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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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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是出息过的。

时间到十二月末,章榕会的生日到了,他今年留在江津,朋友们便都从北城来找他喝酒庆生。

他的庆生宴包下了一家江畔的的中式风格的私人会所,入场有专业的安保团队堵在门口进行检查。

路意浓第一次意识到,他的朋友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各路男男女女,人声鼎沸把几百平的一楼空间挤得满满当当。生日礼物被堆成小山一样摞在入口处的沙发上,各种名牌堆不起的就掉在了地上。

章榕会作为主人公很难时时照应到她,靳南就几乎一直陪在她身边。

“其实,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她犹豫地说,“你可以自己去玩的。”

路意浓其实有点怕靳南,因为他一米九的大个子,表情又总是很凶,实在是压迫性太强。

“出来玩的,有人玩得干净有人玩得脏,我不在这儿,会哥也不能放心。”

路意浓拒绝不了,他们俩就像傻子一样,占着一条沙发的两头,各自玩着手机。有人想凑过来聊天,靳南一个眼神过去,也就老实了。

王家谨酒喝至半程,昏头昏脑地出来找他:“你不去进去玩,在这儿待着干嘛?”

他眯着眼睛,看清路意浓的脸,又想不起她的名字:“你不是那个、那什么……你来做什么?”

靳南抢在前头:“她来玩,我陪一会儿。”

“什么鬼!”王家谨哈哈大笑,“别瞎搞啊!行吧行吧,怎么玩都行,一起去啊?给你未来大舅子敬杯酒。”

王家谨嘴没把门地开始乱点鸳鸯谱,靳南也不好反驳什么,喊着路意浓进了最里间的包厢。

章榕会坐在人群的正中,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腕间一块银表,除此以外干干净净,再无配饰。

他因为酒精眼眶微红,左手指间夹了一支缓缓燃烧了一半的烟。他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听着别人聊天,深黑的瞳孔似是漫不经心地在看手里把玩的酒杯。

门被打开,他的眼睛看过来,朝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王家谨嘴没把门地嚷嚷个不停,章榕会没有理他的胡言乱语,屋里没有饮料,用干净的杯子给她接了小半杯茶。

“生日快乐。”她举杯的时候小声说。

章榕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嗯,恨快乐。”

到晚上十一点,聚会的人不少反多,随着酒精和夜色,许多人表现得愈发开放,尺度之大让第一次眼见的路意浓吃惊得不行。

靳南觉得这样对小姑娘影响不大好,对章榕会名声也不好,于是叫侍应生开了楼上的房间,让她自己关好门,在里面看电视或者休息,等聚会结束。

路意浓的生物钟也到了点,楼下喧闹通明,她玩了会手机不知不觉也睡过去。

再醒来时,是有人在敲门。

她在猫眼里看清章榕会的脸,打开门的瞬间,被他拦腰高抱起来。

她的睡意醒了大半,急忙拍他的手臂,又低声叫他的名字:“章榕会,我害怕。”

章榕会闻言将她放下来,自己倚到墙边,将她拉到怀里亲吻,又抱紧。

“你这是喝了多少?”她在他的怀里闷声说着,口腔鼻尖都是酒精的味道。

“很多。”他说。

“让你少喝一点了,”她嘀嘀咕咕地说,“现在胃就不好,以后年纪大了会难受的。”

章榕会阖着眼睛枕在她的肩头,双手环紧她的腰:“知道了。”

半夜三点多钟,章榕会的车悄悄驶出了尚且喧闹的会所。

章榕会在半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她:“我的礼物呢?”

“在楼下堆着呢,沙发那里。”她竟然也开玩笑。

章榕会皱着眉,张口就要司机调头,他要回去翻出来。

“不用、不用。”路意浓赶紧叫师父继续往前开。

“放在你办公桌的抽屉里了,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的。”她无奈地说。

过完生日,章榕会就又要回到北城去了,他要回去准备期末,然后就是惯常漫长的过年社交,几乎要持续完整个腊月和正月。

而他如今,对这曾经无比重要的一切开始失去耐心。

章榕会坐在候机厅里,看着幕墙外寒风萧索下略显荒凉的机场。

他今天戴了一条围巾,浅灰色的简单款式,她选的生日礼物,也是在下车的时候她帮忙戴的。

鼻尖温暖的羊绒没有味道,染满了是她低垂的眼睫赠予的冬日阳光。

这是真正意义上,他们第一次异地的分别。

最近卡文有点严重,更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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