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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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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魏征是前东宫之人,更不要说他先后投过李密窦建德,这一路走下来都是输,难保他不会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意识,当然这就是杜怀信的胡乱发散了,不是重点。

更为重要的就是魏征同他们所有人都不同,不论是因为什么,他确实是更能跳出桎梏来匡正李世民决策的失误之处,这一点杜怀信也不得不承认。

嗯?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杜怀信一个晃神,那只凤凰已经欢喜地点着脑袋凑近了魏征,扑棱着翅膀绕着魏征转着圈圈,整个人简直同先前生气的模样判若两人,咳咳!

杜怀信猛地一垂眸,实在是“大逆不道”,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然而就在殿中气氛趋于温馨平淡的这一刻,一个兵部官员的声音自外头响起:“陛下,泾州异动,天节将军燕郡王李艺反,如今人已经到了豳州。”

“不仅如此,李艺身边副将亦有密信入朝,愿为陛下除之解忧。”

殿中凝滞了一瞬,但随即就响起了李世民的轻笑声,他收敛了在魏征面前的好脾气,此刻整个人锋芒外露,是毫不掩饰的杀气。

“朕想着安稳朝局所以暂且没有动他,却不想他倒是率先按捺不住了,还真是挑了个好日子,年关将至,突厥已退,可真是叫他费心了。”

“说起突厥……朕还没有计较此人当初消极抵抗放任突厥南下之事,既然主动撞了上来,倒是不要怪朕心狠了。”

“吩咐下去,让长孙无忌与尉迟敬德领兵前往镇压!”

一个连身边副将都怀了二心的人,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话落李世民一挥手:“年关将至,今年的宫宴可要好好准备了。”

甘露殿,虽然李渊早便成了消息不灵通的上皇,但是大军开动这样大的事情裴寂又不是瞎子,他自然是能知道的,所以他收到消息后便入了宫将此事禀告给李渊。

李渊身侧正为他倒着酒的尹德妃的手一顿,但是她很快便收敛住了情绪,没有叫李渊发觉丝毫的不对劲。

李渊只是不得劲地擡起眼皮子瞧了裴寂一眼:“哦?李世民都登基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我这个上皇要来勤王了?”

裴寂颇有些尴尬,他该如何对李渊说这李艺根本就不是打着复辟李渊帝位的名号起兵的啊,纯纯就是因为他自己先前得罪李世民太多,不安之下才决定拼死一搏的,从头到尾都跟李渊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裴寂聪慧地没有提及这一点,若是叫李渊知道他这个皇帝被推翻后地方上是真真切切的风平浪静,只怕会叫李渊迁怒于他。

李渊没有察觉裴寂的小心思,他只是挥了挥手:“有什么用,事已成定局,这李艺难不成还打得过李世民?”

一个地方上的将军有什么用?

思及此李渊的眸子暗了暗,禁军……他在六月四日事中输得那么快,就是因为本该是保护他的禁军倒戈了,若是宫中和地方上里外联合,他才能有一丝机会。

想着李渊不难烦地拿过酒杯:“退下吧。”

眼瞅着裴寂退下的背影,尹德妃的一颗心简直是要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有些迷迷糊糊的,可是想着这几日尹阿鼠所言的接触刘德裕之事,向来比不得张婕妤聪慧的她居然莫名生出了直觉。

她垂着眸子,努力平复自己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的双手,她死死握着衣裙,她知道只要说出了口迈出了那一步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尹德妃深吸一口气状似无意娇声抱怨道:“妾那阿耶这几日是日日借酒消愁,妾这里的珠钗宝贝都是送出了宫帮扶阿耶,上皇,妾……”

李渊眉心微蹙,他刚想要出口讥讽,谁料尹德妃比他先一步开口:“妾的阿耶纵使失了势可从前也从来都是不爱吃酒的,听说就是因为阿耶认识一个什么失意的军官,都怪那个家伙,他们二人这日日吃酒,这酒钱都是妾的阿耶掏的,实在是可恶!”

听着尹德妃真情实感的抱怨,李渊刚要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他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失意军官”这四个字。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眼尹德妃,却只见尹德妃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神情,看样子是打算向他讨要钱财,那个什么军官真的就是随口一提一样。

李渊的心跳得飞快,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在一瞬间便感到炽热了起来:“军官?”

尹德妃娇声道:“是啊,听说是叫刘德裕吧,妾阿耶说是他不得陛下重用心有不满同妾的阿耶撞到一处去了,唉,这又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上皇,不知道可否……”

李渊的眉心狠狠一跳,刘德裕?刘德裕!

他可太清楚此人了,原秦王府旧人现右武卫将军,掌管禁军。

天赐良机!

李渊垂下了眸子:“我会叫人送些钱财到你屋中的。”

禁军……李渊勾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世民做得,他缘何做不得!

同样是想靠着禁军翻盘,只能说李渊你是真的做不得啊hhhhhh

而且魏征真的感觉危机感太强了些,是不是真的跟他跟谁谁倒有关系啊(小杜的胡思乱想就是作者的瞎猜hhhhh)

对了,本章当中魏征和李世民的争执算是一个典型吧,就是李世民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是魏征是从国家信义来看待问题的,两个人之间的争执其实挺有意思的,然后还有一点就是怎么说,资治通鉴和魏郑公谏录虽然事情记载是一样的,但是措辞用词还是有些微妙的差别的。

魏郑公谏录:太宗召公,作色让之曰:“男若实小,不点入军;若实大,是其诈妄。依式点取,于理何妨邪如此固执,不解卿意。”……太宗愕然,曰:“所云不信是何等也?”……太宗曰:“朕向见卿固执,疑卿蔽于此事,今论国家不信,乃是人情不通。朕不审思,过亦深矣,行事往往如此,天下若为致化。”

资治通鉴:上怒,召而让之曰:“中男壮大者,乃奸民诈妄以避征役,取之何害,而卿固执至此!”……上愕然曰:“朕何为失信?”……上悦曰:“者朕以卿固执,疑卿不达政事,今卿论国家大体,诚尽其精要。夫号令不信,则民不知所从,天下何由而治乎!朕过深矣!”

怎么说,反正作者的主观感觉还是有些微妙的性格差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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