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第 68 章
这下大家才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
面面相觑间，舞台导演匆匆走过来，为难道：“谢老师，这临时改不大好吧？歌词都没分过……”
“不用分。”谢长安爽快道，目光从自己服装相同的四人身上扫过，“他们四个的solo句还是他们唱，我的solo句改成全体合唱。提词器注意点就行了。”
这首歌是他主音，他的词最多。既然本人都觉得分出去无碍，别人自然不会有异议。
“谢哥……”
“大家觉得如何？”他象征性地征求了一句意见。
自然没有人会说不好。在这时刻，感召到外面观众声音里的期望，每个人都隐隐希望他们的愿望能实现。
有观众和没有观众的表演不一样——有观众，观众本身也会变成表演的一部分，融入到舞台里去。
真诚的表演者，不会忽视观众的愿望。
谢长安单手拎着话筒转了个圈，领着剩下的十四个练习生，一起再次走到观众的注视中去。
再次亮起的舞台引起了最高的欢呼声，最惊喜的还莫过于……
“天啊，怎么都出来了？”
“夜夜星是全体和唱吗？？”
“溪溪！”
“呜哇这画面竟然感动了……说好的竞争呢？”
深黑色的夜幕，璀璨的舞台，深蓝色的背景屏和天空都星光点点。十五个人服饰不一，和声未齐，但这个舞台在网上虽不出圈，但很多去了现场的观众说，这才是他们事后一直回旋在记忆里难忘的舞台。
但……
再美化前半夜，也无法改变后半夜的残酷。
“……投票通道已于十分钟前关闭。”
后半夜由乌晴主持，她手里已经拿到了成团的名单，但公布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对选手而言，漫长的，心理折磨。
十五位选手站在台上，谢长安并没站在中间，而是在后排的角落。这时的他不像一个主角，而只是一个过路人，一个观察者。
他本就是一个意外，一个绚烂的意外。
谢长安半倚着他那张高脚凳，旁人或低头祈祷，或满眼紧张，不时舔唇深呼吸。唯他始终云淡风轻，手里玩弄着那只小红话筒，间或和旁边的苏慕如、路惹交流一两句什么。
乔尽雪在前排紧张得直抖，谢长安看见便前倾上身，将一只手放在他肩上安抚地拍了拍。
乔尽雪抓住那只手回过头去，不知他和谢长安说了什么，再回转来时，深吸了口气，虽仍是低着头不看镜头，但已经不抖了。
而他旁边的秦梦阳同样紧张，表情僵硬，手指扳着椅子边缘已经发白，他自己还没有发现。
乔尽雪和谢长安说话时，秦梦阳显然是听见了。他也不由回过头去，却不是看乔尽雪，而是看说话的谢长安。
谢长安和乔尽雪说话时，也注意到看着自己抿唇的秦梦阳。这个平常很少和自己说话的腼腆青年此刻的目光过分认真。只是他还在想要怎么安抚这一只的时候，秦梦阳已经重新坐好了。
这个小插曲让两个人的紧张都缓解了一些。
太过紧张的人很难去注意到别人的情绪并加以安慰，是以期待cp发糖的秦乔cp粉并未等来两人的互动。
反倒是分别等来了两人和谢长安的互动……
【这什么？你们看见雪雪看谢长安的眼神了没？信任、依赖……妈耶，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
【他老公看的……也是谢长安吧……】
【淡定，他老公的眼神也差别不到哪里去，崇拜、期盼、濡慕……我服了，合着你俩不是小情侣，是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怎么见谁都哄啊！中央空调！】
【谢天谢地，谢黑终于找到新的黑点了，还不快小笔记抄起来？】
【#中央空调谢长安##不守男德谢长安##人间祸水谢长安#哈哈哈哈哈】
“成团名单已经在我手上。”主持人的声音清晰，底下的骚动缓缓静了下来，“被叫到名字的成员，请走到对应的位置。”
“首先，我们要公布的是，第六名。”
“获得第六名的选手是……”
“凌海。”
第一个被叫到的，也是第一个解脱的。凌海的粉丝捂住脸哭泣，他本人被身边的练习生一一拥抱，如释重负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很巧……我的生日是六月，我也喜欢六这个数字。”凌海郑重地亲吻了第六的奖杯，“第一次投票我是第六，最后仍然是第六，感谢大家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结局，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凌海不争不抢爱说爱笑，在选手中人缘很好。
公布第五名时，路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应该就没有他了。虽然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出道，但此时才燃起强烈的不甘心让他意外……是不是，已经迟了？
