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选举换届(2/2)
反倒是乌桃不怎么在意,她觉得这次村委选举不会那么简单,也不会由村民决定,选票是一回事,至于候选人都有哪些,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会空降一个下来。
奇怪乌夏林怎么不连任,他当村主任可是有好多年了,真的甘心退下来?问乌榴,只说是因为三井村的甲鱼苗想放到乌家庄来养,征求村民意见的时候就遭到强烈反对,乌夏林都请族老出面了也没用,好多村民就是不同意。
“现在夏林叔在咱们村的口碑略有下降。”乌榴啧啧几声,觉得挺可惜的,夏林叔这人毛病是不少,可很有眼力见,也挺为村里人着想的。
还牵扯到族老了?乌桃想起回来前张清让跟她提到桂区的宗族文化问题,不反对宗族,但不能任由这股力量发展下去,必须想办法遏制,因为有些地方宗族凌驾在法律之上,宗族的威慑力比法律还大,这是坚决不允许的。
相比于其他地方,桂区的宗族力量确实非常庞大,对于本族或本地人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坏影响,反而更利于团结,互帮互助,但对于政府方面来说,宗族越强大,越不利于当地政策的实施,甚至会成为阻碍,之前就发生过不少这样的例子,有的更离谱,不允许外地人在本地投资做生意,认为会抢了本地人的财运。
“不反对宗族,但封建大家族这样的思想坚决不能留。”
张清让当初下基层待的长瓦六寨就有两个特殊,宗族和少数民族,搞发展极其困难,为了能让长瓦六寨脱贫,她费了不少心血,要是没干出点成绩,就算有家世背景,她现在也到不了部长的位置。
她明白一些保守派稳扎稳打不触碰那条线的顾虑,就是怕有心人拿民族团结说事,这块真的极其敏感,处理不好带来的影响是很难把控的,境外势力就一直盯着这块,她去海港城公干,大部分也是因为那些人在桂区属实猖狂,只要能起到作用,他们不在乎用什么手段,简直丧尽天良,跟汉奸没区别。
爷爷也告诫过她在这件事上要谨慎处理,宁可官家面子不好看,也不要硬刚,她清楚的,所以才将重点转移到宗族上面,爷爷有意让桃桃走仕途,这也提醒了她,瓦解宗族力量或许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不一定要跟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古董硬碰硬。
大部分年轻人,尤其在外工作的那些,对宗族的信念感并不强,有的甚至很排斥,完全可以利用这点从宗族内部搞动作,让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成为新农村的主力军,那些陈旧的封建理念,不会造成不良影响的,可以适当保留,会是阻碍的,一定要铲除。
乌家庄村委换届的事让乌桃立马就联想到这些,老实说她对宗族文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有没有对她都没有影响,没有可能会更好。
宗族讲究人情世故,好比去年她想搞种植,先过的就是族老那关,要是跟这些人打不好关系,事情很难办的,留在村里生活的人都听族老的,就算在外面工作的有不少也会听,这是地区根深蒂固的文化,想改变其实很难。
现在乌家庄发展起来了,带头做事的都是年轻人,他们没怎么受宗族的约束,但家里的长辈还是会搞老一套,导致有些村户总产生家庭内部矛盾,再让族老掺和进去,本来村委能调节好的问题,族老一掺和,就变味了。
村委的老班底确实也该换,乌夏林先不说,就乌海潮那几个,现在是没人提他们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收过的那些钱,他们也不傻,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装装样子也行,反正不能让村民有机会对外界说,他们曾经借口村里老人不识字不懂操作为由,收走这些老人的医疗卡拿到外面盗刷,再把盗刷回来的药品原价甚至高价卖给村民,以牟取暴利。
现在村里的一些新方向,都是去年新来的几个年轻人想出的点子,乌夏林觉得能行的、不太费力的,就直接拿去用,也不明说,然后功劳就全落他头上。
这几个年轻人有个别就是来镀金的,很快就走,有的就算想大干一番,这种形势下也不敢正面刚,要是换届选举时能得到村民的选票,背后又有上层的推波助澜,他们倒是有出头之日,乌家庄的发展也会更清晰明了,张清让想做的事也会更加顺利。
乌桃无意走仕途,她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但她可以把这边的情况告诉张清让,乌家庄现在就是桂区新农村的领头羊,它将走怎样的发展路线是至关重要的,“羊群”不说全部跟随,起码也有大半会借鉴。
“要不你悄悄派个人来摸摸底,我是觉得那几个年轻人都挺不错,听小小说最近村里很多事都是他们主持搞的,有模有样,比以前的老班底做的都好,你不是说要给新农村注入新血液嘛,这个不就是。”
洗完热水澡,趟床上跟恋人絮絮叨叨就是一整天最放松的时刻,她无比享受,声音都带着慵懒。
早上睁眼还能搂着亲吻的人,现在就只能通过视频,张清让多少有点不习惯,细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痒难耐,又不得不压下去。
“嗯,其实之前就有考察过他们,是挺不错,年轻人,有冲劲,有干劲,继续保持下去,前途无量。”
她会跟吴书记接触,除了因为桃桃,也是为了更好的把控南桂县,乌家庄的发展对现在的桂区来说太重要,新一季来桂旅游的人数已经统计出来了,比去年多了十几倍。
吴书记就是她留在那的“卧底”,桃桃提到的这几个年轻人早已经在她这里挂了号,只是之前没想好要怎么安排。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