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第40章
月光透过小窗, 能够让两人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脸和上面的每一寸表情。
苏柏砚漆黑的眼仁幽深如清潭,波荡着将人溺死在其中的绵柔情意。
姜映视线被烫到,闪躲着收回了目光。
可是, 心跳有些慌乱。
好像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像是地表之下抽出的野草新芽,痒痒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又因为不想被缠缚住, 产生了连根拔起将它彻底摒弃的想法。
“你真是烧糊涂了。”
“没有糊涂。”
苏柏砚握住了他纤薄的腰肢, 将他一条纤细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垂下头,盯着姜映乌黑不肯擡起的小脑袋, 笑意清浅, 语调低缓道:“发烧确实让我难受,但是我心里肮脏的想法更加折磨我。姜映, 我对你有欲望,我想和你接吻。”
……其实,想要接吻的情绪并不强烈。
只是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接触过正常的人际关系,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像是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终日看父母的脸色, 他不知道真正被爱是什么形状。
每次上台领奖,评委们说他明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公子,却能轻易演出人间的任何苦难,是最优秀的演员。
明亮璀璨的聚光灯下, 他一次次表达了自己的受之有愧,没说缘由, 所有人都为以他在谦虚。
他,……从来没有演过,想到往日的种种,他不需要演,他本身就是。
在被姜映彻底放弃后,他更不知道如何破解这种关系了,自然界动物会相互舔舐毛发触进感情,也许皮肤上的亲近才能更直击心灵。
他想要和姜映有更多的接触。
感受这个人的存在。
在他心中永远一席之地。
“……”
姜映察觉到苏柏砚情绪不对,感觉他是真的烧傻了,有点嫌弃的皱了皱小鼻子:“不要。你身上带着病毒,会传染给我,你不要仗着自己生病了就肆无忌惮的越界。”
苏柏砚呼吸烫的厉害,体温也越来越高,胸腔和肺部滚烫而灼热。
感冒发烧就是这样,白天体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晚上病毒就可能再度卷土重来,病人睡梦中烧到惊厥去世的新闻也有。
姜映真怕他死在自己面前,又要推他。
苏柏砚眼尾泛起了清寂的红,用一种商业谈判的语调低声哄道:“你亲我一口,我就不闹了,咱们两个一起把门撬开。不然我真烧死在这里了,你一个人对着具尸体,会害怕的。”
姜映:“……”
这狗逼男的!
为了骗他打个啵,连自己都咒是吧!
姜映犹豫了一下,心里骂了苏柏砚十八代祖宗,不想再和他在这件事上耗下去,双手抱住了苏柏砚的脖子,屏住呼吸,柔软的唇瓣轻轻点上苏柏砚的唇。
一触即离,水过无痕。
“好了。”
苏柏砚怔了一下,墨色的眼仁中多了一丝光,冷白的耳廓在黑暗中有些红了,只不过对这种敷衍的亲吻很是不爽,手掌依旧掌控在姜映纤细的腰上,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姜映等了几秒,见他还不撒手,瞪他:“你狗瘾又犯了是吧!我已经亲过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又过了几秒。
“嗯。”
算不算数又怎么样。
他又没有能够透支的信用余额。
苏柏砚控制着他的力道紧了些,语气却带着几分凉淡的戏谑:“姜映,和我亲过这么多次,你就学会了这么点儿本事?”
“……要你管。”姜映咬牙切齿。
就该知道他一旦让步,苏柏砚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得寸进尺的!
苏柏砚清冷的视线在姜映漂亮的脸蛋上游移,姜映不知道他憋了什么坏主意,没好气的瞪圆了杏眼瞅他。
正想说一些警告的话。
苏柏砚掐着他的腰,将他抵在了供台前。
姜映:“!!!”
苏柏砚眼底的侵略性让他心惊。
这一下子真的挑战了姜映的极限。
平时苏柏砚浪浪就算了,这是在庙里,先不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就关二爷的像,眼珠子点的跟真的似的,让他看了心生恐怖谷效应,总感觉是有真人盯着他们。
姜映雪白的手掌按在苏柏砚的肩膀上,把他往外推,他们家对这种虚无的玄学一贯保持敬畏,他真做不到在这里配合苏柏砚胡作非为,言语警告道:“你别这样,苏柏砚,你在神像面前不觉得羞耻吗?”
“不觉得。”
“唯物主义者不怕神的惩罚。”
姜映:“……”
变态变态变态。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姜映莹润的脸蛋被苏柏砚修长的骨节挤压,嫣红饱满的唇瓣被迫呈小金鱼状张开,还不等他挣扎,苏柏砚就吻了过来,因生病上升的温度铺天盖地的推进姜映口中。
很快,姜映就被遮蔽掉了全部的感官。
苏柏砚修长的指节掐着他消瘦的肩骨,用的力气不像是要亲他,像是想把他吞掉一般。
姜映呼吸不过来,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后悔之意,他如果知道苏柏砚分手以后会这么疯,当初绝对不会不知天高地厚地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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