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捉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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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顿住脚步。
又听见身后人语调慵懒无赖:“我受了伤,半夜发了热或者口渴了,没个人照应,万一死在你床上怎么办?过来,咱俩睡一张床。”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对男人没兴趣,就算男人脱光钻我被窝,我未必会瞧上一眼,你别因为自己喜欢男人就胡乱肖想我。”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暗示你老婆快快脱光钻进你被窝嘛]
[不是,苏柏砚的感情转变是不是有点快啊?刚刚还和姜映刀兵相见,这会儿就对他表示在意了]
[↑小傻子,你没发现这个骚太子一开始就对姜映撩撩撩了吗?姜映解他衣服,他明明可以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却要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姜映那小身板有必要压在身下钳制吗?]
[不是我说,在座的各位和姜映相处一分钟还能忍住不去告白就是非常牛逼的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实,颜即正义!]
姜映虽然有些防备,可是他一天才赚几十个铜板,一年也赚不到半根金条。
过一些日子,他又要与薛郎成亲,姜家不会为他置办任何嫁妆,他空手嫁进薛家,难免会让爱他至深的薛郎蒙羞。
姜映背对着苏柏砚,僵持了几秒,他也不想去厨房挨冻,就解开了小袄上的盘扣,将小袄和外衫一一脱下,只剩了一件里衣包裹着他纤细消瘦的身段,冷风一吹,他抖了一下,匆忙上床钻进了被窝。
姜映刚钻进被窝,苏柏砚也躺了进去,被子上似乎都沾染上了一些香味,苏柏砚没忍住秀了一下,问:“你用了什么香?”
姜映的手脚常年冰凉,躺在被窝里慢慢地暖着,秀气的眉头轻轻颦起:“没用过香。”
苏柏砚薄唇轻勾:“……”
这么香,还说没用过香。
果然勾引他,还是在计划之中呢,有点开心是这么回事?
第二天,姜映照例去姜家指定的猪肉铺杀猪卖猪肉,苏柏砚没有陪着一起去,而是在家中养病。
可是姜家小妾的女儿姜芸带着几个小厮本来想到清荷院打砸一顿的,却意外看到了站在院中单臂舞剑的男人,动作犹如碧绿丝绦,优雅激荡,充满力量。
她没见过那么俊美的男人,一时间想据为己有。
小厮说:“追求人也是要有循序渐进的,小姐,你可以让人先送一些东西过来,给他一个好印象。过两天你再姗姗来迟,让他眼前一亮。”
姜芸也觉得不能用对待姜映的方式对待这个男人,说:“你去我房间里拿两床被子送过来,就说是府上二小姐送的。”
几个小厮将东西送到之后就回去了,苏柏砚根本没碰那床被子,等姜映回来,看姜映如何处置。
那床被子就放在了院中的小石桌上。
而正院里的姜平睡了一夜又起了一嘴燎泡,小妾杜可连忙给他倒了一碗茶水。
姜平一口气喝下去了,烦躁不堪:“姜明远个杀千刀的死了也不让我安生,这些年我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姜家有一个巨大的藏金库,钥匙只有姜婉知道,她不说就没人能找到,姜明远活的时候做了一对符,以往与他有旧交情的人想和他做生意,只认符不认人,那符也在藏金库里。我就继承了他一个破院子和千亩良田,商路上那么多金银财宝我是一个子都捞不到。”
小妾:“不知道姜婉是不是装的,一旦薛誉娶了姜映,那就把大金库娶走了?”
姜平:“姜映嫁给薛誉也行,我就怕人心不足蛇吞象,万一薛誉得了宝藏,咱们一个子都捞不到怎么办?你看薛誉多能装,一边和咱家月月打得火热,一边装得非姜映不可。这婚必须给他搅黄了。”
小妾:“别让月月以后进不了薛家,薛誉那边断不了,你就从姜映这边下手。刚刚我听芸芸说,姜映在院子里藏了男人,你去捉他的奸。”
姜平火气瞬间来了:“他还藏男人!”
姜平带着一群小厮,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清荷院。
姜平一脚踹开了院门。
苏柏砚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五官清俊而凌厉,墨色长发高高束在玉冠之内,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迸射出了冰霜寒芒,似乎对他们的贸然闯入十分不喜。
姜平对上苏柏砚的眼睛,一时间也有一些怯气,他隐隐感觉苏柏砚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而一个没有眼力见的小厮看到了石桌上的粉色被褥,一脚踢开,发现被褥之中掉出了一条红色肚兜。
小厮立马抓起肚兜献在了姜平面前,说:“老爷,他不仅搞咱家少爷,还和女眷有私情,你看,这肚兜就是铁证!”
姜平一下子得了势,立刻让人上前拿住苏柏砚。
苏柏砚的母妃梅妃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但她无权无势,是皇帝微服时遇到的一个平民女子,皇帝自从见了她,心中就再无旁人,帝王一旦有了情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太后与外戚一致要求皇帝将梅妃处死,皇帝在众人的意见中折中,将梅妃送入了冷宫之中。
而他也开始断情绝欲,一心朝政,其实每夜都偷偷去冷宫与梅妃相会,直到他彻底拿了实权,才将梅妃母子从冷宫之中接出,却不知苏柏砚早已被种下情蛊,如果不解毒,活不过二十五岁。
而苏柏砚接触武学也早,师从武学大家,只是每次他武力增强一分,情蛊就会与他心脉更加融合一分,以至于他随时就会发病。
几个小厮扑了上来,苏柏砚烫金云靴鞋尖挑起一根长棍,单手耍了一手漂亮花枪,将几人放倒之后。
突然——
他毒火攻心,单膝跪在地上呕了一口鲜血。
这时几个小厮将意识游离的他抓住。
苏柏砚墨色的瞳仁骤然紧缩,眼前的人出现了残影,晃得他头晕眼花。
姜平拿起一条长长的皮鞭就往他背上抽去,一下一下皮鞭打出了血迹。
姜映得到消息赶回来时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他惊呼:“姜平!”