“第五名。”
“秦梦阳。”
秦梦阳就在路惹前面，像是不可思议一样听见自己的名字擡头，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乔尽雪已经抱住了他，而路惹也抱了一下这个住对门的哥们儿，相当真诚的。
“祝贺你。”
谢长安笑吟吟安然不动坐着拍手，秦梦阳回过神来，大着胆子过去抱了他一下，然后心跳很快像溜一样飞快向第五名的位置走去。
莫名被抱的谢长安：……
有了秦梦阳开先河，后面公布的第四名乔尽雪也有样学样，谢长安那略微吃惊略微抗拒又拒绝不来的表情被镜头尽收眼底，有效缓解了紧张的氛围。
【我说你们小两口怎么回事！怎么都去抱人家小V啊！】
【谢长安搞不好有亲密恐惧症，你看谁抱他他都一脸抗拒，但他又不好拒绝23333】
【严肃脸，毕竟都是自己一手奶出来的孩子，怎么好厚此薄彼】
【拒绝谁，谁就哭给你看哦】
【《本来只想安静看戏，但戏非要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看凌海在出道位都坐不住了，老想站起来，搞得跟想回来补回这个抱抱似的】
“第三名。”主持人停顿了一下。
卢诺舔了一下唇，荣荣一直失神落魄，路惹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坐定的三人，仿佛这个公布已经跟自己无关一样小声跟苏慕如说话。
“路惹。”
被叫到名字的人像秦梦阳一样丝毫没有反应，还是苏慕如推他一把才恍然站起来。
四下如潮水一般的尖叫声，那是为他，路惹。
路惹茫茫然如踩在梦里一般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冲回来，一把抱住谢长安和苏慕如。
“去吧。”谢长安拍了拍他，温声道，“记着这是你自己应得的。”
因着以后就不会再有多少交集，谢长安最近对这些萍水相逢的小朋友特别温柔，但他没意识到这样只会让别人更舍不得他。
路惹再走向座位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一步三回头，哪儿还像刚上岛那会儿谁都不甩。
“我，第三名，我……”路惹难得的语无伦次，说感言的时候语序混乱，惹得
【加几个yo进去吧，没准就会说了~】
【呜呜呜，以前我还以为孩子真的没那么想出道，所以上一轮给别人投票了，没想到他其实这么在乎！哥哥，对不起~】
已经坐下的几人站起来和路惹碰拳握手，以后就是一个团的队友了！
“一起加油。”
“现在，要同时公布的是……”
“第一名和第二名！”
屏幕光点闪烁，所有人屏息以待，而屏幕上出现的是……
“苏慕如、卢诺。”
“请两位选手到台前来。”
不管是被叫到名字的苏慕如、卢诺两人，还是其他选手和观众，除了已知结果的工作人员和谢长安本人气定神闲，其他人心头都在兴奋之余飘过一丝疑虑。
对了，就算谢长安不想成团，确定不成团，他也应该是第一啊。
人们给他投了那么多票，难道就直接因为他不成团，把他的第一也给吞了吗？
苏慕如第一反应还是看谢长安，谢长安对他点点头，无声地用口型又说了一遍那句话。
苏慕如怔住，喉咙若堵，他走开的时候，眼圈红得比路惹还要夸张。
【这……谢长安到底跟他们说什么了这一个个的？】
【谢长安口型拍下来了没，网友火眼金睛快帮忙阅读以下啊！】
【好像有人说是……“你是我选中的ace”？？？卧槽这谁顶得住啊？？？？】
【我疯了呀，宗凛呢，宗凛在哪里，谢哥杀疯了你不管管？？】
【？是我差了哪节课没补吗为什么凛神可以管？？？他俩啥关系？】
【在网友的嘴里快结婚了的关系。】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
【笑死我了，交集剪不出五分钟，但是快结婚了……】
至于卢诺，他的眼神就复杂了，看着谢长安和苏慕如这对师徒的真诚互动，捏了捏手指。
【卢诺这匹孤狼……他关系好的早都走光了吧？现在这台上，跟他羁绊最深的就是谢长安了？】
【卧槽，他该不会也想去抱谢长安吧？】
【有什么奇怪←_←你不会一个月没看节目了吧】
【卢诺连solo都选谢长安的歌，想抱也不奇怪= =】
【上次那个蓄谋已久抱还历历在目，这次光明正大他怎么会放过……果然去了！】
卢诺别扭站在谢长安面前，谢长安：？
“没必要吧？”谢长安一脸惊讶。
卢诺本来还在心理斗争，这下就不爽了。怎么别人都可以，到他这就“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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