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劝架,看苏柏砚没有想再揍段司野的意思了,才去搀扶其他,导演和监制留下来陪段司野去镇上打破伤风,其他嘉宾则是先走了。
姜映回到江城就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剧组,而苏柏砚则是每天处理E.R的要务,两人再次回归到了平行线状态,彼此毫无交集。
苏柏砚提出了几次探班请求,姜映怕他再和秦斯以起冲突就拒绝了。
而苏柏砚发的消息,每次回复都是五六个小时以后,姜映后期的戏份很重,根本没时间看他的那些柔情蜜意。
半个月以后,邵荣的恩师执导的电影被海外电影节提名,邵荣需要陪同,就给剧组放了假。
姜映也收到了姚乐乐之前说的去海上游轮参加宴会的邀请,放假之后,就乘坐飞机去港城与姚乐乐汇合。
江城机场的贵宾室。
姜映来得早,他现在比以前红太多了,完全没有办法再静静地在候机大厅看飞机起落了,有点失落地在手机里刷短视频。
苏柏砚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苏柏砚:「邵荣说你放假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咱们两个今晚一起吃个烛光晚餐。」
姜映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踪,手指在聊天框上一滑,上一次聊天的时间已经是五天前,中间一直是苏柏砚自说自话,他再不回就有点不礼貌了。
宇宙最红男明星:「我有别的事,你也忙你的事去吧,别找我。」
苏柏砚:「你还在生那几条小鱼的气?」
宇宙最红男明星:「没有。」
宇宙最红男明星:「文字表达不了语气,你误会了,我就是怕你跑空,我现在不在江城。」
苏柏砚截屏了他身处江城的IP地址发给他。
宇宙最红男明星:「……」
宇宙最红男明星:「马上就不在江城了,我和姚乐乐要出去玩。」
苏柏砚:「姜映,一旦我们两个都在工作状态,我们根本没有接触的时间,我已经半个月没见过你了,你总是对我避而不见,你回来之后,我们同居怎么样?这样可以有更多地相处机会。」
姜映不想聊这些,刚要发一个“不聊了”。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他要说的话,过了两秒,给他发了一张腹肌照片。
照片里,冷白分明的骨节微微撩开的黑衬衫,里面紧窄的腰腹聚满了雄性力量,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而他照片里的背景赫然就是苏老爷子办公室的休息沙发椅。
姜映对苏老爷子办公室的构造记忆清晰,而黑衬衫外隐隐露着一点西装外套的衣襟,显然苏柏砚这是在和老爷子他们谈生意时,抽出时间和他发暧昧消息的。
姜映原本还故作冰冷的脸蛋有点烫。
这男的怎么敢得啊?!
苏柏砚又发来了消息,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在人心头跳跃地低语:「苏灼年要开娱乐公司,老爷子他们找我商量,苏灼年那个老东西一定想不到,我在他旁边拍腹肌照,是为了哄你。」
这狗逼男的!!!!!
姜映雪白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柔软的唇瓣轻抿,鼻翼轻轻翕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将洁白的羊绒毯子轻轻拢起遮住了小半张脸,抿住唇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苏柏砚,你好不要脸。」
苏柏砚:「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同居的事了吗?」
姜映耳朵尖都红了,卷翘纤长睫毛下的视线看着屏幕上的字,默了默,发了一条语音:“不是情侣怎么同居?”
过了大概十秒。
微信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语音中”。
这七个字让姜映雪白的指尖都颤抖了起来,他对苏灼年和苏老爷子是有气的,如果能在他们面前秀,只是想想他的小心脏鼓鼓胀胀的都快炸掉了。
恶劣因子得到了满足。
可是,下一秒,苏柏砚低凉正经的声线说出的话更让他脑袋爆炸。
“不是情侣也能同居,姜映,我给你当仆人好不好?我每天早上都可以给你做饭,抱你起床刷牙,亲手为你洗衣服,接送你去拍戏现场,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小主人。”
太……
太,太,太,太,太不要脸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玩这种py,这就是半个月没见的危机感吗?
以前一个月两个月没见,也没见这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
姜映哼哧哼哧抿住唇。
他并不想答应苏柏砚的同居要求,他一个人住更加舒适,而且情侣之间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只会失去神秘感。
以前他不想同居,现在分手了,他更不想了,他怕苏柏砚哄骗他上床。
既然苏柏砚发烧,他就给他降降温,他知道怎么能让他脑袋里的精虫迅速萎掉。
苏柏砚装得再浪,骨子里都是有一道道德和底线在的。
以前他演校园剧,苏柏砚去学校探班,虽然名义上不是去找他,但是两人好久不见,在器材室撞见了还是忍不住消耗一下多巴胺的。
可是苏柏砚却让他把戏中用的初中校服外套脱掉,规规矩矩地摆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才把他压在器材室的垫子上亲。
有那套衣服在,苏柏砚第一次亲他不在状态,只是弄了他两下,就不弄了,双手第一次规规矩矩的撑在他身侧没有乱动。
阴郁的眉骨写满了他觉得自己在干一些违反人伦的事。
姜映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抹恶意,柔软的薄唇轻抿,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同居可以呀,那同居之后,你可以穿着高中校服在阳台*******,之后再对我**********吗?不行的话就算了。”
消息发过去了好久。
苏柏砚都没有再回消息。
飞机江城飞港城的航班提示音响起,姜映将搭在腿上的羊绒薄毯放在椅子扶手上,正打算起身登机。
苏柏砚发来了一条语音。
姜映瓷白的手指为此一抖,不确定苏柏砚是不是发了更淫邪的东西,他将音量调到最小,将耳机的金属播放口刚在耳朵边。
小心翼翼点了播放。
苏柏砚矜冷的声音响起,温温淡淡的,不容置啄,正经极了,却有种三观被暴打之后,又努力重组的破碎感。
“小臭桃子,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