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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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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周黎瞠目结合,这人回来的怎么这么快?

春水拉住行李箱骨碌碌地逼近,就像是敲在周黎心上的警钟,让她心越提越高。

要死,跟系统的对话怎么说出来了?

周黎心道,她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不去哪里?我也没有要去的,你是不是听错了?”

春水不信,她在外面清楚听到“戏拍完要怎么离开春水”这一句,她攥紧手里的行李箱问道:“周医生刚在跟谁说话?”

周黎装傻:“没有啊,这里就我一个人。”

她起身,接过春水的行李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

春水没有放松警惕,她看着周黎想寻找蛛丝马迹,周黎脸上露出无辜的笑,她问道:“拍戏累不累,吃饭了吗?”

春水边回答边观察周黎:“还好,没吃,周医生吃了吗?”

周黎点头:“这都下午了,我肯定吃了,倒是你,怎么没吃饭?”她把春水的行李箱放到桌边,“那我们先去吃饭,我给你接风洗尘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

春水不安,周黎表现的太过完美,好像她刚在门口听到的都是假的,是她太害怕周医生离开她,而产生的患得患失,还是……

她眸色深深:“飞机上有餐,我吃不下去,就没吃,吃什么都可以,既然是周医生要接风,那你定吧,我不挑食。”

周黎笑:“你是比我好养活。”

春水抿唇。

周医生明明不是演员,为什么表现的比她还冷静。

春水本来是怀着一腔期待回来的,回来后却被浇了一盆冷水,她站在周黎的办公室感觉全身发冷,那条短信是骗她的吗?是周医生一腔热血涌上头,然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冲动了想反悔?

春水大拇指指甲盖掐向食指。

不,她要把这件事做实。

不论周医生愿不愿意,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欺骗,她也愿意忍受。

出了医院,周黎找了家她经常吃得饭馆,看春水没再问她,松了一口气。

这事不好解释,特别是对小世界中的人,她说了春水可能也不会相信,还会觉得是她在找借口。

到了饭馆,周黎把菜单交给春水:“你随便点,这家菜都很好吃。”

她一脸自信,春水按照周黎的胃口点了两道菜,周黎又追加三道菜,服务员出门,周黎对春水说道:“你的眼光真好,那两道菜可是这里厨师的拿手菜,我一周能来吃两回。”

她叽叽喳喳给春水说那几道菜怎么好吃,厨师又是怎么做得,一看就是老饕餮,春水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接风洗尘怎么能没有酒?周医生不如我们喝两杯?”

周黎见到春水心中高兴,点头就应了。

春水知道周黎的酒量,她们在一起喝过酒,春水看着拿来的红酒突然笑道:“光喝这个没意思,不如我给周医生特调一杯?”

“你还会调酒?”周黎好奇。

“嗯。”春水点点头,她对服务员说道:“你们这里有酒吧台吗?”

“有。”服务员恭敬道。

春水偏头对周黎说道:“周医生我去去就来。”

周黎好奇,要跟上,她还没见过春水调酒呢,总感觉她是跟这个不沾边的人。

春水没有反对,她和周黎跟在服务员身后去酒吧台,轻声对周黎说道:“我以前拍过一个跟调酒师有关的影片,因此学了一点。”

周黎兴高采烈:“那你这样拍个什么影片就学一点技能,岂不是会很多?”

春水想想:“骑马、烘焙、网球、射箭、滑雪……”看周黎目瞪口呆,她笑道:“没你想得那么神,我只是会,学到一点皮毛够拍戏用而已。”

“这样也很厉害了。”周黎赞叹。

春水脸颊涌出笑容:“周医生有想学的,我也可以教你。”

周黎点头,兴致勃勃:“好呀。”

到了酒吧台,春水跟调酒师要了工具和她需要的酒。

调酒师看了一眼春水和周黎,发现是两个女生要喝,这里面的酒很烈,她迟疑道:“要这些吗?你们谁喝?”

