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他与她[一](2/2)
小区又住的都是大学城附近的教职人员,人员固定,也没有那么混乱。
章榕会于是提前让人换了一套家私,收拾了一下屋子,就直接搬进来了。
晚上十点多钟,代驾放下车,小区里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路灯静默地立着。
路意浓同他牵手散步,一路看着小区锈钝的铁艺栏杆上的爬山虎由褪了夏季的绿,渐变成深秋的红,又到如今初冬黄红交错的斑斓。
到电梯里,章榕会的手带上她的腰,带着微醺的醉意,蹭着她的头发,说:“老婆头发好看。”
他温热的唇贴上来,路意浓也没有躲。
电梯门打开,站在门口玩了许久手机的杭敏英擡起眼,她一脸波澜不惊又麻木绝望地说:“你们都多少年了,可以收敛一点吗?”
章榕会打开房门,秃秃从屋里哈哧哈哧地迎出来,她的皮毛已经长好了,但是杭敏英还是非常中肯地评价道:丑狗。
章榕会按下秃秃的耳朵,替它挡住恶评,没有耐心地“啧”了一声,问她:“来做什么的?”
杭敏英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今天在外婆家吃的水饺,我妈留了些生的,让我给你们送过来。”
“什么馅都有。特别嘱咐了,让你们平日里少点外卖,少学在英国的时候吃生冷食物。对身体不好。”
路意浓道了句谢,伸手接了过去,进了厨房。
听到厨房发出冰箱开门的闷闷的一声,杭敏英争分夺秒地说:“我妈让我跟你打听一下,下个月外婆生日你有没有什么打算?人往不往回带啊?”
章榕会倒了一杯凉水,不慌不忙地咽了一口:“什么意思?”
杭敏英说:“哎呀,你要是往回带,我妈就得赶紧提前给你打打铺垫、使使劲儿。你要是不往回带,她就不说了。免得气氛到了,人又不来,外婆又觉得没礼貌。”
章榕会拿着杯子思索了几秒,然后说:“好。我这两天问问她。”
晚上章榕会洗过澡从浴室出来,他用毛巾擦着潮湿的头发,坐到床边看着她。
路意浓已经换了睡裙,坐在床上开着夜灯翻着书,她的手指撚过薄薄的书页,感应到他的目光,疑惑地问:“怎么了?”
章榕会直截了当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嗯?”她问,“咱们都天天住一起了,你还要什么名分?”
章榕会没什么耐心地将书从她手里抽走,抱着腰,埋在她的肩窝里,提醒道:“下个月,我就三十了。”
时间对于他们仿佛是静止的,实则又不是。
一起度过的每天是客观的经历,时光并不会因当下的美好,而有所滞留。
如果考虑下一步,现在是该有些行动的时候了。
路意浓认真思考了很久,然后说:“现在对我来说,还不是很好的时机。”
“我未来的方向还没有敲定,现在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我还是想给自己一些时间。”
“是担心我家里?”他问。
“不仅仅是这样,”她有些歉意地说,“我很担心真的往后走了,又会有别的压力来催促着去做这做那,我还不想这样。”
章榕会理解了她的话外之音。
章老太太生日那天,章榕会提了两份贺礼,其中一份礼物是谁的,谁都没有问,又谁都心知肚明。
杭敏英看着外婆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也摸不透个好歹。
反而是章思晴,在章榕会去阳台透气抽烟的时候,跟在后面,拉住他毛衣的衣袖,又问了遍:“意浓怎么不来?”
章榕会说:“她最近新接了个稿子,时间紧、压力大,见天泡着图书馆,没大有空。”
章思晴自然了解这也不过是托词。
她说:“你奶奶这些年总跟之前也不大一样了。你一直拖着不结婚,为的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她年纪也大了,别的也不惦记,总是想你早点成家。等意浓准备好了,带回来,家里看一看。嗯?”
“知道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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