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1/2)
Wee
艾米丽偶尔觉得路意浓可怜。
她没见过亲人朋友给路意浓打过电话,没见她回过国,所有的节日她都是自己一个人过。
她像是一株杂草顽强又艰难地扎根在异壤,跟整个世界没有联系。
艾米丽下决心帮助她搞定汤逊。
过完年后不久,就到了路意浓23岁的生日。
艾米丽打电话时把人软磨硬泡了过来,吃晚餐时,三个人又一起喝了点酒,吃了蛋糕。
路意浓很高兴,高兴得脸蛋都红起来,三个人一起在客厅看电影时,有些故意地靠到了汤逊的身上。
艾米丽见势借口遛狗,把黑背带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客厅里的氛围有些旖旎的暧昧。
路意浓大胆地开口问道:“我向你求婚的事情,你最近还考虑过吗?你觉得怎么样?”
汤逊直截了当地拒绝她:“不可能。”
“为什么!”她不高兴地直起身子,“你就说我哪里不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是因为喜欢我,才想跟我结婚吗?”
“你对我一无所知,除了问过我的姓名,知道我的年龄吗?知道我的职业吗?了解我的家庭吗?我是否已婚?是否单身?我是不是个正派的人,或者我是一个蜗居藏匿的杀人犯?你甚至连了解这些的欲望都没有,你连分享你自身的欲望都没有。你所谓的结婚,就像是两个小孩子过家家。你对我根本没有感情,你只是想要被爱、只是缺爱,所以才来我这里胡搅蛮缠。”
路意浓被怼得下不来台,泪水都汪在眼里,嘴上还在逞强:“世界上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能嫁给爱情吗?为了合适、为了利益、为了钱财美色、甚至为了别人的口舌,这样结婚的人不也比比皆是?我只是其中一个,这样又有什么错?”
汤逊说:“你这套歪理对别人说或许可以,在我这不行。你也不是公主,每个人都要惯着你的脾气。”
路意浓简直气疯了,她拿着抱枕打他:“滚!你给我滚!”
她用抱枕把汤逊赶了出去,狼狈地趴在沙发上哭。
她想,这个人真不识货,枉费自己特意穿了成套的内衣。
从那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汤逊没有再来过,包括咖啡厅也没有再来了。
只有一次,吵完架的三四天以后,那条黑背真的自己跑了出来,来找路意浓讨食。她喂完狗,把它系在门外的铁栏杆上,等了许久,却没人来接,只能自己把狗送回去。
走到山腰别墅的楼下,擡眼正好看到二楼的白色窗帘动了动,显然是刚刚被拉上。
路意浓更不爽了,你不想看到我倒是管好你的狗啊!
艾米丽觉得这个人油盐不进,九成九真是个gay了,无奈劝她赶紧换下一个。
路意浓也不是就非得在汤逊这棵树上吊死,只是她被前男友养刁了口味,想找个身材相貌都过(很)得(顶)去(尖)的。
又因为她一心想要结婚,想找个私生活干净,最好能马上结婚的。
这么筛了一筛,也就只剩下汤逊了。
艾米丽也表示无奈,她其实觉得Aaron说得很对,你对他一无所知为什么一定赖住他要结婚呢?不过也就是因为金钱、相貌、身材这些外在条件选定了这个人而已。他也不是傻瓜,他不接受这样的婚姻合情合理。
接下来的难题就回到了路意浓这边,究竟要不要跟汤逊死磕下去?
然而没等她正式展开这个问题的思考,繁忙的考试周来了。
读不完的书籍,写不完的论文,无休无止的资料查阅,再加上每周四天的工作。
她几乎是浑浑噩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偶尔要睡时又失眠,大脑刚进入梦乡就得马上醒来。
她这么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终于有天下班回家的路上,低血糖发作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一杯热的姜糖水放在手边的茶几上。汤逊站在玻璃窗边,形单影只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喊了他一声,汤逊回头,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无言。
路意浓坐起来端起姜糖水喝,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汤逊坐下。
汤逊说:“我有个想法,我借你两万镑,你先别再打工了,好好把你的学位读完。等你以后能赚钱了,再慢慢把这笔钱还给我,借款期限十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路意浓小声嘬饮着姜糖水,眼睛眨巴眨巴地:“可以啊。”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能答应下来。
路意浓说:“有办法的话,我也不想这么为难自己的身体嘛,我也想多活两年。”
她突然眉眼弯弯地笑道:“不过你要是能娶我就更好了,我也不用还你钱了,你也不用怕欠款人跑了。
他被她的执着折磨的得有些头痛:“我说了,不可能。”
路意浓把喝干净的杯子放下,她说:“你说的问题我想过了,你觉得我不是出于感情,所以不想结婚嘛。没有关系,我有个别的提议。”
她被热水晕得嫣红的嘴唇冷静地说出异常开放的话:“你要不要,跟我先试一次?一次不够,就试一段时间。等你觉得我们足够了解了,觉得我对你产生了非物质的感情了,我们再结婚。”
汤逊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没底线的话,他震惊道:“你才几岁?你说这些话也不害臊?哪个正经女孩会这么跟男人这么说?”
路意浓很狡黠:“我不正经啊,你可能是因为我的长相对我有误解了,我一直都很喜欢挑战道德底线的。”
“你可以把这当成我的一个提议,就当是我更想了解你,要是没有感觉就直接分开,我也不会死缠烂打。”
她古怪道:“其实你也挺奇怪的,明明喜欢我,我说结婚你也不同意,我说试一次,你也不愿意。你既然喜欢我,我又这么主动,为什么不敢向前迈一步先拿下我再说?”
汤逊身体一僵,她说话间已经像伊甸园里诱惑亚当的毒蛇盘绕到他身上,她白皙的手指游走到下身解开他的拉链。
她声音难得娇柔,眼里看着他,仿佛真的含了情愫。她早已不是情窦未开的少女,她是被男人的爱娇养过的玫瑰。
她说:“看,你明明就有感觉。神分男女本就是为了欢爱的,你为什么偏偏要背弃自己的欲望,不能对自己诚实一次呢?”
“我很漂亮对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