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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cer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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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意浓没有跟艾米丽说,她感觉这次可能真的可以在毕业之前结婚了。

任牧知毫无保留地回答路意浓所有问题,他父母健在,妹妹在国内读大四,家庭环境良好,父母是大学教师。

之前有过两段感情经历,都不超过一年,分手的原因是他太醉心于学业或是工作。

他近乎苛刻地完美满足了路意浓对结婚对象的所有要求。甚至他因繁忙对伴侣会忽视这一点,对路意浓来说也非常合适。

他不会像汤逊一样若即若离、难以捉摸,他的恳挚与坦诚,简直让她害怕是不是遇到了杀猪盘。如果外国也有这种诈骗方式的话……

那天最后,他们还是互换了联系方式。

任牧知说:“我知道我这样的成年男性突然向你这样的小姑娘搭讪,会很奇怪很突兀。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希望你不要拉黑我,给我一个机会。”

路意浓小声辩驳:“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我今年二十四岁,明年本科就毕业了。”

任牧知笑了:“嗯,我知道了。”

二十四岁,说起这个数字的时候,她难免心惊。

她看着镜子里始终如一的脸,感觉不到岁月的流逝,可是一年一年被蹉跎的时光是客观无情的。她明年即将本科毕业,路青不让回国的话言犹在耳。

她还能怎么拖下去?申请研究生,再读一年吗?

大街上永远有18岁的女孩子青春张扬地走过,而自己除了满身疲惫,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如果任牧知说的都是真话,她可以嫁给他,哪怕两人只正式见过一面。

他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三天后,周六一早,在咖啡馆里。

任牧知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面向柜台的位置上。

路意浓把他的咖啡端过去,她很熟稔地打招呼:“刚开业不久你就来了,你飞过来得早上几点起床?”

“五点。”他说。

路意浓说:“那还挺厉害,我先去忙了哈。”

任牧知带了电脑过来,他摊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他不想一直盯着她看,会显得很奇怪。

但是偶尔忍不住擡眼间,看到她同别人说话的样子,心口又会一直泛起悸动,如同十几岁时青春萌动时,对一个女孩疯狂地动心。

他想,这个女孩是有魔力的,她像是《小王子》里那朵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玫瑰花,让人忍不住爱护她、照顾她。

他想起前女友说:繁忙不是借口,如果你是真的爱我,怎么都会想办法。

他曾以为那是前女友的无理取闹,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可以做到的比自以为的要多很多。

比如因私人感情请假,比如每周赶最早的飞机来见她,比如向欣赏自己的上司申请调到曼彻斯特来。

她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要站在那里,自己就想要到她身边生活。

下午一点钟,路意浓下班,她决定请任牧知吃一顿泰国菜,再对他深入了解一下。

任牧知收拾电脑时,她看到了在玻璃窗外面疯狂挥舞双手的艾米丽。

原本的两人午餐变成了三人行。

她介绍了艾米丽和任牧知认识,不知是不是汤逊的后遗症太严重,艾米丽对这个全新的男人充满了审视。

她刁钻地提出一些话题来验证他的身份,比如他的公司、他的同事、他的专业、他的导师、他的博士的研究领域,甚至用他的名字去查了一下发表的论文。

最后都验证通过了。

路意浓满意了,她其实一直也不太放心,幸好有艾米丽替自己做坏人。

吃完饭,任牧知偷偷去埋了单,路意浓打算再邀请他去公园走一走。

谁知被艾米丽直接一句“送客”给打发了。

任牧知无奈地笑笑,只能离开。

路意浓期期艾艾地说:“我觉得你这样不太礼貌,人家也没有做什么。”

艾米丽恨铁不成钢道:“你也有点骨气,不要别人一追你就答应!虽然学术和工作上是真的,万一家庭方面是假的呢?万一他是个变态,看你出国在外依靠,要把你骗走杀掉怎么办?”

路意浓被唬得吓了一跳,她也知道外国会有那种连环变态杀人魔,虽然觉得任牧知是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被艾米丽一说,她还是有些害怕了。

路意浓晕了一会儿,脑洞大开又问道:“说起变态杀人魔,其实深居简出的Aaron更符合条件吧?你当时怎么没拦着我追求他?”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汤逊显然不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他有很奇怪时间表,路意浓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的任何朋友和亲人,独来独往比路意浓更甚。

甚至对于男女感情方面,在被路意浓勾引到心理防线崩溃以后,也能决然推开她逃走。

时隔半年,再想起那一晚,路意浓想到的已不是羞耻屈辱,而是怅然。

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人想要靠近过他的心,路意浓想,他遇到这么功利只馋他身体的自己,也真是不幸。

两人的第三次见面又过了一周。

这次虽然没有艾米丽在旁,路意浓因为她的话也有点心不在焉。

任牧知或许有所察觉,但还是风度翩翩地努力带出各种话题,把对话进行下去。

路意浓突然言语混乱地打断他:“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父母吗?不是女朋友的那种相看,就是、就是普通朋友那种。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觉得看一眼我会比较……”

“可以。”任牧知说着开始从包里往外掏电脑。

这下倒是路意浓慌了:“现在吗?不用准备一下吗?”

“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多,他们有空的。”

他用电脑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任牧知用重庆话说了两句,他妈就让他爸一起坐了过来,两个人满脸笑吟吟地看向摄像头这边几乎已经石化的路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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