姜平手中的皮鞭猎猎作响。
他知道只是苏柏砚在姜映院子里很难给他俩定罪,姜映又是个伶牙俐齿的,就改口说:“家里藏了个采花贼你知不知道,你还敢这么目无尊长,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
姜映:“你说他是采花贼,证据呢?”
姜平将肚兜扔在了他面前,红色肚兜上绣着可爱的小梅花,一朵一朵,尽显少女情态。
姜平阴阳怪气:“怎么?你们一群男人的院子里这么有这个?总不能说这么少女的肚兜是你那老娘的吧?”
姜平说着一鞭子又甩在了苏柏砚脊背上。
再打下去。
……苏柏砚会被打死的吧。
姜映纤长的睫毛轻眨了一下,语气坚定地说:“这肚兜是我的。”
[美救英雄!小姜老师速速保护老公!]
[战损苏影帝真的好涩啊,碎发遮眼,肤色冷白,嘴角留下鲜血的样子真的色气满满]
[是真打吗?看上去好逼真啊。]
[肯定不是真打啊。背上缠有血包,牙床与口腔内壁也会藏一个血包,只要轻轻一咬就会流出血来,而且群演手里拿着的鞭子演戏特用的道具,轻轻一挥就会发出猎猎可怖的响声,所以才有逼真的效果。]
[再多抽几鞭子嗷嗷嗷]
[↑砚粉人均变态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着赶过来的赵东和赵西恨不能捂上他的嘴巴,他们是想让姜映勾引苏柏砚,赚苏柏砚的钱,但没想到让他光明正大承认与苏柏砚有私情,这样的话万一捞不到苏柏砚,那就落了个水性杨花的烂名声。
能孕的男人在世人眼中本就异类一点,男人穿肚兜更异类了啊,那他岂不是要将自己推进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姜平:“我已经通知了薛誉,你这是承认你和这个男人有私情了?”
姜映冷冷地看向他:“他是我新找来的护院,他洗衣做饭打扫全包,我们都是男人,他帮我洗个肚兜又有何不可?倒是你滥用私刑,如果我状告衙门,有你的好果子吃。”
赵东:“就是。老爷,你要是还闹下去,我们只好在公堂上对峙了。我们下人的命也是命。”
姜平被他们怼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来就没有理,只是火气上头随意来捉奸的,如果真的闹到公堂上,他肯定是败诉的那一方。
姜平冷哼一声,带着众人离开了。
赵东和赵西将苏柏砚扶进了房间内。
姜映手指搭在苏柏砚的手腕上,发现脉象极其不稳,就让赵东和赵西一起去叫郎中来。
两人走后,姜映对苏柏砚在他家被打很是愧疚,就想翻一下医书,看看苏柏砚这脉象紊乱的原因,他刚把一个小书箱子搬到书桌上,身后高大英俊的男人就站了起来。
苏柏砚墨色的眼仁此刻染了红光,盯着姜映纤细脖颈后的一抹雪色,他情蛊发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咬住了那一段纤细的颈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刺激]
[未婚夫真惨哈哈哈哈被绿了]
[说未婚夫惨的有没有认真看啊,刚刚前面不是说了薛誉和月月私通,对映映好只是为了姜婉手中的财宝而已]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到的吗!刺激刺激斯哈斯哈啊啊啊啊啊]
姜映漂亮的杏眼瞬间睁圆了,害怕地挣扎起来,薄唇轻抿,骂道:“放开我,王八蛋。”
苏柏砚哪里听得到,扛起眼前纤细漂亮的人就把他往床上扔。
姜映一下子被摔倒了床上,整个人又惊又恐,泛了泪光的眼珠盯上了苏柏砚的双眸,发现里面已经被嗜血的戾气覆盖住了,这就是他以前在医书上看到的
——情蛊发作的景象。
姜映刚想尖叫,嫣红的唇瓣就被苏柏砚冷白如玉的手指按住了,下一秒他的衣服被撕烂了,一只纤细的手腕也被束在了床头。
苏柏砚胡乱的在他的脸蛋的吻着。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院落中传来了薛誉和小厮的脚步声。
小厮:“姜老爷真是每次都想刁难一下姜映小少爷,小少爷冰清玉洁,爱少爷你爱的死去活来,这么可能干偷-人的龌龊事?”
薛誉:“不要再说了,映映一定是怕极了,我先去看看他的状况。”
当薛誉踏进偏厅时,发现姜映已经上了床,他大白天并未束冠,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漂亮的小脸上透着一丝旖旎的粉色,眼睑和眼尾粉粉的,诱人极了,纤长的睫毛像是小扇子,小翘鼻红唇,乖乖巧巧地靠在床头。
厚重的帘子也卸下了一半,床内光景很暗淡,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薛誉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儿,但还是先关心起了姜映的情况:“刚刚你爹叫我过来,你这边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以往姜映见他来都是欢欢喜喜的,这一次竟然心不在焉,薛誉心下一紧,以为姜映知道了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就将帘子往里面撩了撩,坐在了床上,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姜映的雪白小手。
想与他拉拉感情。
可是姜映却将手从薛誉手心中抽了出来,他的手烫得厉害,还出了一层薄汗,难耐地咬了一下唇,小声说:“薛哥哥,你能先出去吗?”
可是——
他这句“哥哥”刚叫出声。
某个种了情蛊的人好似清醒了几分,眼眸中闪过一抹恶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姜映雪白纤细的脚踝,在他粉白的脚心里,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