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二)(2/2)
“不、不是……”她还想继续说,却不敢启齿。
潘旭摆手,不想再听:“你带上你的身份证和信用卡,其他的都别收拾了。一会儿我往你卡里打两万块钱,你自己想法子回家去。”
小珺看真是要被送走了,终于慌了神,她苦苦哀求道:“旭哥,我跟你从北城到这块也是人生地不熟。说到底不是犯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不敢了还不行吗?您去帮我说说好话,我给靳哥他们道个歉也行……”
潘旭从烟盒里抽出烟,点火闷头吸了一口,狠了狠心,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会意,拽着小珺的手拖进了一旁的车里。
路意浓拖着章榕会的手回来的时候,帐篷里的酒菜都已经上齐了。
路意浓奇怪问:“小珺人呢?怎么没来吃饭?”
潘旭面不改色道:“她家里打电话,说出了事故,急得很,我让人先送她回去了。”
路意浓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只有男人的饭桌,是极其无聊的,路意浓也知道有个小姑娘在,他们很多话都憋着不好意思讲。
于是自己先闷头吃饱了饭,回到了帐篷里。
回去才发现,小珺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有收拾,衣物化妆品都还摊在床上。
她洗漱完有些无聊的倒在自己的床铺上,听着不远处的帐篷里觥筹交错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哄堂大笑声。高原上信号不好,刷手机也看不见新消息,她躺着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身边的动静惊醒,路意浓一下瞪大了眼,帐篷里的灯已经关了,幸而营地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映出熟悉的轮廓。
她舒了一口气,嗔怪道:“你差点吓死我。”
章榕会钻进被窝,把她搂进怀里:“嗯,怕你一个人睡害怕。”
路意浓闻见他口鼻间热烘烘的酒气:“你怎么喝酒了?”
“嗯,老板是藏族,太热情了,不喝不行。”
路意浓又问:“小珺到底怎么了呢?连行李都没收拾呢,直接就走了。”
章榕会闭着眼睛,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皮肤淡淡的牛奶香气:“别人的事,不用管她。”
路意浓觉得他身上很烫,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灼热的烫。他的唇印在自己的脖子上,少顷突然发力,开始用力地吮吸,她忍不住发出很轻的叫。
她的叫声像是吹响了增进了他攻势的号角,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下她的睡裙的带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她的软盈,下一秒,他灼热的双唇直接噙了上去。
路意浓感觉自己要死了,她羞耻地流下眼泪,去推他深埋于自己胸前的脑袋,可是冲透神经的舔弄吮吸啮咬一秒钟都不肯停止,麻麻痒痒得她的脚趾头都已经蜷缩起来。
“不行,不行。”
她甚至开始求他:“不要了,章榕会,我我求求你。”
床第间的男人像是凶悍的野兽,眼前的女孩是垂死的甜美的猎物,她的呦呦哀鸣不是讨饶,是击穿灵魂的勾引。
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不同以往地的剧烈变化,害怕得紧紧闭上眼睛。
“我好热,”她抽抽嗒嗒地说,“你把空调调低一点,我要热死了。”
他恋恋不舍地起身,去摸床头的空调遥控器,小姑娘蓄势待发准备要跑,被眼疾手快的章榕会直接拽了回去。
章榕会把不怎么乖巧的她压到自己身下,一边按着亲一边解自己的衣服。
路意浓避无可避,慢慢被他唇齿间的酒气熏染,也晕陶陶起来,她昏昏沉沉,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
周围漆黑一片,一切都像假象,只有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他的手指抚摸过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被火引着干草,不由自主地同他一起战栗燃烧,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难堪和羞愧。
章榕会停下来,舔舐她柔软的耳廓,他问:“宝贝,你害不害怕?”
路意浓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双充满淡漠的眼睛,她想透过黑暗看清他此刻的情动,却只能感受到紧贴在胸前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在虚妄中紧紧攀缘眼前唯一的真实,哪怕此刻面对他的放肆侵略,她也咬住嘴唇,用力摇了摇头。
他闷闷笑了。
“那你以后,真的就属于我一个人了。”
章榕会说:“别反悔。”
路意浓很难想象,在连续好几天开完几百公里的车程后,他的体力还那么好。
她从一开始的害羞逃避,到被迫迎合,到后续的无力推拒只能接受,章榕会一直强势地单方面掌握着全程的节奏。
两人断断续续地缠绵数次,最后沉沉睡去时,已经能看见外面隐约的日光。
中午十二点钟,车队再次启程。
路意浓戴着耳塞,裹着薄毯,缩在越野车的后座上补觉。
靳楠被章榕会喊过来做司机,他自己的路虎丢给了潘旭的人。
靳楠看着很风格粗犷,实则心思极细,他心里有主意,所以没有特别多的废话,凡事只用点到为止。所以哪怕认识得很晚,他跟章榕会同频的时间其实比王家谨更多。
章榕会说:“咱们来这一趟,潘旭那一伙儿跟了五六个人来忙前忙后的。后续你打算怎么说?”
靳楠无所谓道:“本来没打算怎么个说法,我倒没想他招呼来这么多人。”
他们含着金汤匙出生,如潘旭出身尚可、有点小钱来攀附讨好的人不知见过多少,打一眼对方的人品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潘旭为人圆滑,办事利索干净,但是野心大、做事功利性太强,什么时候都得防备着他一手,到关键事上的时候并不好用。
章榕会玩着手上的墨镜:“嗯,真让他竹篮打水了,怕后续不好收场。”
“那也不至于,”靳楠说,“我三堂哥在津海那边开了点新生意,正是缺人用的时候,他想赚钱,就让他去。”
靳家支系繁杂,除了靳南的父亲顺利接了爷爷的班,剩下的人都各有出路,靳南的三堂哥叫靳坤在其中也算翘楚,在津海很出名。
是出了名的狠。
如果说潘旭是只贪婪的狐貍,靳坤就纯属吃人不吐骨头的恶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花花肠子都没用。
“靠谱吗?”
靳楠满不在乎地笑:“谁知道呢,风险与收益并存。这些年跟着他赚大钱的很多,倒了霉的也有,要是想走偏门发大财,找他反正没错。”
章榕会略一沉吟:“你跟他说清楚就行。该走什么路,让他自己选。”
咳咳,就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