“我喝。”春水从她手中接过工具,“谢谢,我知道怎么操作。”

认出是影后春水,调酒师脸上染上一抹羞臊,“是您啊。”

她站在旁边看春水操作,眼睛暗暗盯住酒吧台的点单纸,想让春水签个名。

春水眼花缭乱的调酒,她竟然还能从背后扔酒壶然后再接住,周黎鼓掌,春水把淡粉色酒液倒进高脚杯中,请周黎品尝。

周黎好奇地尝了一口,是甜的。

她还要多喝一口,被春水挡住了:“回去上菜了再喝。”

春水那杯也调好,她放下调酒壶,站在一旁的调酒师期期艾艾地走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春水吗?”得到春水的点头,她兴奋道:“我当初就是看了您的电影,才选择了调酒师这个职业,今天能见到您太开心了,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春水没有拒绝,她低头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起酒杯和周黎回到了包厢。

周黎打趣道:“没想到这里也有你的影迷,看来你当初拍得那部电影应该很好看。”

春水摇头:“不好看,评分不过4.9,各花入各眼罢了。”她端起酒抿了一口说道:“就算是我也拍过很多烂片,周医生,我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这一路走来,我也曾做过很多为人所不齿的事情。”

周黎笑:“我又不是看到你的好才跟你交往的,我们刚认识时,你不知道你的态度很恶劣吗?”

“周医生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春水回怼。

周黎失笑:“那看来我们彼此彼此了。”

春水失笑,她看向周黎沾染了酒液而更加湿润的唇发呆。

周黎的唇形很好看,上薄下厚,有时候不自觉嘟起,就像是在诱人亲吻,春水轻声道:“吃点菜吧。”

周黎见到春水很高兴,一边吃一边说,春水含笑听着,不时加酒,周黎越喝越多,没吃几口就醉了,她迷蒙地看着春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我…好像醉了……”

“周医生?”春水轻声喊。

“嗯……”周黎寻找春水的声音,似乎是从天上飘来的。

“你要离开我去哪里?”春水蛊惑道,语气轻飘飘,蕴藏着不为人察觉的冷意。

周黎若无所觉,她嘿嘿笑道:“一个…一个……你去不了的地方……”

春水用力握住酒杯,那力气大到差点把酒杯捏碎,手背上青筋暴起,她面色发白喃喃自语:“你要离开我。”

“对,离…离开你……”周黎重复:“去,回去,你……不能……知道……”

“周医生……”春水声音虚无缥缈,“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说了,等戏拍完……”

“戏…戏拍完……必须离开……”周黎嘀咕,话说得含含糊糊,系统察觉到有危险逼近宿主,在她脑子里叫了几声。

周黎眉头紧锁:“别吵!”挥蚊子似的摆手。

春水坐在座位上愣怔了很久,周黎的手一挥打碎了杯子,她才蓦然惊醒,看向迷迷瞪瞪的周黎眼角发红,她逮住周黎的手,恶狠狠道:“你不能离开我!”

周黎根本听不懂,望着春水傻笑。

春水出去刷了卡,付了餐钱,叫了一辆车把她们送到她的家里。

拒绝了司机师傅的帮忙,春水跌跌撞撞把周黎弄到床上,她站在床上望了周黎很久,久到周黎酒气上涌,不听地喊渴,春水才惊醒。

她出去倒了杯水,喂给周黎喝,周黎迷迷糊糊不慎打翻了水杯,春水本来拿衣袖帮她擦拭,突然眼神晦暗,手扶上周黎的脸。

“周医生。”她叫道,周黎醉了,毫无反应。

春水手向下,扒掉周黎的衣服,俯身上了床,她拿起周黎的手一路向下,眼角似有泪落下,春水不甘地咬住周黎的肩膀。

这一刻,她多想周医生能看着她。

晨起,窗外的喜鹊鸣叫,似有好事降临。

周黎眼皮艰难地睁开,眼皮肿胀,就像是被谁打了一拳般困难,胳膊也被压得死死的,有一团不明物体随着她的动作蠕动,周黎睁大眼睛,惊了。

另一只手上的触感丝滑,经常接触病人的周黎,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手艰难地挪开,又试探地想要抽出另一只手臂,深埋进她胸前的人发出呢喃,周黎受惊,彻底不敢动了。

