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修)(2/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居然邀请苏柏砚车-震!!!
怪不得苏柏砚以为他有病,他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他妈的有病极了。
姜映原本淡然的脸蛋开始一点点涨红了起来,尖叫出声:“姚乐乐,我杀你——”
姜映瞬间蓄满了全身的力气,追着姚乐乐要打他。
姚乐乐根本不可能让他打,就往里面跑。
两人在走廊上打打闹闹,这会休息室根本没有人,他俩也没什么顾忌的。
苏旭宣听见外面有声音,就出来看。
姜映一边打姚乐乐,一边把自己今天一天发生的糗事说了出来。
姚乐乐咯吱咯吱笑个不停,跑也跑不动了,蹲在墙角笑。
姜映也停下了动作,没好气地站在他旁边,想讨个补偿,靠在墙上,擡起眸子,正好对上了苏旭宣偷窥的眼神。
这一眼才是真正的穿越了时空,挖出了他记忆深处的朦胧,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苏旭宣的容貌不错,可是眼窝凹陷,眼珠子过分吐出,导致他的眼神过于恶心恐怖了。
姜映脑袋钝疼。
记忆中的一个傍晚,他在别人家里,和推门而进的一对夫妇对上了视线。
当时也是这种眼神,周围的时光静止,窗外的树在雨中婆娑肆虐。
他明明和爸妈打过电话说要住同学家里,姜沉不放心,结束了大学课程就会来陪他。
可是那个俊美的男生在父母回家后,坚持给他穿上了雨衣,冒着傍晚的雨,撑着伞,背着他,将他送回了家。
姚乐乐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对,奇怪地看他一眼:“映映。”
姜映回过神来,手心竟然渗出了一层薄汗,他擦了擦手心,拿出手机,给姚乐乐发了一串文字。
他轻声说:“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去后面酒窖里拿两瓶红酒,安安神,你先回去吧。”
姚乐乐:“行。”
苏旭宣的视线始终在姜映身上,听到这句话又回了休息室,和杨向兰交代了几句,从窗户上爬了出去。
……如果姜映一个人落单,在这么盛大的宴会上凭空消失,岂不是更刺激。
苏旭宣非常兴奋。
酒窖在葡萄园最里面,香兰酒庄种着各种质地纯良香甜的葡萄,蓝宝石、茉莉香、马奶、夏黑,葡萄架也高,翠绿的枝叶遮天蔽日。
本就是傍晚,这会儿葡萄园不仅光线暗,而且根本没有人,纵横交错的葡萄架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姜映沿着小路往里走,在广阔的葡萄园内,他的身形更加纤细单薄。
苏旭宣快步跟上了他,手里也拿了两根粗粝的麻绳,跟到了一个葡萄廊亭藤架尽头。
姜映突然消失了。
他左顾右盼寻找着,周围窜出了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苏旭宣意识到不对劲了,往后退,色厉内荏道:“你们想干什么?!”
膘肥体壮的男人都戴着口罩,根本看不见脸,也不说话,上去就把苏旭宣往地上按,疯狂的揍了起来,拳头如雨点一般砸了下来。
苏旭宣浑身剧痛,根本承受不住:“妈的,我,儿子,是,苏柏砚。”
不说还好,一说又挨了十几个嘴巴子,啪啪啪把他往死里扇。
周围没有人也没有监控。
苏旭宣被打得奄奄一息,匍匐在地上微弱喘气。
姜映才从葡萄藤后面出来。
姚乐乐双手抱臂:“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跟你。”
姜映:“赌的,赌错了也就多跑一趟而已。”
小说中他身败名裂后,被苏旭宣拐卖到了国外,作者对他这种小炮灰着墨残忍,为了虐他而虐他,他在赌苏旭宣有害他的心思。
没想到,这人渣真有。
姚乐乐:“你打算怎么办他?”
收拾人的方法有很多种。
但姜映还没想好怎么安置,说:“等会儿回去和柏砚哥哥说一下吧,我就是气不过他以前折磨柏砚哥哥,还倚老卖老。”
另一边,宴会厅。
苏灼年拿了一杯加料的红酒,递给苏柏砚,故意说:“今天是我插手了你的家事,也让我看清了你的度量,这一杯酒是我赔不是。”
他要让姜映亲眼看到苏柏砚出轨的画面。
苏柏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过酒杯,喝了一口。
苏灼年轻笑。
只不过,下一秒,一口浓稠甘醇的红酒吐在了他的脸上。
苏灼年闭着眼,酒红色汁水从他额头上滑下,在鼻梁上淌过,最后在他下巴处汇聚,一滴一滴,快把他恶心死了。
众人惊呼。
苏灼年也在这一刻,颜面尽失。
苏柏砚拿着洁白的手帕擦拭了一下猩红色的薄唇,金丝边眼镜折射着斯文败类的冷光,轻笑:“四叔如果想给我下药,建议选啤的或者白酒,红酒我一品就知道年份、产地,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林秘书给苏灼年擦着脸,连忙替他老板解释:“四叔没有害你的心思,应该存在什么误会。”
苏柏砚清冷的眸色倦着懒意:“确实有误会。他对自己侄子的能力定位不清。下药用量也不行,应该给我配非洲野象用的情-药,这清汤寡水的东西,实在不够我和映映,助兴。”
听到他用轻佻的言语提姜映。
苏灼年眸色猩红,再也装不下去了:“你最好别犯在我手里。”
两人之间的斗争,没有人敢参与,众人默默地散去了。
苏柏砚去休息室找姜映。
邱易梦正好从休息室出来:“姜映不在。”
苏柏砚心里生起一抹担忧,没说什么。
接待人员拿了一支录音笔交给他,说:“苏总,杨向兰和苏旭宣来这里,果然有坏的目的。”
苏柏砚点了播放。
随着录音内容的曝光。
苏柏砚俊美的脸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迈开名贵西装裤包裹着的大长腿,往二人的休息室走去。
打开门那一瞬间。
苏柏砚心中叫嚣着的怒意简直达到了极点。
苏旭宣不在房间内。
杨向兰脸上闪过一抹惊惶失措。
这样坐实罪名的反应让苏柏砚的怒意更盛,他从来不与女人动手,哪怕是这个曾经将无数残忍手段施加在他身上的女人,这一次却破了例。
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每一步皮鞋与地板的摩擦声都像是刀尖划过杨向兰的神经。
杨向兰第一次体会到曾经蜷缩在角落里,等待被她殴打的男孩的心情,她在恐惧。
下一秒,她的脖颈被苏柏砚死死掐住,后脑勺抵在了墙壁繁复的花纹上。
苏柏砚的手骨上绷着青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喉管掐碎。
他问:“姜映呢?”
杨向兰这会儿又疼又怕,脑袋因为窒息空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在她快被苏柏砚单手掐死的时候。
一道清甜疑惑的声音响起:“柏砚哥哥?”
苏柏砚的手蓦然一松,杨向兰失力地跪坐在地上。
姜映走过来,屋子里几个人惊讶地看着他完好无损地出现。
姜映漂亮乌黑的眸子眨了眨,奇怪:“你们怎么一副参加我追悼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