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突然间,更多的帖子涌现了出来。
【不是吧,不是吧,我他妈都替他尴尬,这匿名怎么全都掉了?】
【沈檀檀这种级别的造谣够判刑了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嫉妒使人丑陋,我还真以为他是人美心善的仙气飘飘小白花呢!就因为姜映和苏柏砚相处一下,他就说姜映和别人约过,太恶心了】
【我操,这么快就有处理结果了?因为沈檀檀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学校要直接将他开除?放整个内娱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吧】
姜映随便翻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放下手机去洗漱了。
洗漱完之后上了床,到明天让人害怕的军训,就有一点辗转反侧。
而这时,苏柏砚给他发来了消息:「校园论坛你应该看了吧,弄掉匿名是我找人做的。」
“啊?”
寝室这会儿还没有关灯,但是帘子遮住了全部的光,姜映的呼吸和心跳同时加速,盯着苏柏砚既不要脸又急不可耐地向他邀功,一时间觉得有一点好笑。
他莹白的手指轻轻打字:「这种事情,不都是追求者默默守护吗?即使做了,也不会说,你突然说了,好像是要我表示些什么。」
苏柏砚:「我不说自己做了什么,怎么能让你感动,怎么能虏获到你的芳心?」
苏柏砚:「还是说只说一些甜言蜜语就能追到小学弟?小学弟喜欢听甜言蜜语吗?甜言蜜语,我现在也特别会说,我可以当你的午夜电台男主播。」
姜映半扁着杏眼盯着那两段话,盯了一会儿,又盯了一会儿,瘪了瘪小嘴:「你少调戏人了。」
姜映回完他,将手机扔在一旁睡觉了。
第二天,紧张又折磨人的军训就开始了。
姜映所在的班级分配的地方正好在树荫里,并不是很晒人,只有空气中滚烫的温度灼热难忍,烘烤着他娇嫩的皮肤,一动不动的站军姿更是折磨他并不强壮的体格。
所以等到晚上社团招新的时候,姜映拿了十足十的干劲儿,他一定要进入社团,无论哪一个,而其他新生也是这么想的。
姜映在厚厚一摞社团招新的宣传海报里选了其中两个,一个是舞台剧社团的招新,一个是舞蹈社团的招新。
舞台剧社团的招新只要五个人,而舞蹈社团的招新却要了三十人,而他们的要求还十分的霸道,因为两个社团的活动强度都比较大,只要求新生报其中一个。
而舞台剧社团的社长又是苏柏砚,姜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入那个社团,但是如果让苏柏砚给他开后门,他又觉得太卑鄙了。
姜映和室友一起去面试社团时,他收到了苏柏砚的消息:「你要来舞台剧社团吗?我很期待你的加入,不过今晚的面试我不参与。」
一般面试时,社长和几个社团主要干部是必须出席的。
姜映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不参与?」
苏柏砚:「我相信以你的实力一定能够进入,而我的出现只会让你的能力引来非议,如果你紧张,可以到三楼301房间找我,我私下给你加油打气。」
姜映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甜笑:「不需要。」
不出意外,姜映成功地进入了舞台剧社团,这让他的军训生涯轻松了不少。
到了周六天降大雨,军训无法进行,姜映也趁这个机会回家了一趟。
姜沉去外地出差了,家里只剩下三个人,姜宏瑞、郭敏、陆执,今天是陆执的生日,姜宏瑞他们三人围着餐桌上的巨型蛋糕其乐融融,
好像他们三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姜宏瑞看到姜映回来,因为他扒掉了姜映很多资源,有点心虚地说:“你哥今天生日,过来也吃一块蛋糕,沾沾他的喜气。”
姜映连鞋子都没换,冷冷地勾起了唇瓣:“我只有一个亲哥,你少拿不相干的人给我攀亲戚。”
郭敏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姜宏瑞看郭敏的脸色变了,对姜映好感全无,当下也厉声斥责:“陆执是你二妈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当然就是你的哥哥,如果一回来就闹得天翻地覆,还不如现在给我滚出去。”
别人都说有了后妈才有后爹,姜映并不这么认为,是有了后爹才有后妈,如果他爸真的在乎他,谁还敢当面拿乔他。
姜映其实是在乎姜宏瑞的,就是因为曾经他也体验过父爱,如今听到了他的话才会百爪挠心,才会难过得想掉眼泪。
不过姜映并不会乞求任何人的喜欢。
他笑得天真而又烂漫,看向了郭敏,一字一句道:“我发现你真的很搞笑,我爷爷和奶奶不认可你,是因为我爸根本就没有拿出一个正确的态度,没有名正言顺地将你娶回家,才会频频拿我出气给证明他还能为你做主。你和我爸的爱情如果真的坚不可摧,你也不会处处计较我的不对了。但是我想提醒你,你嫁的是我爸,而不是我,二婚了,还如此不清醒,我真的劝你多卷点钱,而不是寄希望于这个窝囊废男人的爱。”
这句话无疑是利刃扎进了姜宏瑞的心。
他气急败坏的拿起了鸡毛掸子,当下就要打姜映出气,但是他如果真的打了姜映,姜家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几个佣人连忙拦住了他。
姜宏瑞恶狠狠地说:“早知道就把你这个不孝子射在墙上。”
姜映翻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出去了,本来是想回家分享一下他的大学生活的,可现在看来,他是无人分享,他是多余的。
司机看他出来连忙上前,恭敬地说:“小少爷,我现在将你送回学校吧,天色晚了,你自己在外面游荡也不安全。”
姜映拒绝了他,冷冷地:“不用。”
他心里烦,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处在同一个地方。
出门走了一会儿,到了公交站,姜映撑着紫柄伞,雨水却溅湿了他的裤管,姜映心里藏了一把火,烦躁无比。
车来车往的鸣笛声在雨水滂沱的夜里响着。
姜映犹豫了一会儿,给苏柏砚打去了一个电话,苏柏砚来得很快,他开着车,到了公交站牌前,下了车给姜映撑伞接他上车。
姜映的头发湿漉漉的,有几根细碎的额发贴在了秀气雪白的额头,他的脸蛋线条柔软而惊艳,一双漂亮的眸子空洞洞,小翘鼻
苏柏砚递给他一条柔软的毛巾,轻声说:“擦一擦。”
姜映接过毛巾,攥在手里,并没有做任何擦拭的动作,双腿并齐,乖巧地坐着。
苏柏砚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
姜映眸底的清冷弧光从眼尾掠过,看向玻璃窗外会留成股的雨水,狂风肆虐的街边的柳树,过了好久,他心中的喧嚣与恶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擡眸盯着苏柏砚,轻声说:“苏柏砚。”
叫了全名的苏柏砚也盯着他,看他小脸蛋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于是问:“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映没有回答,而是说:“苏柏砚,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咱们两个试一次吧。我现在非常非常不开心,我想放纵一下,你能够帮我吗?”
他现在,疯狂地,想要,玩一下男人。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