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机（1/2）

契机

时隔多时……啊不对，其实也没多久，乍然再次听到源信老和尚的声音，五条悟是有些惊讶也不惊讶的。

说惊讶是他没料到源信居然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与他在脑内对话的，说不惊讶嘛，也只是因为老和尚是在他处理完了那只咒灵之后才出来说话的而已。

就像是那群总是爱在事情发生的时候隐身，事后立刻来捡便宜说是非得老橘子皮们一样，多少让人有点讨厌。

“咳。”就仿佛感觉到了五条悟在想什么一样，源信老和尚的声音里带着一些不自在，但在清咳过后，他的声音立刻就恢复了沉稳和厚重，语气也依然慢条斯理：“并不是贫僧一直不肯出现，而是在你未曾消灭那只咒灵之前，贫僧无法出现。”

五条悟表情未变，脑海中的语气带上了兴趣：“哦？怎么说，难不成，你竟被那小小的咒灵压制了？”

源信一声叹息：“说来惭愧，的确如此，你在被关狱门疆之前，应该见过羂索了吧？”

五条悟思索一秒，若有所思：“那个占据了杰的身体的家伙？”

“对，狱门疆随是我肉身所化，但羂索要操控使用我，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他的那些手段，将他自身的咒力融入进了狱门疆里面，我送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本来以为不让你携带力量，就不会给这个世界增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但我没想到，羂索的力量还是趁机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比你出现的更早。”

“不过他的力量也有限，只是影响到了几个别人而已，送你来到这里后，我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只能够调整你现在附身的猫的身体，使它可以接收咒力，所以，只好把你的灵魂放进了猫的身体里。”

“哈？那我要不要谢谢你让我体验了一会四脚着地的快乐？”

五条悟有些无语的吐槽了一句，但事过境迁，他也懒得去计较，并且不想再去追问为什么甜食里面会有咒力的根本原因了，源信的意思他已经懂了，这个世界大概在他来之前，被羂索身上的外来的咒力所影响，在空气中出现了不成气候的咒力，而这些咒力在大多数人身上没能成气候，所以无法凝聚成形。

但在幸村、手冢、切原这些个或给自己或给他人太大负面情绪的人身上却成型了，而源信收到了这些成型咒灵的压制，等到他把它们消灭之后，才能再次出现了。

“咳，谢倒也不必，贫僧此次出现其实想要告诉你的是，你应该隐约感受到了刚才进入你灵魂的那股特殊的力量了吧？”

源信忽然提及了另一个话题，倒是让五条悟提起了兴趣：“哦？老和尚你很清楚啊，难不成，那是你的力量？先说好哦，就算是，我可也不还给你。”

他的无赖并没有让源信有任何着恼的情绪，对方反而显得很平静：“是我的力量没错，我也不会要求你还给你，但是，你清楚我的力量的其中一项作用是着什么吗？”

“不清楚诶，你说说看。”五条悟依然吊儿郎当，然而源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狱门疆里，物理时间不会流逝，时间是混乱的，也就是说，你刚刚得到的，属于我的那股力量，也可以让你自己的时间混乱，即是，可以让你回到过去，或是，预见未来。”

沧桑而悠远的声音已经结束，却又犹如响钟的回音一般，不断响彻在五条悟的脑海中。

“回到过去——”

夏油杰青涩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放肆大笑的，生气愤懑的，温柔微笑的，以及悲伤沉寂的。

天内理子那笑着，哭泣着的面容，与咒灵们对战后死去的那些同伴的面容……

“预见未来——”

自己被关进狱门疆后，惠会如何？悠仁会如何？野蔷薇？七海海？忧太？熊猫真纪，狗卷夜蛾老头——歌姬硝子甚至于乐言寺那个糟老头子都会怎么样？

“想要我相信的话，请证明给我看，源信大师。”

五条悟在脑海里发出肃然而郑重的声音，表情也变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眸中暗藏锋利，垂在身侧的手，却轻轻颤动了两下。

源信叹息一声：“也罢，那么，你想看这个世界的过去还是未来？”

五条悟擡头望去，球场之上，此时此刻，真田与龙马的对决正在行进。

也许是因为第二次比赛，龙马小少年也在上次跟真田比赛后做了关于快球的训练，对真田的“风”球的速度适应了许多，所以一上来，龙马就占了上风，拿下了一分，可惜真田在失利之后，火力全开，打出了真正的“疾如风”，龙马此刻还没有完全适应真正的“疾如风”，此刻正处于失分中。

可即使是在失分，即使是在丢球，龙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挫败和不甘，反而琥珀色的眼眸似乎越来越亮，表情也越发的跃跃欲试。

空气中游离的咒力已经极为稀少了，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消失，五条悟几乎已经可以不用看就知道，不管这场比赛龙马会赢还是会输，他都不会减少对网球的热情，继续努力训练，继续挑战强者，

“那么，我想看看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他们会发生什么事。”

五条悟微微翘起唇角，给源信出了个难题。

源信没有说话，可五条悟的眼前，场景却忽然变化了。

“冰帝，冰帝……迹部，迹部……胜者是冰帝，赢的人是迹部……”巨大的声援声中，场地上的人变成了冰帝那个拽的不行的大爷，和青学的手冢国光，观众席上没有了五条悟和幸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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