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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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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心脏猛地一跳,握着更衣室门板要关上,可是力量根本不及苏柏砚,苏柏砚轻而易举就打开了更衣室门,挤了进去。

咔嗒一声,反锁上了更衣室的门。

狭小的更衣室内充盈了苏柏砚身上凉淡的气味,似山间云雾般凉薄。

姜映睫毛抖了抖,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进来干什么?我要叫人了。”

苏柏砚扯了下猩红的薄唇,神色淡淡:“叫。”

姜映被他这一个字气得胸口起伏了一下,他不知道苏柏砚想干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好事。

苏柏砚高他太多,体型上也宽大他太多,明明苏柏砚也是很劲薄挺拔的身材,但是在他面前就像是巨人一样。

他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不怯气。

姜映只好从苏柏砚身侧走。

刚要和苏柏砚擦肩而过,苏柏砚修长的手臂直接揽住他的细腰,将他捞了回来,抵在更衣室墙壁上。

苏柏砚的性感的喉结微滚,注视着那双乌亮清透的瞳仁,呵了口冷气:“跑什么?小姜老师。”

苏柏砚这一会儿心中也是有气的,只不过他的气站不住任何立场,他是姜映的追求者,看到姜映被其他人追,他醋,他酸,也没办法要求姜映与他人保持距离。

但是姜映未免也太不把他当回事儿了,知道他要和人来高尔夫球场,还和人约在这里,在他和其他广告商面前卿卿我我。

假情侣在不知情的外人面前也是情侣,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让他头顶绿得发光。

姜映瞅着他,没说话,纤薄的唇瓣轻轻一抿,下一秒眼圈就红了。

苏柏砚本想好好和他扯一扯,盯着姜映微红的眼圈,握着他纤细手腕的手指松了一些,语气里掺了一些做错事的哄:“你哭什么?”

姜映别过脸,不去看他,轻声说:“我没哭,但是你吓到我了。”

苏柏砚周身冷戾的气质弱了,形近于无,掐住他小巧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温声:“我没吓你。你知道我在这给你谈合作,还当我们和别人谈生意,你觉得这种情况,我生气不该是正常情绪吗?”

姜映乌黑的眼仁里呈现出苏柏砚俊美的五官,清透的眼底泛起浅淡潮意,小声又倔强的重复:“你刚刚吓我。”

苏柏砚舌尖抵了抵腮面,低声说:“那算我求你,你给我道个歉。”

姜映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纤长的眼睫如蝶翼般眨动,下一秒,一颗晶莹的泪珠子就掉下来了:“你吓我,我以为你要揍我,我又没看清你说的地方,我事先也不知道我哥哥带我来这里谈合作。”

苏柏砚眸色微微一暗,被他彻底击败,擦掉他脸蛋上委屈的泪渍,说:“别哭了。我什么时候动过你一指头,你这样倒像是给我扣锅。”

姜映吸了吸小鼻子,演够了,收了收饱满的情绪,佛光普照地给他一个求原谅的机会:“你知道错了吗?”

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他娇娇俏俏的,被这粗鲁的狗男人吓到了,要个道歉不过分吧?

苏柏砚气笑了,这会儿也知道姜映有几分假装在里面了,他就坡下驴道:“知道错了,不该在生气的情况下,把漂亮的小姜老师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让小姜老师误会。”

这人?

怎么道歉也要用这种不正经的调调?

你的粉丝们知道自己粉了个什么玩意儿吗?

姜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推了推他:“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苏柏砚刚想出门等他。

门外大理石地面与皮鞋的摩擦声响起,由远及近,还有人的交谈声。

是姜沉。

还有苏灼年。

姜沉打开大更衣室门,望着空旷的更衣室,轻声叫了一声:“映映?”

姜映刚想出声,就对上了苏柏砚的戏谑的眼神,他雪白的手指紧了紧,刚把他气哭,这狗男人眼里还能迸发出恶趣味来。

苏柏砚完美的薄唇做出了一个口型:“你哥哥好像真的以为我是正人君子。”

“可惜,我不是。”

姜映疑惑:?

姜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映映?在里面吗?换好衣服咱们一起去日料店。”

苏灼年担忧的情绪笼罩心头,神色凝重:“他是不是又犯低血糖晕过去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姜映急忙将手机调成静音。

小更衣室门与地面缝隙不小,如果他们两个走过来,低头一看就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哥——”

姜映那句“我马上就来”还没说出口。

苏柏砚微微附身,微凉的薄唇就吻住了他小巧的喉结,宽大的手骨摄住了他纤细的腰肢,薄唇在上面磨了两下。

姜映皮肤敏感,被这羽毛般柔软的触感折磨得喉间发痒,声带发颤,眼尾瞬间晕出一片稠丽的艳红色。

苏柏砚高挺的鼻翼在他颈子上轻轻滑动,最后停在他的耳畔,热气灼烧着他莹白的耳廓:“成熟的演员会克服一些外力的干扰,小姜老师拿出刚刚一半的演技就好。”

笑声很轻。

又很邪肆撩人。

热气钻入了姜映脆弱的耳蜗。

他快要被烫死了。

这狗比男的真记仇!

他们这样暧昧又紧张的气氛,真的好像一对儿背着家长偷-情的小情侣。

“怎么了?映映。”

姜沉听见他的声音就走了过来,皮鞋在洁白的大理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映这一刻浑身紧绷。

怕被姜沉发现的情绪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可偏偏苏柏砚不肯放过他,强健有力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轻笑了一声,装模作样的鼓励道:“小姜老师加油哦,发现了,我肯定要被你哥哥打死,你的宝贝哥哥也会因为打死我坐牢。”

苏柏砚薄唇又毫无预兆的,放在了姜映雪白的颈子上,轻轻烙了一下。

姜映抿住唇:“……”

喉管痒得要命。

这一刻,再努力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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