她脑袋疯狂运转,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黎昨夜的记忆彻底断片,只记得她和春水在吃饭,后面的记忆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系统哔了一声上线:“宿主昨晚喝醉,被女主带回家,然后哔……再哔……后面又哔……我被迫下线。”

周黎惊呆了,系统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待在她脑子里,当宿主有一些私人事情要处理时,系统会自动被屏蔽,系统的哔声那么长,一听就是她干了什么系统不得不主动下线的事情。

那她干了什么?周黎低下头,春水似乎是被她的动作带醒了,松开了搂紧周黎腰的手,周黎看到她蜿蜒的曲线,再看到自己不着片缕的身体,是个人都知道昨晚她们发生了什么……

不会吧……她被春水给?

周黎惊慌,感受了一下身体,什么感觉也没有,再看春水身上都是痕迹,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样子,脖子以下不堪入目……

周黎更慌了。

老天爷!她到底干了什么?

周黎特别想弄醒春水,又不敢。

她就像是要被凌迟处死的犯人,一边期待铡刀赶快落下给她一个痛快,一边又不想死。

周黎试探地抽了一下被春水枕住的手,春水冒出一声呻.吟。

这才感受到身边的人身体火热,她皱眉,手轻松地抽出,春水还是没醒,周黎预感不妙,摸了一下春水的额头,她发烧了。

周黎慌了。

她先是小声地叫道:“春水?”又大声叫了一声,春水毫无反应。

明显春水的意识已经模糊,周黎慌张起身,脑袋里的医学知识发挥作用,有条理地指挥她要怎么做。

找到退烧药,拿了一条湿毛巾给春水降温,顾不得害羞,周黎只穿了一件里衣,光着腿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春水身上开始大量出汗,周黎看不行,要给她降温,卷开被子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她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她经期没到,春水住院时,她也知道春水的日期,不会是现在,那只有可能是昨晚……所以春水才会发烧……

周黎哆哆嗦嗦地给春水盖上被子,慌张地找手机,她在这种事情上一片空白,虽然是个医生,但并不懂得怎么照顾人,尤其是在这种事上。

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是医院打来的,周黎没理,找到她许久未联系的妇科同学,含蓄地问了这种事后的问题。

那个同学呆了呆,显然是没想到有一天周黎会打电话问她这种事。

她秉着科学的态度给周黎进行了科普,“……事后的清理很重要,她发烧可能是破皮反应,你看看是不是下手太重,肿没肿?肿了要买消炎药膏,平时也要温柔些,要做好消毒工作,这种事很容易感染生病的。”

周黎一边吸收,一边注意着春水的状态,她艰难地理解,然后给春水额头敷冷毛巾,药已经喂给春水吃下,她虽然意识不清醒,但还是知道周黎叫她,温度也量了,三十八度五,周黎准备春水温度再降不下去就叫救护车。

她眼睛往春水下身瞄,吞咽了下口水,给电话那边道了声谢,挂断电话后站在床边纠结不已,要不要掀开看看?

她手要伸不伸,快要摸到被子,被一只火热的手逮住,春水醒了,嗓音沙哑:“周医生?”

春水的手从来没有这么热过,就像是从火里刚捞出来,她神情恹恹,周黎心里发慌,虚弱地应了一声:“我在,你还好吧?”

“我还以为周医生逃了。”春水笑,唇边的笑容苍白,“见到你真开心,周医生。”

周黎一脸内疚:“昨天…我…你……”

“我自愿的。”春水笑容甜蜜:“周医生很温柔。”

周黎全不记得了。

她看着春水越发内疚:“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隐晦地提示道:“那里有没有不舒服?”

春水捏住被子,半张脸藏了进去,脸颊漫上红晕:“我不知道,周医生可以转过身去,我自己看看吗?”

周黎背过身,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心砰砰跳起来,一声大过一声,她咬住唇,捏紧拳头,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禽兽,都喝醉了,竟然还能动手!

