不再变得那么令人心疼的瘦。

眼看着五人恢复了原本的健康状态,花老爷脸一变,开始算账。

亏得这几个人狡猾,啊,不,机智。他们逃的逃,躲的躲,等到年三十那晚才逐次冒头。

大过年的,花老爷也就不便动手。

“等十五一过,老夫再来找你们算账!”花老爷气得给他们每人灌了三碗鸡汤。

他们也算是度过了一个有声有色,格外鲜活且有活力的新年。

花家的六位哥哥也从各地回了老宅。

快活的气息,一路维持到元宵。

叶蝉衣他们差点儿就把霍休和上官飞燕的事情,丢到脑袋后面。

要不是花家探子来报,上官飞燕已入了苏州府,他们又在元宵那日,于街头无意瞥见了霍天青和霍休的身影,才恍然想起来,哦,计划尚未全部完成,还需努力来着。

不过……

叶蝉衣觉得很奇怪:“霍休的青衣楼都没了,他怎么还有心情大老远跑到苏州来?”

而且对方身上病气很重,一副病了很久,奄奄一息的模样。

霍天青只是鬼鬼祟祟跟在别人后头,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叶蝉衣只是匆匆扫过一眼,就知道他们之间有蹊跷。

她用手肘撞了撞花满楼的胳膊:“花花,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花满楼还不知道叶蝉衣都看到了什么。

他的耳朵虽说能捕捉到很多细微的动静,但要是没有特意去留意,有些动静他也不会注意到。

【我看到霍天青偷偷摸摸尾随一脸病怏怏的霍休身后,不知要做什么。】

【走,我们跟上去瞧瞧热闹。】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看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叶蝉衣的心声透露着兴奋与期待。

“要和陆兄楚兄打声招呼么?”比月色本身还要温柔的君子说了那么一句,同时私下留意着四周声音。

陆小凤和楚留香为了给他们腾出二人独处的地儿,离得那是够远的,他完全捕抓不到那两人的任何动静。

“不用,不用,他们两个喜欢凑热闹的时候,鼻子可灵敏得很,自己闻着味道就能上来。”叶蝉衣拽了下他的袖子,追上霍天青脚步。

花满楼闻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觉得衣衣所言,似乎和某种动物特别像。

罪过。

不该这样想的。

他们远远坠在霍天青身后,看着两人的行动。

两人在苏州的小巷子里转来转去,转出了城门,入了不远处的林子,又经过一处荒野,最后走到一栋破败许久的小房子里。

当然了,进房子里面的是霍休。

霍天青则是在房子外面高高的草丛当中埋伏着。

叶蝉衣和花满楼离得更远一些。

他们埋伏在黑暗之中,黑暗将他们隐藏起来,几乎要看不见他们之间的身影。

途中,霍休无数次回头细听身后动静。

叶蝉衣匆匆一瞥,总觉得那张病得有些不正常红的脸,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可他们离得太远了,除非掏出望远镜来,不然也看不清楚。

呼——

寒风吹过,破败的屋子里面,亮起了昏黄的灯火。

十五的月亮很圆,高挂东边天幕,清冷的月色撒了一地。不过倒也方便叶蝉衣看清楚前面人的所有行动,但若是想要听清楚里面的声音,倒是不容易。

不过这也难不倒叶蝉衣。

猫猫在手,天下她有。

许久没有以猫身现形的系统,一脸激动地从叶蝉衣怀里跳下来,凭借着灵活的走位和时不时躲进无名空间,直接穿梭的便利,绕开了霍天青的视线,到了房子背后。

小猫咪蹲在屋后高高的枝丫上,直接投放录像,让叶蝉衣一起看现场直播。

屋内。

八名女子端坐在凳子上,看着对面的霍休。

为首的公孙兰,一身红衣,腰上挂着两把剑,一脸古怪表情:“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涂脂抹粉了?”

