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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走仕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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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走仕途

隔天张清让都去上班了,乌桃才起,睁眼看到外面太阳升得老高,她趴在枕上懊恼的捶两下床,自己的身体素质居然没有张清让好,多折腾两下就不行了,要灵泉有何用,还不如普通人。

简单收拾洗漱,她下楼。

其他人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家里只剩下老爷子在花园练八段锦,她出去打了声招呼,这么晚才起床,她挺不好意思的。

“桃桃起来了?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吧,城里生活是方便,就是太吵,在这里也不见得安静。”老爷子比划着动作说道。

“睡得挺好的。”

阿姨端了早饭出来,笑对她说:“先吃点垫垫肚子,中午做酸辣猪脚。”

上来的时候乌桃带了很多东西,瓜果蔬菜,鸡鸭鱼猪肉,都是处理好装在袋里,直接放冰箱就行,猪脚也是在家里烧了毛,刮干净,剁成小块了的,特别方便。

她喝了杯豆浆,把剩下的两个水煮蛋也吃了,眼看都十点多了,猪脚要炖时间长点才入味,她本想进厨房帮忙,被阿姨赶了出来,让她去院子陪老爷子聊天说话。

老爷子已经锻炼完了,阴凉处有椅子和小桌,风一吹,还是挺凉快的,乌桃捡了把椅子坐下听老爷子说:“清让的爸妈今天中午都不回来吃饭,清泽是回来的,他学校离家也不远,跟李家那几个毛头小子一块骑车回来,比坐车快,坐车还堵,就前面那段路,天天堵得要命,我出门都烦死,平时没事都懒得出去,跟那些人说八百遍了,找时间把路修一修,疏通疏通,老这么堵着也不是事,嘿!一个个耳朵跟塞了狗毛一样,听不见。”

乌桃对那段非常堵的路也印象深刻,听张清让说前两年修过,拓宽了,可还是堵,感觉就算建飞机场那么大也会堵,老爷子明明就知道情况,平时不会这么跟人说,不过是趁现在没有外人,跟乌桃嘀咕两句,发发牢骚,这样一看,他倒不像一个退休老干部,更像一个普通的老头子,出行不方便心里就有气,老小孩似的。

她倒了茶递过去让老爷子顺顺气,“现在车多人多,尤其上下班高峰期,哪里都堵,您也别太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老爷子抿了口山茶,这茶叶也是乌桃带来的,还有松茶,漆树茶,各种花茶,老爷子没舍得喝,让阿姨收起来,先喝山茶。

“我这个是假装生气,”老爷子放下茶杯,身体倾斜过来偷笑着告诉说,“我要是不发火,那些人就不当回事,哼!非要等到我发火那些人才会想着认真做事,平时能敷衍就敷衍,我还不知道他们?”

乌桃抿嘴笑,伸手挠额头,这个话她不好接,只能听老爷子把牢骚发完。

“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太好说话,脾气太软了别人就觉得你好欺负,一再试探你的底线,要是一味往后退,别人更得寸进尺。”老爷子话锋一转。

乌家庄发生的所有事都有人告诉他,作为村主任,乌夏林还是尽心尽责了的,但不代表没有私心,而且这个私心是一点点露出来的,时间长了就会把乌家庄搞得乌烟瘴气,就像当初同意村民把马尾松都砍了,种上桉树一样,乌夏林本来可以阻止,但他没有,直到桉树的危害逐渐扩大,压不住了才对少数村民进行劝说。

种桉树最多的其实是乌洪杰,包括村里原来的那几个因卫生问题关闭的养猪场,也都是乌洪杰的产业,他找人替自己管理而已,村民不清楚,但乌夏林肯定知道,他只是不想得罪乌洪杰。

乌家庄现在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有人想彻底商业化,有人想最大限度的保留原来的面貌,并在这个基础上向保护自然资源的方向发展,在乌桃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个阵营已经斗的不可开交,乌夏林跟乌桃提出三井村的甲鱼苗移到乌家庄来养,后面再以乌家庄的名头出售,也不单是三井村,其他几个村也有这个想法。

这些村的主任、支书看到乌家庄发展起来了可能会有点想法,但现在他们只是想要商业化的那群人手中的工具,是在试探,要是成功了,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自己的口袋,至于其他的,对这些人来说根本不重要。

乌夏林这个人也有点意思,哪边都不想得罪,所以假借跟乌桃商量的名义,通过她把这些信息往上传。

乌桃也不傻,明白老爷子是在点自己,但这件事,说实话,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就算她现在不往乌家庄的地下水系注入灵泉,让乌家庄变回原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奇特的村子,也阻止不了有些人会借着各种各样的名头赚钱,年年打击假冒伪劣产品,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就是充满贪念的生物,改不了。

获得灵泉是她的因,要去改变越来越糟糕的生态环境,是她的果,她不想做也要做,这跟博爱、善良没有关系,她在乎的也不是人,是这片土地,它们属于大自然,是人类破坏了它们,她只是背负了要将它们恢复原样的使命。

她可以跟深山的小生灵们做交易,公平公正,但她不能跟人类做交易,用灵泉跟人类交换,她只会是一个下场:被送去研究。

她低下头,盯着并在一起的脚尖,“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爷子摸摸她的头,语气就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慈爱,“桃桃,我没有要责备你,跟你说这些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意愿走仕途?你可以一直待在乌家庄,但不能像现在这样被动,明白吗?”