春水坐起身,裹住被子,身体很虚弱,脸上却无一点娇羞,她纤白的双腿并拢,大腿上全是指印,越往里指印越重,她看着周黎的背影,声音却完全不同,娇羞道:“好了。”

周黎转过身的那刻,春暖花开,春水笑容忸怩:“我没事的,周医生,就是有些痛。”她腿一半没裹住,看清上面的指印,周黎都能想到她昨天用了多大劲,周黎心跳加速,又脸红又羞愧,她小声说:“我出去给你买药膏。”

春水脸似乎更红了,眼睛都含着一汪水,能把人看酥,她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若蚊呐:“好。”

周黎抱起衣服,小跑着哒哒哒消失在房间,她外面穿好衣服,又不好意思地进来递来一个温度计:“等你温度下来我再出去。”

春水接过,含进嘴里,她脑袋半搭着毛巾,裹住被子,仰头叼住温度计,可爱又怜人,周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灵被这一刻的春水完全击溃,她心内喃喃:“你完了周黎,你彻底沦陷了。”

看过春水的温度,退烧药起了效果,春水的温度降了下来,周黎给她端了杯水才出门。

原本虚弱端住杯子小口啜饮的春水,听到门响,放下杯子,舒展身体,脸上除了渗透出的苍白,再无一点弱气。

她这步棋走得很险,好在周医生吃。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发烧,应该是最近太累了,又经过昨晚的事情,积累在体内的虚弱,才会一下子爆发。

不过这也是好事。

春水摸了一下额头,脑门冰凉凉的,身上出了一身汗,她下床去冲个澡。

洗完身体又舒服了点,只是周医生还没回来,春水望了一眼时间有些奇怪,小区外就有药店,再怎么周医生都应该回来了。

此时门铃声响起,春水还以为是周黎,周黎并没有她家门的钥匙。

春水看向镜子,唇角微勾,神情浅淡,又是那个气色苍白的小可怜。

打开门,春水目光渐冷。

“是你。”

春水要关门,李夏用脚挡住,狠狠地用手扳开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们睡了?”

春水冷脸,她关不住门,所幸放开,穿着浴袍双手抱胸挡在门前。

“你是怎么上来的?安保呢?”

李夏眼睛瞪出血丝,死死地盯住春水颈边的红痕,她咬牙切齿道:“春水,你知不知道羞耻!当时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衣裳!现在又敢勾引别人!你这个贱……”

啪!李夏头向左歪去,春水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李夏低头,刚到颊边的短发遮住了她的神情。

“你会后悔的!”她咬牙。

春水冷笑,她直接按下门边的安保键,对安保中心说道:“我这边有一个人想要强行登堂入室,麻烦你们来人处理一下!”

她懒得和李夏多说,原来栽到这种货色手里是她没有防备,现在她等着看李夏作茧自缚。

电梯门停在春水这层,周黎提着东西看到李夏一脸警惕,春水看到她回来就笑了。

“周医生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娇嗔。

是李夏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李夏瞪红了眼睛,周黎皱眉:“你来干什么?”

春水微笑道:“周医生不用理她,不过是个无关的人而已。”

周黎担心李夏伤害春水,她把春水挡在身后。

李夏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虽然挂着鲜红的巴掌印,可依旧不减优雅,她只是说道:“我会等你来求我的春水。”

“管好你自己吧!”周黎就不爱听她这话,明明自己都忙到焦头烂额了,却还在别人面前逞威风,要她是李夏就灰溜溜的滚蛋,而不会是在这里恶心别人。

电梯门又打开,安保中心迅速派了一队人上来,李夏也是接到春水把周黎带回家的消息才如此急匆匆地赶来,她根本没带人,狼狈地被保安推搡,她眼神不善地看向推她的人。

“我自己会走。”

保安队长一脸歉意,春水摆摆手,关上门,周黎把东西放到桌上,抱怨道:“真是晦气,今早听到喜鹊叫,还以为有喜事呢,没想到是丧门星来了。”

听到周黎的比喻,春水脸上全是笑意。

周黎看她还站着,把春水拉过来坐到沙发上,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你洗澡了?”

春水点头,周黎紧张了。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我不在,晕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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