不怪她奇怪,实在是霍休现在的样子……有些不伦不类。

霍休迎着月色走,转过头来时一张脸大半在黑暗中,叶蝉衣方才没看清楚,现在烛火虽昏黄,但也足够看清他的一身装扮。

霍休身上的披风,外黑里红,他伸手摘下后,露出里面一身宽袖厚实的袍子来,那袍子……是女款。

这也就罢了,对方将兜帽一掀,半披散,系了丝绳和绑着大红牡丹的头发也露了出来。

即便如此,还不是最可怕的。

等霍休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彻底暴露在灯火下,才叫惊悚。他脸上抹着厚厚的白色脂粉,眉毛用黛笔画得歪歪扭扭,像是死去多年的蜈蚣挂在了眉头上,红色的眼影一直拖拽到太阳xue两边,唇上的胭脂像干在白墙的蚊子血。

恐怖。

实在恐怖。

看清的一瞬间,叶蝉衣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是啥午夜惊魂剧组现场!!

花满楼问道:“怎么了?”

他伸手握了一下叶蝉衣的手掌,感觉到掌心的冰冷,便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盖到叶蝉衣的斗篷之上,将她整个人拢在毛茸茸里面。

叶蝉衣倒也不怕鬼,她可是纵横密室、鬼屋,追得NPC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玩家。

可是……可是霍休他不单单是恐怖,他百分之九十的占比是恶寒啊!!

她吓得赶紧盯着花满楼洗眼。

【花花神颜,洗我双眼,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嘤嘤嘤,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看见那么辣眼睛的场面。】

叶蝉衣的心声,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花满楼也听习惯了。

闻言,温声问了一句。

【衣衣看见什么了?】

说起来,叶蝉衣可就委屈了,马上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心声,形象生动的描述里面,还掺杂着对霍休的指摘与唾弃。

花满楼听完都默了一会儿,心声才重新有了动静。

【霍休已练完了《葵花宝典》?】

坑人者叶蝉衣这才想起来。

对哦,霍休练了《葵花宝典》来着,那就不奇怪了。

她重新专注在无名空间的屏幕上,瞥了一眼霍休。

噫~还是好嫌弃。

霍休翘着兰花指,一下下摸着自己顺到前面来的一缕头发。

他侧坐在椅子上,双脚斜斜交叉着,坐姿比对面八个女人加在一起还要妖娆。

公孙兰这等见过世面的人,都差点儿忍不住面露鄙夷,幸好戴了面具,脸皮抽动的那一瞬,对方看不见。

“霍老大想和我们合作,总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她慢条斯理道。

霍休笑道:“那女人身上的秘密被挖开,你我平分。”

公孙兰笑了,不过脸上半点笑意也看不见:“霍老大说笑了,我姐妹八人,你却只有一人,平分可不公。”

霍休顺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那公孙大姐的意思,是每人分一份?”

“自然。”公孙兰半点利益都不肯让,“要不是看在飞燕的份上,这事儿我不会答应。霍老大可别忘了,你手下十八楼,可折了十六座在她手上。”

剩下两座,看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然这事儿轮得到他们来合作?

听到对方的话,霍休气得折断了自己的头发。

他此行南下,先去了杭州府十五楼,结果呢?结果十五楼已经人去楼空了!!

剩下的两座楼,根本就不等叶蝉衣他们端掉,他那些贪生怕死的属下,就已经自己端了,想要反抗的人,都变成了楼里面的干尸!

此时,他势弱,争不着任何便宜。

霍休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了在他看来有些侮辱他的条件。

公孙兰拍了拍手:“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白纸黑字签好协约的好。”

“好。”霍休看着一身蓝衣,将笔墨纸砚放置在桌上的女子,暗暗咽下这口气。

公孙兰很快就拟好内容,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后转向霍休。

霍休伸手,拿过桌上的纸笔。

叶蝉衣在无名空间盯着屏幕看,对小猫咪道:“我瞧这公孙兰的眼神,有点儿不怀好意,好像要酝酿什么阴谋一样。”

咻——叮——

话音还没落,变故横生。

哇哦,狗咬狗?

她爱看!

【咳,今天晚了一点点。by the way,我让花花卖萌,可以博一点营养液么?

花花:???

作者亲妈:来,对着漂亮妹妹们,将手擡到脸颊边,松一点,左边点一点,右边点一点,再跟着我喊“喵~”

花花(被迫营业,耳根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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