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2/2)
“以前也是穷乡僻壤,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这一两年像点样。”
“发展的很好了。”
“都是组织领导有方。”拍马屁她也是会的。
张清让捏捏她的手心,“这话不真啊。”
“非常真。”
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张清让才不要信她。
在外逛了一圈她们就回去了,天黑透之后蚊子多,绿化好的地方就是有这种弊端,城市也一样,在外待着就是喂蚊子。
她要洗头,张清让非要进来帮忙,这人就没好心眼,洗着洗着就搂着她接吻,她稍微躲一下就被捏住下巴,固定住脑袋。
暧昧的含糊声在浴室响起,乌桃呼吸困难,推了推张清让的肩膀,有缝隙喘息之际,她伏在张清让怀里不明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发疯啊。”
平时没有这么急切的。
指腹蹭过她湿润的唇,这抹柔软总是充满诱惑力,想要索取还需要什么理由,每天光看着就很想,只不过以前很克制,现在放开了,就无时无刻不想。
“我们搬出去住吧。”在家多有不便,她还想跟桃桃开发一些别的场合,热恋期,真的很难熬,她以前还自认定力不错,对这种事不热衷,可有可无,原来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乌桃的心砰砰乱跳,“好端端的干嘛搬出去,你要怎么跟家里人说。”
“明说,直说。”霸道的张部长。
乌桃伸手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张清让扒光了,当然,对方也没能保持衣衫整齐,衬衣扣子掉的满地都是。
“没这个必要吧,在家住就挺好的,突然说搬出去,只会让人想多。”
“又没什么。”她勾住乌桃内衣的带子,这是一件款式很普通的内衣,浅色的。
她双腿交叉靠着洗手台,对这件浅色内衣又捏又闻,乌桃看得眼皮直跳,也臊的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一把夺过来丢进洗衣筐,并用其他衣服盖住。
张清让笑出声,勾住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继续刚才的事,乌桃起先有几分抗拒,主要是太频繁了,可她也想要,很快就反客为主,诱得张清让沦陷,两人在浴室待了两个多小时,熄灯时已经是后半夜。
昏暗的氛围下,感官更清晰,乌桃闭眼享受,理智告诉她该结束了,张清让明天还要上班,她也不能再像今天那样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一次还能解释,两次就真的解释不清了,张清让不要脸,她要啊。
“别了……”
火热的唇近在咫尺,香味就在鼻前,两人的呼吸都乱得没有章程,人前一本正经的张部长现在就是一祸国殃民的狐貍精,乌桃又一直觉得自己肉体凡胎,经不住诱惑,一再被哄骗,永远被张部长的“最后一次”给骗到,甘愿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最后一次。”
又来。
“你今天真的疯了,没完没了,到底受什么刺激了。”十分不正常。
“我就是想嘛,想都不行。”
“你手不酸?”
“还行。”
“你行我不行。”
“怎么可能,你身体好得很。”
“张部长。”
“嗯?”
“今晚就到这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明天都不用见人了。
“就这一次。”
“……”真的躲不过,只得点头同意,“你注意点,我不想明天穿高领毛衣出房门,现在室外温度可还是30+往上的。”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音。
“好……”
安全问题倒是不担心,我们已经不在那边了,回了市区,其他事还要等解剖结果出来才能安排,葬礼应该是月底。我恋人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事,该吃吃,该睡睡,也不哭,我倒是希望她能大哭一场,她现在这样我更担心,小心脏疼得抽抽的,又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