乌桃惊讶,她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您的意思是……”

老爷子笑着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我……”她不确定,“没有做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而且我也不符合,现在很多人盯着乌家庄,肯定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的。”

乌夏林有缺点,有私心,但他也为乌家庄做过很多,就算要换人,也不该是她顶上去,真要这样做,不知道有多少闲话传出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该有的手续一样不会少,没有人能抓到错处,再者,乌夏林跟你提三井村那些事,其实也有要退下来的意思。”

“啊?”她还真没有想到这层。

“不甘心肯定有的,但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不退不行,拖得时间越长他越多麻烦。”以老爷子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村主任哪会在他这里挂上号,不过是牵扯到乌桃,乌桃又是自己孙女看上的人,他也喜欢桃桃这个孩子,所以才关注。

乌桃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只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让她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等张清让回来再问她。

等到中午,张清让姐弟俩是前后脚进的家门,酸辣猪脚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张清泽先是乖乖跟老爷子问了好,才甩下书包冲进厨房,大声嚷饿。

“早上吃了那么多东西,还带了一大堆,怎么就饿着你了。”张清让洗手进厨房帮忙端菜,拨开挡路的弟弟。

酸辣猪脚盛在白色的珐琅锅里,色泽非常诱人,上面有酸豆角碎、泡椒,闻起来就是酸酸辣辣的肉香,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原先阿姨一个人在厨房忙,后来乌桃也进来帮做了几个菜,酸甜口的糖醋鲤鱼,鲜嫩多汁的卤牛舌,因为时间紧,牛舌用高压锅压的,味道也入了,切厚片再配上专门的酱汁,味道和口感都很绝。

“我长身体,吃的多,饿的也快。”张清泽负责盛饭,端着出去,火急火燎的,真的很像饿死鬼投胎。

其他菜都在桌上了,乌桃把最后出锅的糖醋鲤鱼放上,老爷子一声开饭,张清泽就抓起筷子风卷残云。

三岭塘也养鲤鱼,红鲤白鲤都有,现在个头也挺大的,来之前捞了七八条放在带盖子的水桶中,现在还是活的。

外面买的鲤鱼土腥味很重,有些人不爱吃,但乌桃养的鲤鱼肉质鲜美,吃的时候沾上酸甜汁,完全没感受到土腥味,只有鱼肉的鲜味在口腔内回荡。

三斤重的鱼,四个人完全能吃完。

饭桌上没有聊什么正经事,都是说菜好吃,要么就是问乌桃接下去还打算养什么,她光顾着回答老爷子的问题,没吃几口,张清让就很自然的帮她夹菜,剔鱼刺,她夹起来就吃了,也没有多想,两人特别默契,像认识很久,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

张清让有午休的习惯,没有特别重要或紧急的事,都会在饭后小憩半小时,乌桃陪在旁边,她不睡,就是划拉手机看微信消息,到点了再喊张清让起来,就不用调闹钟了,突然叮叮当当响,怪吓人的,心脏不好的人可受不了这个。

今天村里出了点乱子,黄琼微信跟她说了经过,群里也有人在讨论,起因是前阵子从隔壁村新招了几个年轻村妇,主要负责几个地方外围的卫生打扫,工资不算特别高,但包吃,每天还能分到点瓜果蔬菜鱼肉什么的,可以拿回家,在农村,有这样的工作已经是非常好了,几个村妇也非常满意,干活特别卖力,每天都把地方打扫的干干净净。

不满意的是其中一个村妇的丈夫,那就是个无赖,见要不到自己老婆的工资,就想法设法混进乌家庄找茬儿。

进村工作的所有人员都会有个档案,村口岗亭的系统是可以查到的,如果是员工家属,要进去找该员工,也是被允许的,这个无赖就是利用了这点,跑到他老婆干活的地方大闹,非要他老婆把寄放在黄琼手上的工资卡交出来。

“你是我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凭什么不能要,快把钱给我!不然我就打死你!”

无赖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占全了,打老婆打孩子更是常有的事,自己村的人都知道,见他来闹,就立马让人去通知村委,又把黄琼她们几个管事的叫来,黄琼她们还没有到,保安队的人先来了,把无赖拽进里面,避免游客见到了影响乌家庄的声誉。

保安队可不是好惹的,关上门就呵斥,“你大声叫什么,这里是乌家庄,不是你们村,喊什么啊,你要打死谁?!”

那个村妇刚才已经被无赖扇了几巴掌,半边脸肿起来,现在正被乌家庄的女人护在身后,又是拿冰袋帮她敷脸,又是拿纸巾替她擦哗啦啦往下掉的眼泪。

无赖在自己村蛮横惯了,在这里也不收敛,瞪眼指着保安队,“我打我老婆,关你们什么事!放开我!你们村的人了不起,个个都是土财主,有钱人!你们厉害!呸!”

“跟他讲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报警!”黄琼推门进来,冷脸说道,她最恨打老婆的男人,她大姐好几年前就是这样被打死的,到现在还没有讨得回一个公道。

“报啊!我怕你们啊,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谁来了也管不着!”无赖特别嚣张。

村妇的同村人悄悄跟黄琼说:“以前在我们那边也有人报警,好像是她小孩打的吧,来了也没用,说两句就算了,后面打的更厉害,喝了酒就打,一天能打好几回。”

这人越说,那无赖就越得意,好像认定了别人不能把他怎么样。

黄琼冷笑一声,“谁说报警是因为他打老婆,”看向保安队,“这人刚才有没有损坏我们的东西?”

“有,门口的桌椅踢坏了好几个,上去劝说的人也被推倒,擦伤了胳膊。”

“呵,这可是寻衅滋事,”黄琼拍拍手,“看住他,等村委还有派出所的人来了再说,其他人没事就不要聚集在这里了,该干嘛就干嘛。”

那个被打的村妇由专门的人带去小医馆,查看有没有伤到耳朵,以前就有个人被扇巴掌,耳朵都聋了。

好在只是肿了,没伤到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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